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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卷:彩礼迷雾与大龄心曲
    第二千四百七十一章:诊室里的婚介咨询

    我捏着保温杯推开社区医院的玻璃门时,苏海的视频电话正巧弹进来。屏幕里他举着登记表,背景是爱之桥前台那盆总被汪峰浇过凉水的绿萝:“凤姐,刚来了位男士,说必须您亲自接待,给的资料里写着‘彩礼预算:零’。”

    走廊尽头的诊室突然传来争执声。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把病历拍在桌上,三十岁上下的模样,马尾辫梢沾着些许消毒水味:“陈姐,您女儿都三十五了,总不能因为当年我哥没凑够二十万彩礼,就断定所有男人都是算计精吧?”

    我握着手机蹲在原地。那医生抬眼望见我胸前的“爱之桥婚介”工牌,突然红着眼圈走过来:“您是凤姐?我叫叶遇春——不是咱们所的叶遇春,是重名。我想给我姐找对象,她总说‘没房没车免谈’,可我觉得……”

    诊室里的中年女人突然冲出来,指着叶遇春的鼻子骂:“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当年要不是你哥拿不出彩礼,我能拖到现在?你给我闭嘴!”她转头瞪着我,“你们婚介所是不是就喜欢骗我们这种大龄女人?告诉你,没一百万存款的别来烦我!”

    苏海的消息在这时跳出来:“凤姐,那位‘零彩礼’男士说他是拆迁户,只是想找不看重物质的——他还带了个孩子。”我望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姑嫂,突然觉得这诊室比爱之桥的会客室更像个婚介战场。

    叶遇春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我姐叫陈兰,中学老师,其实她抽屉里总放着前男友送的旧钢笔。”走廊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来的槐花香,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登记表,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让这两位走进爱之桥的门。

    你觉得陈兰的“高要求”背后,藏着的是对过去的执念,还是对未来的恐惧?

    第二千四百七十二章:拆迁户的秘密

    我把陈兰姑嫂的事暂且搁在一边,赶回爱之桥时,会客室里正坐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他面前的玻璃杯没动过,手指反复摩挲着公文包上的磨损处,看见我进来立刻站起来:“凤姐?我叫赵磊。”

    魏安端着咖啡进来,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翻开赵磊的资料,拆迁户三个字下面写着“三套住房”,但彩礼预算那一栏确实画着横杠。“赵先生,”我推过去一块薄荷糖,“咱们直说了吧,零彩礼在咱们这儿不是不行,但得让女方明白您的诚意。”

    他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相册,第一页就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这是我女儿朵朵,她妈走得早。上次跟一个女士相亲,她一听说我带孩子,又问彩礼能不能加到十八万,我……”他喉结动了动,“我不是给不起,只是觉得这样不像过日子。”

    史芸拿着文件进来,路过时低声说:“凤姐,韩虹查了,赵磊的拆迁房还在还贷,每月要还八千多。”我捏着薄荷糖的纸,听见赵磊继续说:“我想找个能真心对朵朵好的,彩礼什么的都是形式。要是她愿意,房子可以加名字。”

    窗外的阳光斜斜落在相册上,朵朵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我突然想起陈兰抽屉里的旧钢笔,试探着问:“赵先生,您对女方年龄有要求吗?比如……三十多岁的教师?”他眼睛亮了亮:“教师好啊,朵朵数学总不及格。”

    这时韩虹敲了敲门:“凤姐,陈兰姑嫂来了,在前台跟苏海吵起来了。”我合上相册,看见赵磊紧张地站起来:“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我摇摇头,心里却在想,这两拨人要是撞上,会擦出火星还是火花?

    如果赵磊的还贷压力被陈兰知道,你觉得她会改变态度吗?

    第二千四百七十三章:前台的正面交锋

    我赶到前台时,陈兰正把登记表撕得粉碎。苏海蹲在地上捡纸片,汪峰站在旁边劝:“陈老师,您先消消气,咱们慢慢说。”叶遇春红着眼圈拽她嫂子:“姐,你这样让我太难堪了!”

