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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一剑一盏茶
    盛老太监一惊,失声喊:“三殿下!”

    莫云霄咬牙抬头,红着眼厉喝:“喊什么喊,你要害死本皇子?”

    盛老太监一时接不上话,身后席远帆纵马上前,不去看慕云霄,却向叶松问道:“你当真是叶松?当年叶尚书府上的七公子?”声音里夹着些异样。

    叶松向他注视,却不认识,只是点头:“是我!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席远帆拱手:“下官御史中丞席远帆。”报出自己的名字,目光更是不离叶松的面孔。

    叶松听到他的名字,只是微一思索,跟着点头:“原来是席御史,不知有何话说?”

    席远帆将他神情收入眼底,有些失望,又有些释然,拱手道:“已有人去请将军夫人,还请叶七公子让这位……”伸出的手掌转向叶景辰,不知如何称呼。

    叶景辰笑的闲适:“小爷叶二郎。”

    是叶家的人。

    众人心中了然。

    席远帆立刻向他拱手:“还请叶二郎稍容片刻。”

    叶景辰笑:“嗯,一剑一盏茶。”

    刚才已经划过一剑。

    慕云霄脸色苍白,咬紧牙关,愤恨的向他瞪去一眼。

    叶二郎是吧?

    他记下了!

    盛老太监看着慕云霄腿上鲜血滴出,忍不住喊:“姓叶的小子,你……你快给殿下伤口包扎一下。”

    叶景辰瞄他一眼:“一下子死不了。”

    盛老太监气极,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在没有用一盏茶工夫,有几辆马车由城门驰出,向这里赶来,离的近了,可以看到是三辆囚车,一眼可见是三位女子。

    君钰廷瞧见,奋力撑起身体,张了张嘴,低声唤:“母亲……”

    叶松凝目望去,但见囚车越来越近,最前的里边坐着一位夫人,虽然鬓发篷乱,可是神态安然,端坐在车内,完全没有一丝惊慌,想来就是君渊的夫人。

    很快,囚车穿过禁军停下,君夫人看到儿子,已无法稳住情绪,双手握上囚车栅栏,颤声唤道:“钰儿。”

    君钰廷也红了眼,张了张嘴,转眼望向盛老太监,低喝:“还不放人?”

    盛老太监道:“你们先将殿下放回!”

    不等他说第二句,叶景辰刷的一剑,又在慕云霄肩上砍了一剑。

    慕云霄痛喊一声,回头怒道:“姓叶的,你做什么?”

    叶景辰闲闲的道:“一盏茶工夫已到。”

    慕云霄压着气道:“人已送到,你没有瞧见?”

    叶景辰道:“小爷要的是放人。”

    慕云霄气的咬牙,转向盛老太监道:“放人!”

    盛老太监犹豫:“这……”看到叶景辰又举剑,忙喝,“放人,先将将军夫人放了。”

    下边的人闻命,忙七手八脚,将囚车打开。

    君夫人扶着栅栏下了囚车,不放心的回头去瞧,第二辆囚车里坐的君书凝道:“母亲,你先过去。”

    君夫人咬一咬牙,这才回头,一步步向对面走去。

    叶松见她脚步踉跄,料想也是动过刑的,一把拎起左子太向旁边的独臂少年扔去,唤道:“杨大侠,帮忙看着他。”自己一跃下马,向君夫人迎去。

    【杨过】并不接人,眼瞧着左子太摔到身前,抬脚将人踩住,笑吟吟道:“跑不了。”

    左子太摔了一个狗啃泥,鼻子还撞在石头上,顿时鼻血长流,想挣扎爬起来,却觉得背上的脚重逾千斤,压得他动弹不得。

    【杨过】“啧啧”几声,笑道,“就你这几分气力,过几年狗皇帝死了,都不会选你给他驼碑。”

    这是骂他是鳖?

    左子太气怒,却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实实趴着,这么看着还当真和驮碑的鳖相似。

    就在几句说话中,叶松已经迎上君夫人,一手扶住她,低声道:“夫人莫急。”带着她转身。

    也就在此时,但闻一声弓弦响,禁军那方一支长箭离弦,向君夫人后心直射而来。

    这一下变故横生,君书凝先厉喝出声:“贼子!”

    同时是君钰廷焦急的声音:“母亲小心!”

    叶松但觉风声骤起,已经来不及挡格,伸手将君夫人一推,自己顺势侧身,劈手一把向箭羽抓去。

    而他快,有一箭更快,但见风声劲疾,一只精钢短箭自林中射出,后发而先至,“噗”的一声,竟赶在叶松之前,将那长箭射为两段,箭身前半段被叶松一把抓住,后半段跌落泥土。

    怎么回事?

    后边的禁军,前边的神机营,无不吃惊,都向那林子望去,却见林中寂寂,并没有人出来。

    叶景辰悠然笑道:“怎么,你们知道埋伏,就没想过,我们也会埋伏?”

    也就是说,他们在林子里伏下如此厉害的弓箭手?

    众大臣瞧着,只觉得心胆皆寒。

    叶松将箭抛下,转身向禁军中望去,冷笑道:“看来,慕崇宗当真不在意这个儿子的性命。”

    随着他的话落,叶景辰手起剑落,这一次竟是径直一剑扎入慕云霄大腿。

    慕云霄疼的一声惨呼,挣出一头冷汗,咬牙骂道:“你们当真要害本皇子性命。”

    盛公公也是吓的直喊:“别放箭,别放箭,哪个混蛋放的箭?谁让你们放箭了?”

    刑部尚书也跟着喊:“叶松,你……你们快停手,我们不会再动。”

    君夫人自己死里逃生,却无暇他顾,径直扑到车前,伸手想要去碰君钰廷,可看到他身上的血迹,又怕碰到他的伤处,红了眼圈儿道:“钰儿,你……你怎么样?”

    君钰廷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母亲,儿子没事。”

    叶松向禁军那方冷瞪一眼,跟了过去,轻声唤:“夫人,且到车上歇着。”见她点头,扶着她上车。

    那边盛老太监瞧见,说道:“君大公子,你们要言而有信,还不放了殿下?”

    君钰廷缓一下心绪,冷笑:“言而有信?你们若言而有信,岂会背后一箭?”缓缓摇头,“还是你们先将我两个妹妹放回。”

    盛老太监道:“皇上有旨,君家劫持三殿下,必得君家一人留下为质,不然断断不能放人。”

    叶景辰怒,手中长剑已指向慕云霄咽喉:“狗皇帝就不怕,我们将他儿子一剑杀了?大不了冲杀出去!”

    盛老太监扯着声音吼:“实是君命难违,三殿下,这当真是皇上圣旨,你莫要怪老奴。”

    慕云霄咬牙,目光向下望着冰寒剑锋,低声道:“我父皇堂堂君王,岂能受你等威胁?你们若定要一意孤行,不过是鱼死网破。”

    君钰廷虽不在朝,却也知道那位皇帝当真是一个无情之人,微微点头:“将我妹妹放回,我君钰廷留下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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