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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祈福出宫
    每年春闱期间,皇太后会去皇城郊外的云海寺,为学子祈福五天。

    这个惯例维持了几十年。

    今年春闱提前,皇太后依旧遵循惯例,让人请来太后和皇后商议祈福之事。

    茵琦玉拉着青桐猫在堂屋窗外。

    青桐问,“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偷听啊。”茵琦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一个人偷听被发现会受罚,干脆拉着监视她的人一起偷听。

    青桐拉着她要走,“这有什么好听的,就是商议祈福的事儿!”

    茵琦玉把青桐拉回来,把他按在窗边,“嘘嘘~两位大神来了!”

    青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怕整出响声惹出麻烦,只好硬着头皮陪茵琦玉偷听。

    “今年,你们二人可要一起去?”皇太后问。

    太后侧坐在皇太后旁边的位置上,抓着一把葡萄干,一颗颗往嘴里送,“姐姐说去,妹妹怎好说不去。”

    皇太后始终保持端庄,对太后的阴阳怪气早已习以为常。

    皇后恭恭敬敬的笑着回答,“每年都去,今年自然要去,臣妾认为,今年后宫妃嫔可自行选择去或留,不强求。”

    皇太后点头赞同,“让人去各宫各院跑一趟,今天就拟好名单送去内务府,后日启程。”

    “是!”皇后恭敬的点头。

    皇太后故作随意的问起,“哀家听闻,前两天,你们二人在御花园起争执,是为何?”

    太后嘲讽,“姐姐的耳朵可真灵,顺风耳似得。”

    皇后微微一笑,说,“不是什么大事,太后娘娘喜欢与臣妾分忧后宫之事,有些小事意见不和罢了。”

    太后冷眼瞪着皇后,“怎么,哀家管不得后宫的事儿?”

    皇太后喝了一口茶,平静的说,“自己儿子的后宫怎会管不得,太后身体康健,精力也足,皇后,你管后宫多年,偶尔也要歇息歇息,不如把凤印给太后,让她帮你忙几天。”

    太后安奈不住心头火,“太后掌管凤印,前所未有,你是想哀家成为笑柄不成!”

    “妹妹,何必如此大火气,既然你放不下后宫庶务,名正言顺的管,不好吗?”皇太后淡然的笑着,接着说,“当年,先帝在世时,你就很想要哀家手里的凤印,如今,哀家让皇后给你凤印,圆了你的梦,也能尽孝心。”

    皇太后紧接着问皇后,“皇后,你可愿意给太后凤印?”

    皇后故作为难,犹豫不决的样子让太后恼火。

    凤印她肯定不能收,但是,皇后不愿意让她碰凤印,又是另一回事。

    太后冷冷的看着她。

    皇后故作艰难的答应,“愿意的,臣妾回头就把凤印送去云寿宫,太后娘娘,劳烦您掌管几天。”

    皇太后接着说,“妹妹可高兴了?你儿媳妇怕你。”

    太后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碰撞碟子,哐当作响,“你的恶毒心思,哀家岂会不知!想拿哀家作伐开玩笑!想挑拨哀家和皇后,哀家看你是越老越闲了!”

    皇太后始终保持微笑,让人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妹妹的火气是越老越旺,终日学佛礼佛,哀家看你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后日去云海寺,哀家让方丈多说些真经给你听。”

    窗外的茵琦玉牢牢拉住青桐,耳朵怼着窗户,听见太后发脾气,她还调皮的朝青桐眨眼。

    “......”青桐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能无声的瞪着她。

    太后冷哼:“妹妹身体不适!不宜舟车劳顿!需要静养!为学子祈福的事,就劳烦姐姐了!”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寿仙宫。

    皇太后接着喝茶,淡定的说,“去云海寺的日子,让德妃暂管后宫。”

    皇后眸光微闪,“臣妾也有此打算。”。

    皇太后说:“新来的几个丫头,不用去请,留下伺候皇帝。”

    “是!”

    皇后只是稍坐片刻就走了。

    青桐提着茵琦玉到皇太后跟前告状,“娘娘,这小子在窗外偷听!”

    茵琦玉暗骂,真幼稚,竟然找大人告状。

    茵琦玉解释:“娘娘,奴才不敢撒谎,青桐与奴才一起偷听的!”

    皇太后看向青桐。

    青桐涨红着脸,又急又气,“奴才,奴才确实也听了,只是,是他非要拉着奴才一起听!”

    皇太后从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又不规矩的奴才,忽然觉得好笑,“说说,为何要偷听?你想知道些什么?”

    茵琦玉皱着眉头,嘟起嘴,可爱又可怜,“担心太后娘娘伺机找您告状,找池才人麻烦,担心,娘亲会受牵连。”

    “倒是情有可原。”皇太后说,“后日,你与青桐随哀家一同去云海寺。”

    茵琦玉大胆的拒绝,“娘娘,奴才可以不去吗?”

    青桐呵斥,“娘娘让你去就去!你哪里有资格拒绝!”

    皇太后没有生气,反而很好奇,“为何不去?”

    茵琦玉低下头,委委屈屈的说,“奴才,奴才想趁宫里主子少,偷偷去见见娘亲。”

    茵琦玉知道,她见不到闺蜜。

    以她对闺蜜的了解,皇后祈福,她一定会让池舒彤去。

    她留下另有目的,她得趁‘家中’无人,出宫把行李拿进宫。

    皇太后不语。

    茵琦玉垂着脑袋,使劲呼唤眼泪。

    没一会儿,眼泪啪塔塔落了地。

    皇太后摸了摸护指套,说,“可还记得,哀家说过,不可以让人知道你娘在宫里。”

    “记得,奴才偷偷去见,绝不让人怀疑。”

    “行吧,你留下。”

    茵琦玉走后,潭嬷嬷满眼疑惑看着主子。

    皇太后指着潭嬷嬷笑话,“年岁年年见长,爱听趣事儿八婆的心思一点不减。”

    潭嬷嬷笑起来,“老奴,也就这点喜好。”

    皇太后说,“他母亲要是聪明,就会教唆池才人陪同皇后一起去云海寺,他们母子俩见不着的。”

    潭嬷嬷问,“娘娘不乐意他们母子俩见面?”

    皇太后笑笑说,“母子俩,一个伺候池才人,一个伺候哀家,两人碰面,万一不小心让人撞见,岂不是让人起疑?”

    “太后要是多疑池才人是哀家的人,能让池才人继续活着吗?”

    “哀家有预感,池才人是一个契机,让皇后彻底与太后绝断的契机,所以,池才人目前不能死。”

    潭嬷嬷恍然大悟,“皇后娘娘一旦和太后决绝,就只能依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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