    “难堪?”陈兰把碎纸往地上一扔,“你们婚介所就是骗子窝!说什么有优质男士,我看都是些想空手套白狼的!”她的声音尖得刺耳,引得赵磊从会客室探出头来。

    就是这一眼,陈兰突然安静了。她盯着赵磊,又看看他手里的相册,嘴唇动了动:“你……你是赵磊?”赵磊也愣住了,手里的相册“啪”地掉在地上:“陈兰?你是三中的陈兰?”

    我和苏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叶遇春拉着我的胳膊:“凤姐,他们认识?”汪峰已经捡起身相册,指着里面一张泛黄的合影:“这不是十年前的毕业旅行照片吗?陈老师站在最左边!”

    赵磊挠着头笑:“那时候我总借陈兰的数学笔记抄。后来听说她要结婚了,男方彩礼给了二十万,我还想……挺般配的。”陈兰的脸突然涨得通红,抓起包就往外跑:“胡说八道什么!”

    叶遇春追出去前回头冲我喊:“凤姐,我姐当年根本没结婚!那二十万是她编的!”我望着散落一地的碎纸,突然觉得这爱之桥的地板下,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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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猜陈兰当年为什么要编造结婚的谎言?

    第二千四百七十四章:笔记里的旧时光

    叶遇春第二天单独来找我,手里捧着个铁盒子。“凤姐,这是我姐锁在衣柜最底层的东西,我趁她上班偷偷拿出来的。”她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笔记本,最上面那本的封皮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桥。

    “这是当年赵磊画的,”叶遇春翻到某一页,指着角落里的小字,“你看,他总在笔记旁边写‘谢谢陈兰’。我姐那时候天天盼着他来借笔记,晚上回家就对着这些字傻笑。”

    我拿起另一本,里面夹着张电影票根,日期是十年前的七夕。“这是他们唯一一次约会,”叶遇春的声音低下去,“看完电影赵磊说想娶我姐,我姐问他能拿多少彩礼,他说刚买了房,只能先凑五万。”

    “我妈那时候病重,我姐急着用钱,就跟赵磊说‘五万块还想娶媳妇’,”她抹了把眼泪,“其实她转身就哭了一路。后来赵磊家拆迁的事传过来,我姐更不敢联系他了,总说‘人家现在是有钱人,看不上我了’。”

    魏安端着茶进来,正好听见这话:“昨天赵磊还说呢,当年要是再勇敢点,哪怕去借高利贷也该凑够彩礼。”我摩挲着笔记本上的桥,突然想起爱之桥的名字由来——不就是为了连起那些错过的人吗?

    史芸在门口探头:“凤姐,赵磊来了,说想请陈老师看场电影,就看十年前那部重映的。”叶遇春把笔记本往盒子里塞:“我这就给我姐打电话!”我按住她的手,突然想看看,这次能不能让时光往回走一小步。

    如果陈兰接到电话,你觉得她会赴约吗?

    第二千四百七十五章:重映的老电影

    陈兰最终还是来了,穿着件米色风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赵磊在电影院门口等她,手里捧着束向日葵,朵朵躲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颗奶糖。“陈老师,”赵磊的声音有点抖,“朵朵说想请你吃糖。”

    我和叶遇春坐在后排,看着陈兰接过奶糖时指尖在抖。电影开场后,屏幕上的青涩男女在雨中奔跑,陈兰突然掏出纸巾擦眼睛。赵磊想递水给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最后还是朵朵爬到中间座位,把自己的小熊塞给陈兰。

    散场时,赵磊突然说:“当年看完电影,我其实去跟我妈说了,想把房子抵押了凑彩礼。我妈说‘人家姑娘要的是安稳,你别折腾了’。”陈兰猛地站住:“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凑够,”赵磊的眼睛在路灯下发亮,“现在也能。三套房子,你随便挑一套,写你名字。彩礼……你说多少就多少。”陈兰突然笑了,眼泪却掉下来:“我要那些干什么?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当年没那么想娶我。”

    朵朵拉着两人的手晃:“爸爸,阿姨,你们别站着了,凤姐说前面有家馄饨店,她请客。”我和叶遇春跟在后面,听着陈兰问赵磊:“你还贷压力大吗?我工资卡上还有点积蓄……”

    回到爱之桥时,苏海正对着电脑叹气:“凤姐,又来个男士,说女朋友要三十万彩礼,他拿不出来,想分手。”汪峰凑过来看:“哎,这不是上次那个开网约车的小李吗?”我望着窗外的月光,突然觉得这爱之桥的门,永远有开着的理由。

    你觉得小李和他女朋友的问题,能用赵磊的办法解决吗?

