西八国——
这个以盗窃为生的国家——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从夏国偷走了无数的东西:
文化遗产、历史人物、传统节日、民间故事、甚至中医药方。
他们偷了之后还要反咬一口,说夏国是“剽窃者”,说夏国的文化是从他们那里“借鉴”的。
这种行为已经不是“不要脸”能形容的了,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系统性的、国家层面的文化侵略。
现在,该还了。
第二军团——
“雷霆”——
紧随其后。
他们的任务不是战斗——
西八国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
而是“接收”。
接收城市、接收设施、接收资源、接收人口。
他们是占领军,但他们的目标不是征服,而是“整合”。
第三军团——
“壁垒”——
负责外围警戒。
他们的任务是在西八国周边建立防御圈,防止其他国家——
尤其是米国——
在夏国行动期间插手。
三个军团,十万人,五百艘飞行器,在夜空中如同一片移动的云层,无声无息地向西八国逼近。
西八国首府。
行政中心的大厅里,阿西八瘫坐在王座上——
不,他已经不是阿西八了。
那个曾经精明、狡猾、诡计多端的西八国领导人,此刻双目无神,嘴角流着口水,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他的智力被吴辽偷走了二十多点,已经降到了负数。
他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不会自己吃饭,连呼吸都需要下意识地控制——
如果不提醒他呼吸,他甚至会忘记。
大厅里还有其他官员,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国防部长靠墙坐着,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个词,但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外交部长趴在地上,试图用舌头舔地板上的一个污渍——
他以为那是一块糖。
财政部长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像婴儿一样轻轻摇晃着身体。
整栋行政大楼,没有一个清醒的人。
夏国的运输飞行器在西八国首府上空降落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没有防空火力,没有战斗机拦截,甚至连一个举着枪的士兵都没有。
只有一群茫然失措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甚至连“害怕”这种情绪都无法产生的西八国人,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纪元军第一军团的指挥官——
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女人,名叫韩霜——
站在飞行器的舱门口,俯瞰着下方的城市。
她的手中握着一面夏国国旗,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下去。”
她说。
纪元战士们如同暗青色的潮水,从飞行器中涌出,涌向西八国首府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个角落。
没有枪声,没有爆炸声,没有惨叫声。
只有脚步声——
十万双战靴踩在西八国土地上的声音,整齐、有力、不可阻挡。
到天亮的时候,西八国全境——
从北部的山地到南部的海岸,从东部的岛屿到西部的平原——
全部被夏国纪元军控制。
西八国,这个存在了近百年的国家,在一夜之间从地图上消失了。
不是被摧毁,不是被征服,而是被“收回”。
它的土地成为了夏国的新疆域,它的人民成为了夏国的新公民——
虽然这些“新公民”暂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但夏国有的是办法帮助他们“恢复”。
恢复记忆、恢复能力、恢复身份——
当然,恢复后的记忆、能力和身份,会以夏国的标准为准。
韩霜站在西八国行政中心的顶端,将夏国国旗插在了旗杆上。
暗红色的旗帜在晨风中展开,金色的五颗星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她转过身,面对正在集结的纪元战士们,声音洪亮如同雷鸣:
“从现在起,这片土地——叫夏国西八省。”
十万纪元战士同时举枪,齐声高呼。
呼声震天,响彻云霄。
而在大洋彼岸,米国白宫地下堡垒中,劳布斯的复眼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盯着屏幕上夏国纪元军在西八国插旗的画面。
他的口器在嘴唇间微微蠕动,发出细微的、如同蛇信般的嘶嘶声。
“西八国……”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没了。”
他的复眼转向屏幕的另一侧——
那里,一个幽蓝色的光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穿越太平洋,朝着米国本土逼近。
那个光点的移动方式极其诡异——
它不是直线飞行,而是以一种“跳跃”的方式前进。
每秒钟它都会出现在一个新的位置,前后两个位置之间没有连续的轨迹,仿佛它在“选择”自己的位置而不是“移动”到那个位置。
那是敏捷超过一百五十点后特有的移动方式——
“闪跃”。
不是瞬移,不是空间跳跃,而是“动作优先权”的极致体现。
当敏捷高到一定程度时,世界会在你移动的瞬间为你“开后门”——
你的起点和终点之间的所有空间都被压缩了,你不需要经过中间的过程,直接从A点到B点。
劳布斯的复眼紧紧盯着那个光点,口器的蠕动越来越快。
“吴辽……”
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愤怒、忌惮、好奇,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期待。
他按下王座扶手上的一个按钮,通讯器亮起。
“所有单位注意。”
他的声音通过生物信号网络传遍了整个米国,
“入侵者正在接近。虫人军团、翼人军团、兽人军团、鱼人军团——全部出动。”
他的复眼中,幽蓝色的光芒在燃烧。
“杀了他。”
吴辽踏上米国本土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第一反应是“空气变了”。
不是污染——
米国的空气污染一直很严重,但那种“污染”是工业的、化学的、物理的。
而现在他呼吸到的空气,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加原始的、如同“活着”般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略带腐臭的、如同热带雨林深处才会有的味道。
那是无数植物在高温高湿环境下新陈代谢产生的气味混合体——
但这里的植物,不是地球上的植物。
吴辽站在佛罗里达半岛的海岸线上——
这是他从太平洋穿越后登陆的第一个点。
在他的记忆中,佛罗里达应该是阳光、沙滩、棕榈树、主题公园的代名词。
但此刻,他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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