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的坏的全让他说完了!
感情刚刚“邀”他喝“茶”的人,是鬼是吧?
还是说他们脑子真有问题,前不久才刚说过的话,没一会儿就给忘了?
反正左思右想,明摆着的事实,对方是故意刁难他,张日山偏偏就不往那方面想,又或者说他纯粹就是想在心里面,狠狠地骂死面前这两个恶劣的家伙!
“先生所说极是,是日山贪嘴了。”
心里面骂得那叫一个痛快,脸上却依旧在挤出不符心意的笑容,无比憋屈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但除了让自己不好受之外,并没有一点鸟用。
不仅如此,他还得尽量地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有礼,少暴露一些心底的真实情绪。
这人跟个软柿子一样嗷。
无邪和沈迟再次对视一眼,鬼点子在心中生成,但是暂且被沈迟按捺下了。
眼下,也差不多该到了,谈正事的时间点。
“看看这个。”
沈迟从兜里面摸出薄薄的一张,折叠成正方形的纸,缓缓地推至桌上。
来了,他们终于要暴露出真实的意图!
张日山下意识地伸手去拿那张纸,却在指尖触碰到纸上面时,又想到了现在还动弹不得的张启山。
拿纸的动作微顿,他沉默地看向沈迟,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同时,生怕对方领悟不到自己的意思,又或者刻意不想去理解,张日山张开了嘴。
“我不是能够主事的人,两位先生,能给我长官解穴了吗?”
此时的张启山,还没当上长沙的布防官,不过他有信心很快接任下这个职务,毕竟他在长沙城的经营,可不是白费的。
沈迟和无邪再次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
“不行。”
张日山:“……”
他要怒了!他真的要怒了啊!
“万一给他解开了,我们手上没有人质,你让底下的兵上来打我们怎么办?”
偏偏无邪说得该死的有道理,张启山是怎么想的,暂且无人知晓,反正张日山是有打算将张启山解救出来之后,就立马让人拿下这两个狂妄之辈!
脸上的神情差点挂不住,又带着些许被对方戳破,极力掩饰事实的尴尬。
张日山垂眸,缓缓地打开了,对方递过来的纸。
纸张上面的内容简短,单从字迹上看,写字的人……
挺有个性啊。
狂草到一个字,他都得看两三遍,才能确认是那个字没错。
细细默读下去,待到看到其中一条关键信息时,他脸色再也掩饰不住,骤然发生了变化。
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就要朝沈迟他们走过去。
“等等,有什么话在那里聊,别靠近!”
沈迟用枪口指着他。
“投怀送抱也得看你资色如何,长得这么丑的走过来敢靠近我,我可是会开枪的!”
张日山:“……”
原先看到那条信息的激动和迫切,如同膨胀的气球,被人用针一戳即破。
张日山泄了气儿,他又一屁股坐回原先的位置,但眼神盯着张启山,和他讲述着信纸上面的内容。
“两位贵客给我们带来了重要的信息,有一批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了我们手底下的人。
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帮我们除去,再把锅扣到……九门其他几家头上。”
这个信息量不可谓不大!
如果不是身上被点了穴,张启山此时此刻都要挺直腰杆。
也不知道沈迟怎么操作的,再次在他身上一点,张启山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信息为真吗?”
他的语气沉了几分,原先就为外头打听到的消息而担忧,他之前所做的部署,果然不是无用功,那把无形悬挂着的刀,真要砍在他的头上了!
“耍你们玩,对我有什么好处?”
“……”
气氛又似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说话是别的正经人的话,可信的分量至少高达80%,但由沈迟说出来,可信度……
真令人为难。
“好吧。”
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沈迟脑袋一歪。
“不被人信任的感觉真是令人难受,但是我大度,就暂且不跟你们计较。
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验证一下不就行了?”
他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比如说……
你这个月刚应聘进来的厨师,来的时候恰巧碰见,他往你的汤里吐口水了哦~”
嘻嘻,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