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强眼中流露出警惕之色。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已经看出来,马如花和马似玉这对姐妹。
不光是面恶,心还不善!
要说马如花和马似玉对他有什么好心思,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
“玉姐,那是什么?”吴强问道。
马似玉说道:“我来了不到十天,就明显感觉到你不如我刚来的时候了。”
“看在你听话,会伺候人的份儿上,我特意给你抓了些中药。”
“待会儿你去借口熬药锅,熬点中药补一补。”
吴强点头道:“好。”
这时,马如花不乐意了,蹙眉道:“小强,你玉姐特意为你抓中药,你难道不感动吗?”
吴强想骂街的心都有了!
老子为什么需要喝中药?
还不是你们两头死肥猪给压榨的?
压榨完了,给老子补。
补完了,继续压榨老子。
就这还让老子感动?
然而,心里这么想,嘴上自然不敢这么说。
吴强重重点头道:“感动!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我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
说完,还真挤出来两滴眼泪。
马似玉开口道:“小强,别着急哭,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吴强兴致缺缺道。
这种表现,显然他并不认为,马似玉能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
不出一些他接受不了的孬点子折磨他,他就谢天谢地了。
结果就听马似玉说道:“我跟我老公说了,让他找人调查你说的那个吴鸣。”
“嗯?”吴强当即眼中一亮,忙问道:“姐夫答应了吗?”
自从马如花告诉他,他想借力收拾吴鸣,就得伺候好马似玉开始。
他便竭尽所能,突破了不少底线,去满足马似玉那些特殊癖好。
可问题是,对方始终不肯答应,帮他收拾吴鸣。
不过,不答应,但也没拒绝。
只是每当吴鸣忍不住询问这件事时,马似玉都会拍拍他的脸,露出油腻的笑容,来上一句:“看你表现。”
吴强对此,心中自然是产生了很浓烈的不满!
甚至他都已经想好了,再坚持几天。
以半月为期限。
到了期限,如果马似玉还是不肯明确给他答复,那他也不会再无条件的配合压榨了。
可没想到的是,幸福来的这么突然!
在吴强想来,马似玉既然主动提了这件事,而且还提前说明是“好消息”,那肯定是马似玉的老公答应了要收拾吴鸣。
果不其然。
就听马似玉冷哼一声道:“他要是敢不答应,老娘一屁股坐死他!”
吴强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如果别的女人说要一屁股把人坐死,那只是撂狠话而已。
但马似玉和马如花这两位,是真的能做到。
“谢谢玉姐了!”吴强精神都变得振奋起来。
马似玉笑道:“只要你表现好,我肯定不能亏待你。”
吴强重重点头,接着问道:“玉姐,姐夫大概需要多久,能把吴鸣给收拾了?”
他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
毕竟马似玉的老公虽然答应了,但万一只是口头答应,其实压根不给办事儿呢?
所以,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不然的话,吴强觉得,他未必能活到亲眼见证吴鸣被收拾的那一天。
马似玉回道:“具体多久,我不太清楚,估计顶多一个月吧。”
“毕竟调查取证什么的,都需要时间。”
“吴鸣好歹也是镇机械厂的车间主任,不能说收拾就收拾,得按流程来。”
吴强对于这番回答,有些不大满意。
一个月,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稀里糊涂就过去了。
但对于他而言,却是很漫长。
眼下的他,不说是度日如年,但也差不了多少。
能坚持到现在,吴强有的时候都觉得佩服自己的身体和毅力!
然而,虽然不满意,却也没办法。
他靠自己的力量,没办法跟吴鸣抗衡,只能借助马如花和马似玉。
“行了,你歇会儿吧。”马如花说道:“待会记得喝中药,完事儿好好伺候我俩。”
吴强听到这话,当场感觉腰子开始疼,腿也开始发软。
马似玉和马如花则同时从沙发上起身,打算吃饭前先活动活动胳膊腿。
然而,刚站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吴强,直接从沙发上“飞”了起来。
然后,整个人趴到了茶几上。
“咣当!”桌上的三菜一汤,当场宣告报销。
马如花:“???”
马似玉:“???”
两人一脸懵逼,全然不明白吴强是怎么做到的。
而事实上,吴强之所以会被沙发弹射出去,主要是因为沙发是弹簧沙发。
马如花和马似玉坐在沙发上,已经让弹簧压到了极限。
众所周知,弹簧压力越大,弹力越强。
要是马如花和马似玉是先后起身,倒也还好一些。
偏偏两个人是同时起身,这就导致在起身的瞬间,被压迫到极限的弹簧出现反弹。
弹簧弹不飞马如花和马似玉,但弹飞吴强,还是很轻松的。
“啊啊啊啊啊!”吴强发出杀猪般的痛苦惨嚎。
马如花和马似玉连忙上前,将其扶回到沙发上,一顿嘘寒问暖。
毕竟吴强的安危,关乎到她们晚上的身心愉悦。
从内心来说,她们自然不愿意见到吴强出事。
而住在马如花家左右两边的邻居,听到吴强发出的惨叫声,忍不住从家中走出。
两个人都是四十来岁。
一个姓周,一个姓段。
两人都是镇高中的老师。
“老周,不会出事吧?”段老师一脸担忧道。
周老师摇了摇头,叹一口气道:“出事也没办法,咱们又管不了。”
自从吴强搬过来后,他们两人的精神状态都有所萎靡。
主要是吴强和马如花,经常鬼哭狼嚎的。
而最近这段时间又来了个马似玉,这下就更厉害了!
两人到了睡觉的时间,经常被吵得睡不着觉。
捂耳朵,胳膊太累,没法睡。
耳朵眼里塞棉花,只能让声音减弱,做不到彻底隔绝。
两人很无奈,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商量一番后,终于研究出了应对办法。
那就是,耳朵眼里塞上棉花,再戴上耳鞍子,最后再扣个棉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