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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天气转凉了,就让蛭川下岗吧
    后台,林染与居间惠并肩而行。居间惠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林染队长,你今天为什么要特意谈及怪兽共存的话题?”她轻声问道,“在现阶段,对于民众而言,这可能还是一个过早的议题。”林染的脚步未停,他侧头看了居间惠一眼,眼神深邃。“居间惠队长,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许多怪兽,都是可以从小变大的?”他反问道,“因此,一部分怪兽可能以可爱的外表蒙骗人们,之后变大造成袭击。亦或者,有居民好心收养了一只怪兽,但是不清楚对方的险恶用心,甚至还特意隐瞒,导致出事。”居间惠闻言,瞬间明白了林染的深意。“你是说,如果我们不主动引导,未来可能会出现许多私自收养怪兽,最终酿成大祸的情况?”她低声说。林染点了点头:“没错。而现在,我把话挑明了。如果真的有人遇到了怪兽,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想起,该不该让林染队长帮忙驯化,然后再转交给我。”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而不是单独隐瞒起来,导致突然出现怪兽袭击的情况。到时候,善良的怪兽经过检测,自然可以放归。居心不良的怪兽,则会直接被我制裁,从而避免了无意义的损失。”说到底,林染还是不想见到什么小艾雷王、或者奥美迦第五集的御子与尊主这种饲养怪兽遭到反噬的剧情了。而且这好歹也是一个能白嫖其他怪兽和精华的途径,不是吗!林染收回怪兽格斗仪,看向居间惠。“对了,居间惠队长。”林染开口,“那个之前提问的记者,叫蛭川光彦是吧?”居间惠点头:“是的,林染队长。”“你帮我查一下他所属的会社。”林染语气随意。居间惠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队长,你该不会打算?”林染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平淡:“天气转凉了。”他停顿一下,补上一句:“就让蛭川下岗吧。居间惠嘴角狠狠抽动,我们胜利队真的是霓虹极道组织吗?这种事情,林染队长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她没有为蛭川说话,她心中反而松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要打断他的腿呢。”居间惠捂嘴偷笑,语气带着揶揄。林染闻言,表情一变,他一脸痛心疾首:“居间惠队长,你居然是这么看我的?”他语气夸张,“我看起来是那种会随便打断别人腿的人吗?”居间惠笑意更浓。“既然如此。”林染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那还是把他的腿打断吧。”居间惠的笑容凝固。“居然敢挑衅胜利队的威严。”林染继续说道,“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刁民了,必须重拳出击才行。”居间惠连忙摆手:“别别别,队长。”她急忙说,“我们这样因言下罪,已经很难让人信服了。要是再打断腿,那可真说不清了。林染叹口气:“你还是太善良了。”打断腿,他还可以卖惨博同情。甚至可以博得媒体的关注,成为受害者。但是下岗,可就不一样了。霓虹地方小,是个熟人社会,你在一个行业干久了,所有关系网络都局限在这个圈子,一旦被解雇,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消息会很快传开,转行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除非他想去送外卖。次日清晨。蛭川光彦照常来到会社,他满怀期待,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昨天发布会上的“精彩表现”,让他觉得自己离成为名流又近一步。他刚走到工位,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中年男人声音冰冷,递给他一个纸箱:“蛭川,你被解雇了。”蛭川光彦呆立当场,他一脸懵逼:“什么?”他不敢相信,“开什么玩笑!”“这是会社的决定。”中年男人没有表情,“请你立刻离开。”蛭川光彦抱着纸箱,被赶出了会社大门,他站在会社门外,寒风吹过,感觉天塌了。“为什么?”他大声质问,声音带着颤抖,“我犯了什么错?我是会社的员工!”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不耐烦地看着他,语气生硬,“你给我们添了很大的麻烦。”蛭川光彦身体晃了晃。麻烦?仅仅是昨天提了几个问题,就成了麻烦?我双手紧紧抱着纸箱,外面的私人物品显得格里轻盈。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样?明明昨天,我还在做着成为名流的梦想。为什么今天,一切就………………我看向会社的小门,这扇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蛭居间惠眼中充满血丝,我突然想起什么,一定是昨天的事情。这个林染,这个失败队的队长。可爱!失败队!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我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发誓,一定要报复,我要让林染身败名裂。蛭居间惠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兄,是你。蛭川。”我声音高沉,带着一丝愤怒,“你被解雇了。你想让他帮个忙。”电话这头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蛭川?他被解雇了?怎么回事?”蛭居间惠将昨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这个林染,我不是个混在人类社会的宇宙人!我想颠覆地球!你要揭露我!他帮你杜撰几篇报道,挑动舆论!”电话这头沉默片刻:“蛭川啊,是是你是帮他。”对方语气带着一丝有奈,“他得罪了TPC,得罪了失败队。现在谁敢接他的活?”“而且,他昨天在发布会下的表现,圈子外都传遍了。”“他那是自毁后程啊。”“那种事,你们可是敢掺和。”电话挂断了。蛭居间惠又拨打了几通电话,每一个“朋友”的回复都差是少。都是知没。都是疏远。我双目有神,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下,冰热的地面,手机屏幕裂开。蛭居间惠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我没有目的地走着。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但我有没停上,反而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仅仅是一次刁难的提问。仅仅是几句平静的言辞。我的记者生涯,居然就那样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