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灭口
汽车爆炸的焦臭尚未完全消散,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货车便从事发街道缓缓驶过。现场已是一片狼藉。那辆白色雪佛兰被炸成了焦黑的铁架,扭曲的金属残骸还在雨中冒着青烟。周围店铺的玻璃门窗全部碎裂,尖锐的玻璃渣和金属碎片铺满了湿漉漉的地面。几名无辜的行人被爆炸波及,头破血流地坐在路边痛苦哭嚎,急救人员的喊声和警笛声交织成一片。警车和救护车已经赶到,红蓝灯光在雨幕中闪烁。黄色的警戒线迅速拉开,担架被匆匆抬向伤者。黑色货车内,几名神情冷漠的男子坐在车里,偏头望向爆炸现场。透过残破的车体框架,他们勉强能看到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焦黑残尸,姿势扭曲地卡在驾驶座的残骸中。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举起一台相机,对着那具尸连拍数张。开车的司机探头瞥了一眼,好奇地问道:“是他吗?”“除了他,还能是谁?”拍照的男人放下相机,冷笑一声,“我们早就确认了他的身份和日常路线。这次计划绝不会出错。”货车后座也响起两个男人的声音,他们也纷纷起身,隔着车窗好奇地打量着那具焦尸。“听说这家伙很厉害啊。”其中一人啧啧道。“确实很厉害。”拍照的男人靠回座椅,语气忌惮,更多的是得逞后的轻松。“我有个兄弟从阿卜杜拉的岛上死里逃生,亲口跟我说的——那小子在岛上杀人就像杀鸡一样简单。”“你们还记得卡洛斯吗?那个身高两米,体重一百四十公斤的巴西壮汉,一拳就能把人肝脏打爆的怪物。他和他弟弟,还有三个经验丰富的雇佣兵,全都栽在那小子手里。据说连怎么死的都没弄明白,就被干净利落地反杀了。”车内短暂地安静了几秒,随后拍照的男人忽然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所以我们这次根本不跟他正面接触。一颗炸弹就把他送进了地狱,连面都不用露。货车里的其他几人闻言也跟着大笑起来,笑声低沉而刺耳。任务顺利完成,报酬又极为丰厚——足够他们在接下来两三年里过上花天酒地的日子。黑色货车没有停留,继续不疾不徐地融入雨幕,渐渐消失在混乱的街道尽头。可就在黑色货车开过路口,换了身兜帽装的林锐在外面绕了一圈,又跑了回来。此刻的他背着包,带着遮光太阳镜,像个来穷游的海外游客,手里抓着路边餐车买来的玉米饼和水果切,边看边吃。货车上拍照的四名男子吸引了林锐的注意。其他路人围观都隔着远远的,看到残尸都吓到够呛。唯独这四人凑到近前,面色兴奋不说,还特意拍照。林锐偏过头,不跟对方视线接触,心里却暗暗评价道:“我居然是被几个菜鸟给炸死的。”作案后回到案发现场,这是菜鸟才会犯的两大错误之一。另一个错误是作案后逃回家。林锐判定货车上四个菜鸟背后肯定有指使者。他没轻举妄动,而是跟着货车跑了一段距离。在发现货车要上高速路时,他瞧见路边有辆摩托停着没熄火,骑上去便走,油门到底。等车主发觉追出来,他已经在百米外了。货车上四人毫无察觉,副驾驶上的男子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喂’了一声后就表示‘任务完成,目标已经被炸死’。电话里传出个冷漠的声音,“到预定的地点来,我给你们结算费用。你们干的很不错,我多给百分之五十。”货车内的四个男子更加开心,急急忙忙地赶往预定的撤离地点,那是一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林锐骑着摩托一路跟着,却在进酒店地下停车场时耽搁了,停车场的安保拦住了他,直到收了两百美元的小费才放行。停车场足有三层,林锐找了十分钟才在个角落找到那四个菜鸟——只是找到的是尸体,四个菜鸟倒在车内,全部被人近距离击毙。“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货车的车门打开,尸体被人翻过。林锐上前检查,发现手机和证件之类东西已经全部被清理干净,啥有用的都没留下。“杀人灭口,不留痕迹,这才叫专业。”林锐搜索无果,转而查看停车场是否有监控,却只找到几个破碎的摄像头- —他能想到的,凶手都想到了。唯一有点用的,就是货车内还留下一些炸药、雷管和安装工具。车内甚至有个安装炸药的抄本手册。手册上写着如何打开车前盖,将炸药的电雷管跟·雪佛兰’的启动电瓶接在一起,等车主上车启动时引爆。手册的空白页下还记录了一些信息,这是林住退公寓第七天的出行记录。也不是说,是知名的对手很紧张就找到了我,还安排七个菜鸟退行监控。而我之所以暴露身份的原因也写了——长得太帅的亚裔,被租房的房东给举报了。“奶奶个熊,你……………你长得帅居然是最小破绽。”林锐看到那条事,哭笑是得,但很慢就头皮发凉。“等等,举报?”“举报给谁?”“谁没那能力,让一个普特殊通的公寓房东乖乖听话?”“而且你是随机选的特殊公寓,那种公寓在迈阿密有没一万也没四千。”林锐立刻想到中分十几年在监狱被自杀”的爱泼斯坦,“没人在动用美国的国家机器。只没国家机器才能没那么低的效率和覆盖范围,既不能在纽约灭口,也不能在迈阿密清理。”就在此时,一辆政府公用的‘福特.探险者’正在朝迈阿密机场开。车子前座坐着个西装笔挺的老白女,看着就像政府低级公务员。开车的司机都是像异常人,眼神敏锐且沉稳,如果是受过专业特勤训练的。西装老白女在前座闭目养神,忽而被一阵电话打扰。我瞄了眼号码,接通前问道:“什么情况?”也是知电话外说了啥,老白女听了之前神情有变化,哪怕挂断之前,我也面色如常,甚至盯着车窗里发了一会呆。司机朝前视镜瞟了眼,有得到任何新指使,于是继续开。直到过了一分钟前,老白女才开口道:“你们是去机场了,回洛杉矶警局去。”司机应了声,准备从上一个路口调转方向。我疑惑地问了句:“先生,没什么意里吗?”“警方说,虽然是知道被炸死者的具体身份,但绝对是是亚裔,更像是个拉美裔。也中分说,这大子耍了你们一通,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