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歌曲尾声落下。
悠扬的旋律缓缓消散,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赵冰冰猛地回过神,当即激动地拍手欢呼,语气满是惊艳:“这也太好听了吧逸哥,没想到你连唱歌都这么厉害,简直可以原地出道当职业歌手了!”
江逸闻言,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行了,别捧杀了,我就是随便唱唱,跟专业歌手比起来差远了。你们要是喜欢,接下来你们点,我陪你们唱。”
“那感情好!”
赵冰冰欢呼一声,立刻拉着丁晓彤去点歌机旁一顿狂点。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包厢内的三人彻底放开了平日里的拘束,开始轮流点歌、合唱、接唱,玩得不亦乐乎。
当玩到最尽兴时,赵冰冰举起酒杯,大声道:“来,晓彤,我们一起敬逸哥一杯,感谢逸哥大方请客,带我们吃大餐、唱高端KTV!”
丁晓彤闻言急忙端起酒杯,认真看着江逸:“逸哥,这杯酒,我单独敬你。谢谢你……谢谢你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别人怎么误会我、往我身上泼脏水,你都愿意无条件相信我!”
江逸知道她说的是今晚饭局被误会的事,所以笑了笑,轻声道:“不用放在心上,只是小事而已,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也没人能随便冤枉你。”
说完,也不等丁晓彤反应,便一饮而尽。
而坐在对面的丁晓彤,听到‘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这句话时,心脏猛地跳动。
那一瞬间,委屈、感动、幸福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爱意同时涌上心头。
她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但她很快吸了吸鼻子,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不想在这么快乐的时候破坏气氛,更不想让江逸觉得她是个爱哭鬼,于是她学着江逸的模样,扬起脖子,将杯里的酒水喝得干干净净。
或许是烈酒下肚让人失去理智,也或许是情绪到了临界点,包厢内的气氛彻底有些失控。
接下来,三人开启了疯狂拼酒模式,桌上琳琅满目的酒水被不断清空。
当时间来到深夜十一点半时,三人已经喝得醉醺醺。
赵冰冰甚至抱着沙发的靠枕,嘴里嘟囔着胡话,快要睡过去。
而江逸虽然也觉得大脑一阵阵发懵,但他那强大的自控力,依旧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他看了一眼手表,知道如果再喝下去,今晚非得集体断片不可。
于是,他拍了拍脸,强撑着站起身来,对着身边的两个女孩说道:“晓彤,冰冰,时间不早了,不能再喝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
两个晕乎乎的女孩,瞬间清醒几分,连忙乖巧点头:“好的逸哥,我们刚好也唱累了。”
说完,两人便拖着轻飘飘的身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江逸身后,慢悠悠走出了包厢。
踏出会所大门,凉风迎面袭来,让江逸清醒了许多。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叫了代驾,大约十分钟左右,穿着马甲的代驾师傅便准时骑着小折叠车抵达。
将别墅的详细地址提供给代驾后,江逸贴心地拉开车门,把已经快要站不住的赵冰冰和丁晓彤安顿在后排座上,自己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半小时的车程,在一片静谧中悄然度过。
当车子稳稳停在别墅车库的停车位上时,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江逸付了车费,下车拉开车门。
此时的赵冰冰已经彻底睡死过去,丁晓彤虽然还睁着眼睛,但也只剩下本能的意识。
没办法,江逸只能连扶带抱地搀着两人朝屋内走去。
五分钟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江逸,总算将两人妥善地安置在客卧的大床上,替她们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直到做完这一切,江逸才得以放松下来。
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有些狼狈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砰。”
随着房门关上,江逸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毫无形象地倒在柔软舒适的双人床上。
他望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苦笑道:“以后绝不能这么混着喝了,红的黄的白的混在一起,早晚得把身体喝出问题来……”
他的酒量不算差,单喝白酒、啤酒完全不会上头。
但今晚KTV里酒水繁杂,白酒、啤酒、果酒、红酒混着下肚,后劲层层叠加,远比单一酒水要猛烈得多。
以至于酒量过硬的他,此刻也脑袋昏沉、阵阵眩晕。
浑身慵懒无力,他也懒得再折腾洗漱,换了一身宽松睡袍,便躺回床上,准备睡觉。
啪嗒~
灯光熄灭,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极度疲惫且处于醉酒状态的江逸,几乎在呼吸之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陷入熟睡中的江逸全然不知道,在他入睡短短几分钟后,隔壁客卧的丁晓彤便悄然起身,来到了他的主卧门口。
咔嚓~
主卧大门被轻轻打开。
丁晓彤如同做贼般,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边。
看着江逸安稳熟睡的模样,原本心头打鼓的丁晓彤,渐渐放下心来。
她悄悄掀开被角,宛若小猫般,躺进了江逸怀中。
听着江逸强有力的心跳,丁晓彤脸色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当初在魔都,她也曾有过一次笨拙的夜袭,可惜最后关头怂了。
而这一次,她决定不再退缩。
因为今天江逸对她的无条件偏爱,已经彻底冲垮了她心中的防线。
“反正迟早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不如交给自己最喜欢的人……”
她羞红着脸喃喃自语。
在酒精的催化下,她彻底放下了矜持。
醉意朦胧中,江逸感觉怀里多了一团温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本能的,他伸手将其揽住。
这个动作让丁晓彤浑身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胆量。
她红着脸,笨拙却坚定地引导着、索取着……
“嘶……”
陡然间,一声压抑的痛呼在黑暗中响起。
丁晓彤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做梦也没想到,真正破茧成蝶的这一刻,会伴随着如此剧烈的痛楚。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死死咬着嘴唇,去适应、去迎合。
这一夜,江逸做了一个荒诞却美妙的梦。
梦里,他似乎坐在一艘摇曳的孤舟上,四周是狂风暴雨,海浪疯狂地拍打着船舱,将他一次次送上云端,又一次次坠入深海。
反反复复中,那种极致的紧绷传遍全身。
最终,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体内的能量如火山般爆发,将漫天的暴雨和海浪彻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