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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哄骗青梅皇帝他不喜欢粉蓝色的竹马2
    “真的吗?”

    纪黎宴“biu”得一下眼睛就睁大了,跟太后相似的眸子瞬间看向皇帝。

    皇帝心一软。

    他又退了一步:“行了行了,朕现在就给你下旨行了吧?”

    纪黎宴美得冒泡。

    他不住点头,高兴得都溢出来了:“谢谢皇帝表哥,谢谢皇帝表哥。”

    纪黎宴一副喜到极致,没大没小的模样。

    不仅没有触怒皇帝,反倒让他也跟着忍俊不禁。

    这...就这么高兴?

    他记得他娶先后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啊?

    也就是表妹......

    皇帝悄悄看向贵妃,正巧贵妃也看向他。

    一时间都怔住了。

    气氛逐渐热起来,某些刚还护着,好得不得了的小表弟就成了灯泡。

    皇帝干咳一声,声音暗哑: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回去准备接旨吧。”

    纪黎宴眨了眨眼睛,他用力点头:

    “臣知道啦~”

    只是,他没动,也没走。

    皇帝:???

    皇帝:“你还有事?”

    纪黎宴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陛下,您再给我放几天假呗,臣想和未婚妻培养培养感情。”

    他不要脸,婚事还没定,就一口一个未婚妻。

    主打先定下名分。

    皇帝一头黑线。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小表弟太单纯了,好像也不太好?

    算了算了,自己宠出来的......

    皇帝一挥手:“朕给你三天假。”

    纪黎宴美滋滋,他这下特别有“眼力劲”,连跑带跳地退下了。

    皇帝:唔,小表弟还是好的。

    贵妃斜了他一眼,伸手勾着他,吐气如兰:

    “表哥是来用膳吗?”

    ———

    纪黎宴对身后事一无所知。

    他蹦跶着去上司那告假。

    平时上值,原主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现在有了皇帝的御口亲说,都不带犹豫地,上司就批了。

    只是一出宫门。

    纪黎宴就苦恼了。

    他磨磨蹭蹭。

    让马车慢点,慢点,再慢点。

    可承恩公府本来就不远,一刻钟的工夫,还是到了。

    纪黎宴坐在马车上,探头探脑,一副作贼心虚的模样。

    他想到记忆中的爹,有点不太敢进。

    这爹可是会打板子的。

    他这先斩后奏一事爆发......

    后果不敢想。

    突然觉得皇帝表哥轻易松口。

    是不是也预料到就算他不请假,他爹也会替他请假的?

    纪黎宴乱七八糟想着。

    算了,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吧!

    “你不好好当值,又回来干什么?”

    一阵怒喝传来。

    纪黎宴听着熟悉的声音,身子条件反射得一颤。

    不是,他爹怎么在家也没当值啊?

    纪父除了承恩公这个爵位,还兼任户部尚书一职。

    算是皇帝表哥的钱袋子。

    只是,这钱袋子,今天咋没琢磨给他皇帝表哥,那老鼠都不太乐意去晃悠的库房里弄钱的事?

    纪黎宴掀起车盖布一角,正对上他爹那虎视眈眈的眼睛。

    “爹,我...陛下给了我三天假,让我准备准备接旨......”

    纪黎宴眼珠子一转,他决定了,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责任全推到皇帝身上。

    他就不信,他爹会去问皇帝表哥。

    如他所想。

    纪父一点都没有在意,只以为是皇帝又有赏赐下来。

    这种事情隔三岔五就会发生。

    只是......

    他皇帝外甥给这小子放什么假?

    纪父诧异的是这一点。

    “爹,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只不过得晚上,还有,今天你可不能揍我,你揍了我,我就不给了。”

    纪黎宴还是有点怕。

    他觉得先把他爹拉到自己这边来,把他爹跟他娘分而化之,这样才能让他们小两口平平安安。

    原主和张婉玉的事情。

    纪父是真不知道,纪母这个内宅妇人,倒是知道那么一丝半点。

    只是不知道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因为原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下意识隐藏,只装作有那么一丝好感。

    而且这一丝好感,还是因为张真源这个好友。

    哦,对了。

    张真源这个大舅哥也不知道。

    要不然原主那一世,张真源还把原主当成好兄弟。

    最后,衡阳水患,原主被送出去镀金,他被原主陷害,替原主背了黑锅,被受害者捅死了。

    然后原主一身功勋地回来,不但官升三级,还被皇帝表哥赏了个爵位。

    这也是造成张婉玉黑化的原因。

    “你又惹了谁家?”

