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国花了几千亿建的盾。”
“被他脑子里的理论造出来的矛捅穿了。”
“矛比盾强。”
“而矛是他带回来的。”
“花旗国当初应该听那个军官的。”
“宁可枪毙也别让他走。”
“可惜没有。”
“他走了。”
“走了以后华夏有了矛。”
“花旗国有了一堆废铁。”
光幕做了一段总结。
【当年。你们为了留住他。不惜动用国家机器。】
【软禁。监听。迫害。五年。】
【后来。他还是走了。】
【带着脑子里的一切走了。】
【他用纸和笔写下的理论。】
【华夏花了几十年。造出来了。】
【一枚导弹。】
【让你们引以为傲的防御网。】
【一夜之间成了废铜烂铁。】
这段话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村口。
老农听完了这个故事。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
“就是华夏有一个很厉害的读书人。在花旗国搞研究。”
“后来他想回华夏。花旗国不让。关了他五年。”
“最后他还是回来了。回来以后帮华夏造导弹。”
“他留下了一个理论。一种特别厉害的导弹飞行方式。”
“花旗国花了几千亿防这种导弹。自己却造不出来。”
“华夏造出来了。”
“花旗国花的钱全白费了。”
老农想了想。
“一个读书人。”
“被人关了五年。”
“回来以后造出的东西让人家几千亿打了水漂。”
“读书人的脑袋真值钱。”
年轻人笑了。
“值钱。比金子还值钱。”
老农点了点头。
“以后得让村里的娃儿都读书。”
“万一出一个这样的。”
“一个人顶五十个师。”
“比养多少兵都管用。”
年轻人想了想。
“大爷您说到点子上了。”
“华夏后来为什么这么多厉害的科学家?”
“因为国家拼了命地搞教育。”
“天幕之前说过。四千万大学生。”
“四千万。”
“里面哪怕出一个像那位科学家一样的人。”
“就值回了所有的教育投入。”
老农想了想。
“四千万大学生。”
“万一出十个呢?”
“出十个等于五百个师了。”
“出一百个呢?”
“出一百个花旗国就不用活了。”
年轻人笑了。
“大爷您算得太狠了。”
老农嘿嘿笑了。
“我不识字。但账会算。”
“培养一个读书人花多少钱我不知道。”
“但一个读书人能废掉人家几千亿。”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所以以后得让娃儿读书。”
“读到肚子里的知识别人拿不走。”
“你搜他的行李搜不到。”
“你翻他的口袋翻不到。”
“你关他五年也没用。”
“因为东西在脑子里。”
“脑子你搜不走。”
“这比什么武器都靠谱。”
“武器可以被缴获。”
“脑子缴获不了。”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这个故事。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想到了一件事。
人才。
所有的武器、所有的技术、所有的产业。
归根到底都来自于人。
你有了人就有了一切。
你没有人就什么都没有。
花旗国犯的最大错误不是关了那个科学家五年。
是最后放走了他。
放走了他就等于给华夏送了一把捅穿自己盾牌的矛。
中年人掐灭了烟。
心里想的是两个字。
人才。
比任何武器都重要的东西。
山城。
常凯申听到“那个科学家回华夏了”的时候。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回的是哪个华夏?
是常凯申的华夏。
还是另一面旗帜的华夏?
答案很明显。
那位科学家回来以后帮的不是常凯申。
是另一方。
常凯申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一个值五十个师的人。
去了对面。
帮对面搞出了导弹和火箭。
这比丢了五十个师还难受。
因为丢了五十个师你自己还有兵。
但对面有了导弹你就完了。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看着校长微变的脸色。
心想校长大概在想又一件让他难受的事。
也不知道这天幕什么时候才能放完。
校长的精神状态已经经不起更多的打击了。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听到“五倍音速不可拦截”的时候。
身上的寒意又重了一层。
大东瀛帝国也在花旗国的反导保护伞下面。
花旗国的反导系统保护着东瀛。
但如果华夏的东风十七能穿透花旗国的反导系统。
那花旗国的保护伞就是纸做的。
挡不住雨的伞有什么用?