    第二千四百七十六章:网约车司机的难题

    小李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手指不停地划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凤姐,你看她说的,‘我妈把我养这么大,三十万彩礼过分吗?’可我跑网约车一个月才挣八千,除去房租和油钱,根本攒不下多少。”

    韩虹端来一杯热水:“小李,你跟女朋友谈了几年了?”“三年,”他的声音低下去,“我们在工厂认识的,后来她去做了收银员。她总说想有个家,可我连首付都凑不齐,更别说彩礼了。”

    史芸拿着计算器进来:“按咱们这的行情,彩礼加三金,再加上婚礼酒席,三十万确实打不住。不过有些家庭会把彩礼当嫁妆返回来,你女朋友提过这事吗?”小李摇摇头:“她就说‘我妈说了算’。”

    我翻开小李的资料,上面写着父母是务农的,还有个在读大学的弟弟。“你跟她聊过你的难处吗?”我递过去一张纸巾,“比如你弟弟的学费,你父母的身体?”他突然红了眼:“她说我总找借口,还说‘没本事就别谈恋爱’。”

    这时邱长喜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个快递盒:“凤姐,上次那个成功配对的客户寄来喜糖了,说彩礼最后折成了婚房首付,小两口一起还贷呢。”小李猛地抬起头:“真的?还能这么操作?”

    我把喜糖盒推到他面前:“办法总比困难多。明天让你女朋友来一趟,咱们一起聊聊,说不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法子。”他捏着喜糖纸,突然笑了:“凤姐,我其实偷偷存了五万块,想给她买个钻戒……”

    你觉得小李的女朋友会愿意来爱之桥聊聊吗?

    第二千四百七十七章:母女间的拉锯战

    小李的女朋友叫林梅,第二天一早就来了,身后跟着她妈张阿姨。张阿姨一坐下就拍桌子:“凤姐,我把花放这儿,三十万彩礼一分不能少!我家梅梅长得这么漂亮,嫁给他们家是吃亏了!”

    林梅低着头扯衣角:“妈,你少说两句。”“我少说?”张阿姨瞪着她,“当年要不是你非跟他好,现在说不定能找个开公司的!我告诉你,这彩礼就是试金石,他拿不出来,就是不爱你!”

    我给张阿姨倒了杯茶:“阿姨,您看这样行不行?彩礼咱们按三十万说,但这钱可以分两部分,一部分作为婚房首付,写小两口的名字,另一部分作为他们的应急基金,由林梅保管。”

    张阿姨的脸沉下来:“那怎么行?彩礼就得给娘家!不然我这面子往哪儿搁?”林梅突然开口:“妈,我跟小李商量过了,我们想先领证,婚礼明年再办,彩礼……”“你敢!”张阿姨打断她,“你要是敢偷偷领证,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魏安拿着一份文件进来:“凤姐,这是咱们整理的彩礼变通方案,有二十对新人都是这么办的。”我递给张阿姨:“您看这对,彩礼折成了家电和装修,小两口现在过得挺好;还有这对,男方给了十万,女方陪嫁了辆车,其实都是为了孩子们过得好。”

    张阿姨翻着文件,手指在某一页停住了。林梅凑过去看,那是一对农村新人的案例,彩礼用在了男方弟弟的学费上,女方父母说“都是一家人,不用算那么清”。“妈,”林梅的声音软下来,“我想要的是跟小李过日子,不是跟彩礼过日子。”

    你觉得张阿姨会被哪个案例打动?

    第二千四百七十八章:应急基金的新思路

    张阿姨最终没松口,但也没再拍桌子。她把那份案例文件揣进包里,临走时丢下一句:“让我想想。”林梅送她到门口,回来时眼睛红红的:“凤姐,我知道我妈是怕我受委屈,她年轻时候就因为没要彩礼,被我奶奶看不起了一辈子。”

    小李在这时跑进来,手里举着张银行卡:“梅梅,我刚跟我弟打电话,他说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这五万块咱们先用着!”林梅接过卡,眼泪突然掉下来:“谁要你的钱?我要的是你跟我一起想办法!”