    纪父看着咧着一口白牙的儿子,有一种想要闭眼的冲动。

    他这辈子做了什么孽啊?

    聪明才智全给了闺女,这儿子一点心机都没有遗传到。

    这也就算了。

    还仗着皇帝外甥,成天在外闯祸。

    偏偏皇帝外甥对这小子宠溺得很,他这个当老子的,这小子都不怕。

    这样一想,纪父的手蠢蠢欲动。

    难得碰到这小子一个人。

    纪黎宴眼神好,当即直接一个跳跃,跳下马车。

    同时嘴上也止不住:

    “爹,我现在可是陛下的御前侍卫,你要是打了我,就是不给陛下面子,信不信我去告状?”

    本来只是有一点点生气。

    被纪黎宴这样一说,纪父心里那个火,一下子噌得就冒出来了。

    这小兔崽子不打是不行了。

    “你过来,为父不打你。”

    纪父冷森森开口,还扯了扯嘴角。

    他爹这睁眼睛说瞎话的话,原主都不相信,纪黎宴就更不信了。

    这要是过去,一顿打都不够的,指不定还得被踹上几脚。

    纪黎宴学着原主的样子往后一缩,腿脚麻利得就往府上跑。

    一边跑一边还扯着嗓子喊。

    “娘,救命啊!”

    “娘,我爹要打死我了!”

    纪母正在拨动算盘。

    她刚算完粮店里的账,恍惚间听到自家讨债鬼的声音。

    “夫人,好像是少爷的声音?”

    丫鬟白芷递上热茶。

    纪母喝了一口,正好有些累了,她站起来,就看到纪黎宴跑过来。

    跟后面有鬼追似的。

    “宴儿?”

    “娘,你快救我,快救救我......”

    纪黎宴一看到他娘,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忙不迭就蹿到她身后。

    “你又怎么惹到你爹了?”

    纪母看着紧跟其后的纪父,她熟练地替他挡着,有些生无可恋的询问。

    “娘,今天可不关我的事,我冤枉大发了。”

    纪黎宴嚷嚷着。

    他伸手抓着纪母的胳膊,一点都不心虚,还委屈得不得了。

    然而,只能说当娘的了解儿子。

    纪母见他眼皮子直颤,就知道这儿子是在糊弄她。

    不过她也心甘情愿被糊弄。

    只要不干什么抄家灭族的大事,她都随着他。

    谁让她就这一个儿子?

    纪母心知肚明,她护住儿子,眉心紧锁地看向纪父。

    “老爷,饭都已经送去了,你怎么回来了?”

    纪父在纪母面前就是个软面团。

    他瞪了一眼纪黎宴,若无其事:“夫人,宫里传信,让我回来接旨。”

    “爹,你也知道这事?”

    纪黎宴从纪母身后探出个脑袋,他不可置信,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纪父轻飘飘看他一眼。

    没搭理他。

    而是大庭阔步走进屋子。

    “先用膳吧。”

    纪母算了一下日子,又想了一下发生的事。

    发现没有什么值得陛下赐赏的。

    一般情况,陛下有什么好东西赐过来,都直接派个太监过来。

    不会像这样下圣旨。

    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

    纪母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只是她看着儿子一副黄鼠狼偷到香油的模样,若有所思。

    怎么感觉这圣旨跟宴儿有关?

    “娘,我饿了......”

    纪黎宴无辜回望,还似模似样地摸着肚子,一副饿得不得了的模样。

    这可把纪母心疼坏了。

    也顾不得刚刚想得乱七八糟的事。

    “让你好好吃饭,不好好吃,现在饿了是吧?”

    纪母一边抱怨,一边吩咐下去:

    “白芷,赶紧把我让厨房炖的白玉鸽子汤端过来给宴儿。”

    “奴婢这就去。”

    纪黎宴坐在他爹对面,喝着他娘专门让人炖的汤。

    又是心急又是焦躁。

    还时不时探头看一下外面。

    这圣旨怎么还不到?

    纪父看着他跟个坐不住的猴子似的乱窜,眉心忍不住跳了跳。

    他放下汤勺,呵斥一句。

    “好好吃饭!”

