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沈渺,如果你信我,就听我的
“给商音。”对于贺忱有些阴阳怪气,并且持续认为这个孩子是何之洲的。沈渺没有解释。贺忱拉过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你出事,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找他?”是觉得何之洲不靠谱吗?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非要留下这个孩子。这个,何之洲的孩子。贺忱看着婴儿被中那个干巴巴像小老头一样的丑小孩。一点都不像何之洲。还好不像,不然更丑。“我……”沈渺细眉拧着,没什么血色的小脸带着几分为难。她像是不愿跟他说太多。贺忱敛回目光,嗓音带着一股苍凉。“这件事情,商音帮不上你。沈渺,你如果信我,就听我的。”沈渺防着他,却信他。她静默数秒,轻点了下头,“我相信你,但是我想给音音报平安。”闻言,贺忱拿出手机递给她,“你的手机在秦川那儿。”沈渺记得住商音的电话号码,她直接打给商音。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商音带着迟疑的声音传来,“喂?”“音音,是我。”沈渺的声音刚落地,商音就叫起来了。“你在哪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贺忱把你囚禁了?他想干什么?我现在报警,我——”商音脑补了不少大戏。她甚至想,开着直播报警,把这事儿闹大。贺家再只手遮天,也别想把一个大活人藏起来。沈渺打断她,“你先别急,我跟孩子都很好,确实出了一些事情,一切都等我坐完月子再说。”“是贺忱——”“跟他无关。”沈渺生怕商音说多错多,她压低声音道,“音音,我真的没事,你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和商商,等我恢复好身体,一定会及时联系你。”商音吸吸鼻子,“行,我知道了,那你好好养着,有任何事及时联系我。”沈渺应声,“嗯,好。”挂了电话,商音揉了揉鼻子,她抬头看了看住院部,嗤了一声。“贺忱,我就不信斗不过你,无论如何我也要把沈渺从你手里救出来!”她嘴上答应沈渺,是想让沈渺放心。但她可不信沈渺真没事。一定是被贺忱威胁的!病房,沈渺将手机还给贺忱,再次道谢,“谢谢你。”贺忱将手机放回兜里,板着一张脸没说话。他的婚礼被取消的新闻,依旧被传得沸沸扬扬。沈渺再三犹豫后,终归是没问,这场婚礼被取消的内幕。毕竟,与她无关。——十个小时之前,京北,凌晨四点钟。距离婚礼只有三个小时了。贺忱此时应该到老宅来,换西装准备出发接新娘。可他一直没露面,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我倒是要看看,他想干什么!”明黎艳亲自开车去找人。贺忱独住的别墅灯火通明,她将车停在正门口,径直朝别墅走去。别墅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贺忱,婚礼都要开始了,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你要让唯怡被所有人笑话吗?”一楼空空如也。她朝二楼走,继续说,“唯怡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虽然是有些小毛病,但人还是好的,你别太过分,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琴姨交代!”书房门敞开着,卧室里空空如也。灯火通明的别墅,只有明黎艳一个人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一声又一声的指责,也没有换来解释。好一会儿,明黎艳才反应过来,贺忱不在家里。她掏出手机给林昭打电话。“林昭,贺忱呢?”“明董,这个点贺总应该登机了。”林昭答。明黎艳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她怒意更甚,“他要去哪里!?”林昭,“深城,有突发情况。”“胡闹!”明黎艳眼前一黑,“再突发的情况,也不及婚礼重要!马上拦停飞机,不许去!“林昭沉默。且不说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反正肯定没那个胆量——明黎艳脑瓜子嗡嗡的,她扶着床头坐下来,目光扫到柜子上一张检查报告单。满腹愤怒和谩骂,顿时卡在喉咙里。她呼吸一滞,拿过检查单再三看了两眼,瞳仁猛地扩大。“明董,抱歉,我……”林昭道歉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明黎艳将那张检查单逐字逐句,从头看到尾。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静谧的别墅,令人窒息般的气息蔓延开来。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接通电话。那端传来程唯怡的声音。“伯母,快到时间了,你找到贺忱哥了吗?”“还没有。”明黎艳语气生硬冷然。程唯怡小声抽泣了下,委屈却大度地说,“伯母别生气,贺忱哥一定是有事耽搁了,但今天是婚礼,无论如何您也要找到他,程家的脸面不重要,到时候贺家让人家看了笑话……”明黎艳久久没有回应她的话。“伯母?”程唯怡小心翼翼喊了一声,“您还在听吗?”“在听。”明黎艳咬着牙问了句,“唯怡,你实话实说,你跟贺忱在一起,是双方心甘情愿的吗?”程唯怡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我和贺忱哥一起长大,我们两情相悦,他愿意娶我的,您也支持我们,不是吗?”在程唯怡出生的那一刻,明黎艳就有让她做儿媳妇的打算。这个念头在她脑袋里根深蒂固,可以说是她先主动,影响了程家母女。“伯母,到底怎么了?”程唯怡迫切道,“您问这些干什么?是不是贺忱哥想反悔?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放心,今天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明黎艳打断她可怜兮兮的话,说完挂了电话。她先回了贺家,佯装无恙地带着贺家人前往酒店。在她的安排下,省去了贺忱去程家接亲的过程,两家人直接在酒店婚宴厅碰的面。婚车拉着程唯怡到酒店来,按理说该贺忱迎接她下车。但贺忱迟迟没有现身,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僵境。明黎艳让程唯怡自己下车来,孙易琴闹了一通,嫌贺忱不出来,当众挂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