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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借口跟重庆这边市政府协商拍摄地,单均昊中午和文咏珊baby飞飞又拍了一套写真集后,才赶回酒店。其实,对于单均昊和刘亦非的《爱乐之城》来山城取景,市府是高度重视和欢迎的。单均昊可以说,完...“唔……哥哥,头好重……”刘亦非在昏沉中蹙着眉,睫毛轻颤,像被露水压弯的蝶翼。她下意识往身侧缩了缩,脸颊蹭到一截温热结实的小臂,鼻尖闻到熟悉又微醺的雪松混着淡酒气——是单均昊的味道。可不对劲。她脚踝被轻轻托起,小腿悬空一瞬,又被稳妥地放回柔软床面;耳后一缕发丝被撩开,温热的呼吸贴上来,带着哄诱的低哑:“宝宝,翻个身,哥哥给你揉揉太阳穴。”她迷迷糊糊照做,刚侧过身,便撞进一双深得不见底的眼里。单均昊半跪在床沿,T恤下摆掀至腰线,小腹紧实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额角还沁着薄汗,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深夜燃起的两簇幽火,既克制,又灼人。“畅……畅畅呢?”她嗓音沙哑,指尖无意识揪住他手腕,“我好像……和她一起喝蛋糕酒……”“嗯,在隔壁睡着呢。”单均昊指腹摩挲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压得更轻,“你醉得快,先抱你回来的。她比你乖,自己爬床上就呼呼了。”刘亦非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却本能地攥紧他衣袖:“哥哥……别动……头要炸开了……”“好,不动。”他俯身,额心抵上她额头,鼻尖相蹭,气息交缠,“闭眼,茜茜,哥哥守着你。”她终于安心,呼吸渐渐绵长。单均昊却没起身,指尖顺着她颈侧滑下,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按了按。她颈间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奶油,像一小片融化的云。他喉结滚动,无声咽下什么,拇指腹缓缓碾过那点微凉甜腻。窗外月光斜切进来,铺满半张床。他凝视她酣睡的脸——鼻梁秀挺,唇色因酒意泛着樱粉,睡颜毫无防备,纯得让人心口发烫又发紧。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咔哒”一声。不是门锁弹开,是门把被小心翼翼旋开又合拢的动静。单均昊瞳孔骤然一缩,脊背瞬间绷直,但面上未露分毫,只将被子往上拉至她下巴,动作轻缓得像怕惊扰蝴蝶翅膀。门缝里探进一颗毛茸茸的丸子头。书畅穿着印有小熊维尼的棉质睡裙,赤着脚,一手还捏着半块被舔得只剩糖霜的蛋糕,另一只手悄悄扒着门框,眼睛睁得圆溜溜,像只误入狼窝的小鹿,既怕又忍不住好奇。她看见姐夫跪在姐姐床边,姐姐睡得香甜,而姐夫的手……还停在姐姐锁骨上。空气凝滞三秒。书畅猛地捂住嘴,后退半步,脚跟踩到地毯边缘差点绊倒,慌乱中膝盖磕在门框上,“咚”一声闷响。单均昊倏然回头。四目相对。他没怒,没窘,甚至没立刻收回手——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深潭,却带着一种近乎洞悉一切的、令人心悸的坦荡。书畅心脏狂跳,耳根烧得滚烫,脑子里炸开一串乱码:*糟了糟了他看见了他肯定知道我在偷看……姐姐还在睡……我是不是该跑?可跑会不会显得更可疑?他会不会觉得我……*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单均昊却忽然笑了。不是揶揄,不是调侃,是那种混着三分倦意、七分纵容的、极淡极暖的笑。他朝她微微颔首,像接纳一个闯入秘密花园的迷路孩子,然后,当着她的面,用指腹极轻地、极温柔地,擦去刘亦非唇角残留的一点奶油。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书畅怔住。那一瞬,她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妈妈生病发烧,爸爸也是这样,用凉毛巾一遍遍敷她额头,擦她嘴角的药渍,眼神也是这般沉静、专注,仿佛世界只剩下病榻上的那个人。可姐夫看姐姐的眼神……比爸爸看妈妈,还要多一分什么。多一分近乎虔诚的占有欲。多一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多一分……让她心尖莫名发颤的、沉甸甸的暖意。她鬼使神差地,没逃。反而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挪进门内,反手带上门,又蹑手蹑脚走到床尾,蹲下来,仰着小脸,声音细若蚊蚋:“姐……姐夫?”单均昊垂眸看她,没应声,只是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书畅立刻捂住嘴,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碎星。他这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进月光里:“她酒量浅,一沾就倒。你小时候也这样,喝半杯橙汁都脸红。”书畅愣住。她记得。六岁生日,她偷喝爸爸杯子里的果酒,当场栽进蛋糕堆里,还是姐夫把她从奶油里捞出来的。那时他才十五岁,背着她去医院的路上,她吐了他一身,他却一直哼着走调的儿歌哄她。原来他记得。她鼻子一酸,眼眶热热的。单均昊却已起身,顺手将她手里那半块蛋糕接过来,掰下一小角,塞进刘亦非微张的唇间。她无意识地吮吸,舌尖卷走糖霜,眉头舒展开,发出满足的轻哼。“乖。”单均昊低声说,像是对刘亦非,又像是对书畅。他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她身边时,手掌在她发顶轻轻一按,力道很轻,像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去洗洗,换身干净睡衣。等会儿……一起吃宵夜?冰箱里有你爱吃的芒果布丁。”书畅呆呆点头,心跳如鼓,却奇异地,不再慌了。