    “哦!”

    纪黎宴闷闷应了一声,然后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娘,我吃饱了,先回院子了。”

    他迫不及待地脱身而出,也没顾及他娘一脸的欲言又止的表情。

    “老爷,宴儿今儿不对劲啊!”纪母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一脸担忧。

    纪父哼了一声:“早就不对劲了,我刚还想审他......”

    纪母横了他一眼:“我儿乖巧,老爷你审他干什么?”

    ———

    不知道他爹石头砸了脚,纪黎宴飞快地跑到自己院子里。

    然后让金宝把梯子搬过来,顺着墙直接翻到对面去。

    张婉玉心神不宁。

    她在自己院子待不住,索性找了个借口,来哥哥的书房里看书。

    张真源今天去他老师家拜访。

    和正大光明走后门的纪黎宴不同,他得老老实实考科举。

    好在读书上有点天分。

    如今已经考上了举人,只等来年二月份的春闱了。

    据说有很大的概率能够考上。

    唔......

    张婉玉正在看一本游记,看着看着,她不知不觉沉浸了进去。

    忽然,一阵蟋蟀叫声。

    丫鬟秋月探头往窗外看一眼:“小姐,是世子。”

    张婉玉骤然站起身来。

    她有些慌乱,又有些欣喜:

    “秋月,宴哥,他......”

    “婉玉,我就知道你在这。”

    纪黎宴身手敏捷的溜进来,秋月会意的在门口替他们看门。

    “宴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哥哥不在,万一...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张婉玉柔美的脸上尽是担心。

    纪黎宴牵住她的柔荑,让张婉玉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

    纪黎宴厚脸皮,当是被抛媚眼了。

    他有些得意地开口:“婉玉,我去找了姐姐,说了咱俩的事情。”

    “贵妃娘娘会同意吗?”张婉玉关心则乱,心里乱糟糟的。

    纪黎宴一拍胸脯,信誓旦旦:

    “放心,有我出马,姐姐对我们两个在一起满意得不得了。”

    贵妃娘娘都没见过她,怎么可能会满意她?多半是爱屋及乌。

    张婉玉不相信。

    只是看着纪黎宴高兴的样子了, 春若桃花的脸还是羞红了。

    “对了婉玉,到时候你就当是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什么都不知道,圣旨下来的时候你也假装一下,知道吗?”

    纪黎宴千叮万嘱。

    他可是知道的,这年头女孩子名声要紧,他自然得全扯到自己身上。

    才能保护好张婉玉。

    张婉玉生得一副七窍玲珑心,对纪黎宴的言下之意,心知肚明。

    她心中产生一股暖流。

    不过很快,张婉玉又有些疑惑。

    “圣旨?宴哥,什么圣旨?”

    和简在圣心的纪家不同,张家就要差上一些。

    自然不会时常收到圣旨。

    纪黎宴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提前和张婉玉说。

    他眼神飘忽,语气虚了些:

    “我去找姐姐的时候,陛下正好也去了,我就...我就求了求陛下,给咱们赐婚了,婉玉你不会怪我吧?”

    张婉玉迟迟没说话。

    纪黎宴还以为她生气了。

    也对。

    他这样不打一声招呼,也没有和女方家里沟通,就这样仗“势”欺人,好像真的挺不好的。

    “婉玉你别生气,我这就...我这就去找伯父伯母......”

    纪黎宴哄着,他一低头,就发现张婉玉竟然泪流满面了。

    顿时,他就慌得不行。

    张婉玉哭得鼻尖红红的,几乎都没有声音,但就这样特别惹人怜惜。

    她抓住了纪黎宴,头摇个不停:

    “宴哥,我...我没生气,我就是觉得,我就是觉得好不真实......”

    “之前,之前总感觉宴哥你离我好远,有时候又好近,我还以为你只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哄着我......”

    纪黎宴心虚。

    果然,最后能成为宫斗胜利者,别的不说,直觉是杠杠的。

    原主喜欢张婉玉的容貌,也喜欢她的性情。

    只是和皇帝的反应一样,他嫌弃她的家世,觉得她配不上他。

    所以才忽冷忽热的。

    而张婉玉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这个时候的她太单纯了。

    原主稍微做做戏,她就能轻而易举地被哄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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