矮小男人的手指冰凉。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全部内容。
沉默了很久。
这一次他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因为这一次打击是最致命的。
几千亿的反导系统。
白费了。
被一枚导弹废了。
这枚导弹的理论来源。
是花旗国自己赶走的那个科学家。
你赶走了他。
他回去造了一把矛。
捅穿了你花几千亿建的盾。
回旋镖。
最完美的回旋镖。
“这是我听到过的最讽刺的故事。”
轮椅男人低声说。
“我们花了几千亿建防御系统。”
“建的就是为了防他当年写下的那个理论。”
“但他的理论我们防了几十年都没防住。”
“因为我们自己造不出来那种导弹。”
“我们连对手的矛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怎么造盾?”
“华夏呢?华夏知道。因为理论是他们的人写的。”
“他们知道矛是什么样的。所以他们造得出来。”
“而我们不知道矛的真面目。所以我们造的盾是盲的。”
“盲的盾。怎么挡看得见的矛?”
“挡不了。”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最根本的错误不是放走了他。”
“是逼走了他。”
“如果当初善待他。让他留在花旗国。”
“他的理论会在花旗国变成现实。”
“花旗国会先有东风十七。”
“华夏则会晚几十年。”
“但我们没有善待他。”
“我们软禁了他。迫害了他。”
“把一个愿意为花旗国工作的天才逼成了花旗国的敌人。”
“他用一辈子的心血回报了他的祖国。”
“顺便废了花旗国几千亿的投资。”
“你说。谁更聪明?”
光幕暗了一阵。
然后再次亮了。
这一次的画面跟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
不是武器。不是城市。不是海洋。不是太空。
是一座山。
一座非常陡峭的山。
几乎是垂直的。
悬崖。
从山脚到山顶。
直上直下。
像是有人用刀把山劈开了一样。
山顶上有几户人家。
零零散散的。
土坯房。
瓦片屋顶。
很破旧。
但有人住。
有人在这座悬崖的顶上生活。
怎么上去的?
画面拉远了一些。
从山脚到山顶。
挂着一条铁梯。
固定在悬崖上。
垂直的铁梯。
从下往上看。
像一条贴在崖壁上的铁蛇。
要上山的人得一级一级地爬。
抓着铁杆。踩着铁蹬。
往上爬。
几百米高。
垂直的。
脚下就是深渊。
不能往下看。
一看就腿软。
光幕标注。
【华夏西南部。某个偏远的山区。】
【这里住着十几户人家。】
【几十口人。】
【他们住在悬崖顶上。】
【下山要爬铁梯。上山也要爬铁梯。】
【买个盐。背一袋粮食。送个孩子上学。】
【都要从这条铁梯上爬上爬下。】
画面里。
一个小孩。
背着书包。
在铁梯上往下爬。
小心翼翼地。
一级一级。
脚下是几百米的深渊。
手紧紧抓着铁杆。
不敢松。
一松就掉下去了。
赵刚看着这个画面。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几十口人住在悬崖顶上。”
“上下山靠铁梯。”
“孩子上学都要爬铁梯。”
“这种地方。”
“被世界遗忘了一样。”
李云龙也皱起了眉。
“这地方也太偏了。”
“住在悬崖上?”
“跟住在云里一样。”
光幕继续。
【这些住在悬崖上的人。】
【跟外界几乎隔绝。】
【没有路。只有铁梯。】
【没有信号。手机打不通。】
【没有网络。上不了网。】
【孩子要上学。得爬两个小时的铁梯下山。再走一个小时的山路。】
【生了病。得爬铁梯下山。再走几个小时到镇上的卫生所。】
【如果是急病呢?】
【来不及了。】
【铁梯那么难爬。背着一个病人根本下不去。】
然后天幕做了一个对比。
左右分屏。
左边标注:某些国家。
右边标注:华夏。
先看左边。
【在某些国家。偏远地区的人面临同样的问题。】
【没有信号。没有网络。没有快递。】
【为什么?】
【因为在这些地方建基站不划算。】
【一座基站的建设和维护成本很高。】
【但覆盖的用户只有几十个人。】
【按照商业逻辑。这笔生意是亏本的。】
【电信公司不干。】
【你想要信号?你自己想办法。】
【你想要网络?搬到城市去。】
【你住在这里是你自己的选择。】
【市场不为你的选择买单。】
光幕又展示了一个细节。
【某些国家的快递公司明确表示。】
【偏远山区不送。】
【因为成本太高。利润太低。】
【你住在大山里?那你的包裹到最近的镇上自己来取。】
【镇上离你有多远?五十公里?一百公里?】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快递公司的问题。】
【你想要服务?你得付得起那个成本。】
【你付不起?那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