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贺忱都保不住你 !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明黎艳拎包站起来,“林昭,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前途,最好是保密进行这件事情,连贺忱都不能说,否则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离开百荣,贺忱都保不住你!”说完,她转身离开。贺忱在她手里,保过沈渺。林昭莫名觉得,若真闹僵了,明黎艳要开除他,贺忱不见得保他。他拧着眉,犹豫、纠结……没等想好要不要告诉贺忱,他先让手底下的人,继续调查,并且务必拿到证据……——贺忱像是无孔不入的,存在在沈渺的世界里。偏偏,不是他本人,也从来不是正面的交锋。对此,沈渺是有些麻了的。不过再麻,理智也告诉她,她肚子里这个孩子不找个爹,只怕很难消停。她推着商商往回走,有些心不在焉。婴儿车推不动了,她才回过神来。何之洲蹲在婴儿车前,将一只小鸭子递给商商,正在逗弄商商。“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玩具。”沈渺每次带着商商路过这里,只要遇到何之洲,何之洲都能变出玩具来。何之洲摸了摸商商的头,站起来看着她说,“我家里买了一箱子,本来打算给我干儿子的,你再不生,都给这小子了。”“我就算生了,孩子也先不会玩这些,你把那些都拿出来,给商商吧。”沈渺推着婴儿车到台阶下,她在台阶上坐下来,刚好能与商商齐平。商商拿着小鸭子玩具,玩得正起劲。“那可不行,每一个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给他几个已经很不错了。”何之洲在她旁边坐下,“刚刚,那是贺忱他妈吧?”沈渺侧目看过去,“你认识?”“她妈长了一张班主任脸,化成灰我也记得。”何之洲吸吸鼻子说,“你们说话,我也听到了一些,不过我可不是故意偷听,是她说话声音太大了。”这里是深城,公寓群也没有上流圈子的人。明黎艳说话一点都没压着声音。路过的人都能听到,沈渺摇头说,“我知道你没偷听。”“那老太婆看着精明,怎么被程唯怡给耍得团团转?”何之洲吐槽,“我都看不下去了,差点儿就冲出去替你说话。”沈渺跟明黎艳接触的时间不短,对明黎艳的脾气有些了解。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太过于爱恨分明,所以在某些事情上很容易冲动。“晚上你有事吗?”何之洲见她提起跟贺忱有关的,就情绪不高涨,转移了话题。沈渺摇头,“没事。”“我爸让我去参加一个宴会,说有个重要的合作商,我过来顺路拜访一下。”何之洲挠了挠头,“我哪里是应酬的那块料,你跟我一起去行不行?咱俩跟人家打个招呼就走!”宴会都得喝酒,而且沈渺现在大着肚子,不合适。但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沈渺就想起何之洲帮她调查浅姨。这怕就是为数不多,能帮何之洲的地方。“行吧,不过先说好,打个招呼就走。”何之洲忙不迭点头,“当然,你怀孕,我也不能让你太劳累。”宴会在晚上六点。沈渺带商商回去后,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始准备去参加宴会。黑色不显孕肚,衬得她肤色也白。不施粉黛也不显得憔悴,胖了几斤的缘故让她看起来气色绝佳。她拎包出门,何之洲已经开车劳斯莱斯超跑,在门口等着。他靠在车身上,低头玩着手机。听到开门上,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很快又落回手机上。僵持片刻,他猛地抬头看过去。傍晚夕阳斜射,打在沈渺身上,白皙的肤色透出一股金芒。沈渺乌黑的长发束成马尾,发尾落在肩膀。她清纯的样子,像个高中生一样。“走吧。”沈渺走过来,拉了拉门把手,却没拉动。抬头看向何之洲,撞入何之洲墨色瞳仁里,她眉头一拧,“你愣什么神?”“啊!?”何之洲回神,将手机揣兜里,绕过驾驶位亲自开车门。拉了下门把手,他也没拉开,才想起来车锁着。他悻悻一笑,掏出车钥匙解锁,再次拉开。三不五时落在沈渺身上的目光,看两眼沈渺又迅速移开。沈渺忘了给商音发消息,告诉商音她今天不过去吃晚餐。她低头发消息,没注意到何之洲的异样。发完消息抬起头来时,莱斯莱斯超跑已经开出公寓群了。傍晚夕阳正浓,山群交错,夜风袭来,温度微凉。沈渺带了一件花鸟格的披肩,搭在肩上。“何家在深城还有合作商呢?”她问何之洲。“啊?”何之洲急急看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很多年前,我爸到这边来过,具体什么合作商我也不清楚,反正让我来都来了就见一面,以示友好。”沈渺点了下头,“应该的,商圈礼节多。”何之洲跟着点头。“等会儿参加完宴会,我请你吃宵夜吧。”沈渺接着开口。她想他们在宴会上待不太长时间,应酬完就出来,来不及吃东西。“行,我请你。”何之洲毫不犹豫说,“你给我帮忙,我还能不管饭吗?”沈渺轻笑,晃了晃手机,“我都订好餐厅了,你别嫌不好就行。”到底是何之洲帮她的次数比较多。何之洲看到她笑,心漏跳一拍,也跟着笑起来。沈渺到了现场,才知道这个宴会是国内商业交流会。宴会厅内,西装革履的男人交错着,三五成群阔谈商圈新闻。最瞩目的,要数被数十人围着的贺忱。他穿着暗蓝色的西装,沉稳中增添了一抹年轻朝气。指骨清晰脉络性感的手,捏着高脚杯,推杯换盏中带着绝对上位者的气息。与生俱来的那股矜贵,让周遭人瞬间失了颜色。何之洲也看到了贺忱,他不由自主的看向沈渺,“要不,你找个地方躲躲,我自己去打个招呼得了,你现在毕竟还是百荣的人。”身为百荣分部的负责人,却跟何之洲一起出席商业交流会,于理不合。沈渺是忘了问这个宴会性质。何之洲则是没往这方面想。此刻真遇上贺忱,他才意识到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