    苏海拿着计算器过来:“凤姐,我算过了,如果彩礼分三年付,每年十万,再加上小李跑夜班的收入,其实压力不算太大。”汪峰摇摇头:“万一中间出点事呢?我觉得还是折成实物靠谱,比如黄金,既能保值又能当嫁妆。”

    我望着吵吵闹闹的一群人,突然觉得这爱之桥就像个大熔炉,把每个人的难处和期盼都融在一起。“这样吧,”我拿起纸笔,“咱们列三个方案:一是彩礼折首付,二是分期支付,三是黄金+现金组合。明天让张阿姨来选,选哪个咱们都支持。”

    林梅突然笑了:“凤姐,我妈其实早就给我存了嫁妆,她说要是小李真有诚意,就把嫁妆拿出来一起买房。”小李愣住了:“真的?那你怎么不早说?”林梅捶了他一下:“还不是怕你觉得我妈好说话,就不努力了!”

    你觉得张阿姨会选哪个方案?

    第二千四百七十九章:黄金与真心的较量

    张阿姨第三天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红布包。她把包往桌上一放,拉链“刺啦”一声拉开,里面是几根金灿灿的金条。“凤姐,这是我攒了十年的,”她拿起一根递给林梅,“彩礼我不要三十万了,就用这些黄金顶,再让小李家出十万现金当酒席钱,行不?”

    小李眼睛都直了:“阿姨,这……这太贵重了!”张阿姨白了他一眼:“贵重?我女儿才金贵呢!这些黄金写梅梅的名字,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它就是你们的应急钱;要是过不好,这些就是梅梅的保障。”

    陈兰和赵磊正好来送喜糖,听见这话都笑了。陈兰拿起一根金条:“张阿姨这办法好,比光要现金实在。我跟赵磊也商量好了,彩礼就用一套房子的租金抵,每个月打到我们共同的银行卡上。”

    赵磊点头:“朵朵还说,以后要跟弟弟妹妹一起玩呢。”他这话一出口,林梅的脸突然红了:“谁要跟他生弟弟妹妹……”张阿姨在旁边笑:“傻丫头,早晚的事!”

    韩虹拿着新做的合同进来:“凤姐,这是根据张阿姨的意思拟的协议,您看看。”我翻了两页,抬头问:“小李,你能保证以后好好对林梅吗?”小李使劲点头:“我每天多跑两趟车,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

    张阿姨突然抹起眼泪:“其实我就是怕她受委屈。当年我结婚的时候,我妈就给了一床棉被,到现在我婆婆还说我是倒贴的。”林梅抱着她的胳膊:“妈,我不会的。”我望着这母女俩,突然觉得这黄金再亮,也亮不过真心。

    你觉得用黄金代替部分彩礼,是不是个好主意?

    第二千四百八十章:爱之桥的新账本

    周末的爱之桥格外热闹。苏海在前台贴新的喜报,陈兰和赵磊的照片旁边,又加上了小李和林梅的。汪峰正给那盆绿萝换土,嘴里念叨着:“这次可得少浇水,别跟有些人似的,总把好意变成负担。”

    魏安拿着计算器算业绩,史芸在旁边记笔记:“凤姐,这个月成功配对七对,其中三对都是用彩礼折抵资产的方式达成共识的。”我接过账本翻了翻,突然发现叶遇春的名字出现在志愿者名单里。

    “她昨天还带了位客户来,”韩虹端着水果进来,“是她医院的护士长,四十岁,说就想找个能一起晨练的。”邱长喜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挥着张纸条:“凤姐,赵磊刚才送来的,说陈兰想在咱们这儿办婚礼,彩礼钱直接捐给婚介所做公益基金。”

    我望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突然觉得这爱之桥的账本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数字。苏海关掉打印机:“凤姐,下周有场公益相亲会,主题就叫‘彩礼之外’,您看行吗?”我刚点头,门口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陈兰的姑嫂,这次手里拎着的是喜糖。

    爱之桥的故事还在继续,你猜下一对走进来的,会带着怎样的故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