她看着他拉开门,又回头,目光掠过床上酣睡的姐姐,最终落回她脸上,无声地、极缓慢地眨了一下右眼。——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懂的、狡黠又温柔的密语。门关上。书畅站在原地,久久没动。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沾着奶油的指尖,忽然抬起,轻轻碰了碰自己同样泛红的嘴唇。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暖流,顺着指尖,悄然漫向心口。同一时刻,主卧浴室。单均昊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腕。镜子里的男人眉眼依旧清隽,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未熄的、近乎凶悍的暗火。他盯着镜中自己映像,喉结上下滑动,手指无意识收紧,指节泛白。刚才那一眼,他看懂了书畅眼里的光——不是抗拒,不是厌恶,是懵懂初开的、带着试探与依恋的微光。像春寒料峭里,第一株怯生生探出冻土的嫩芽。这光,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他心潮汹涌。他关掉水,抽出浴巾擦手,动作利落。镜中人眼神已恢复惯常的沉静,唯有耳后一抹未褪的薄红,泄露方才心绪的惊涛骇浪。他推开浴室门,没有回主卧,而是径直走向客房。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书畅正背对着他,站在衣柜前,踮脚去够最上层的睡裙。棉质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一小片细腻光滑的肩胛骨,随着她努力伸展的动作,蝴蝶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欲飞的蝶翼。单均昊脚步顿住。月光从她身后窗棂倾泻而入,为她镀上一层朦胧银边。她脖颈纤长,腰线纤细,裙摆下两条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巧。他忽然想起下午练舞房木地板上,她坐在他腰后时,那温软微凉的触感;想起她被他挠痒时,咯咯笑着蜷缩在他怀里,发梢扫过他下颌的细微痒意;想起她此刻微微撅起的、带着婴儿肥的唇瓣,和那双盛满星光的、全然信任他的眼睛。心脏,毫无预兆地,重重一撞。不是掠夺的欲,不是掌控的念。是某种更沉、更烫、更不容忽视的东西,破土而出,势不可挡。他走过去,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取下那件鹅黄色的睡裙。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裸露的肩头。书畅浑身一颤,猛地转身,仰起脸,眼眸里盛满猝不及防的惊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单均昊垂眸,将睡裙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波澜:“换上吧。布丁要化了。”书畅怔怔看着他,又低头看看睡裙,再抬眼,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没有逼迫,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沉静的、包容的、让她莫名想沉溺其中的深海。她接过睡裙,指尖微凉,却像被他掌心的温度灼了一下。“谢谢……姐夫。”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单均昊点点头,转身欲走。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刹那——身后传来极轻、极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姐夫……”他停步。“如果……”书畅攥紧睡裙一角,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如果今晚……姐姐没醉……”她顿了顿,鼓起毕生勇气,抬眸直视他的背影,眼睫剧烈颤动,却固执地不肯垂下:“……你还会……抱我回来么?”空气仿佛凝固。单均昊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他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有窗外梧桐叶被晚风拂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几秒钟的寂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月光流淌在他清俊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一步步走回她面前,每一步都踏在书畅骤然失序的心跳上。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微微放大的身影。他抬起手。书畅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却倔强地没有后退半分。他的手指,没有触碰她的脸,没有撩拨她的发,只是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动作珍重得,像拂去一件稀世珍宝上的微尘。接着,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她耳膜上:“傻瓜。”“我抱谁回来,从来……就不是因为‘醉’不‘醉’。”“是因为——”他停顿,目光深深锁住她骤然失焦的瞳仁,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她灵魂深处:“……我想抱的人,从来就只有你。”书畅脑中轰然一声巨响,所有思绪尽数炸裂。她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只有耳朵里反复回荡着那几个字,嗡嗡作响,震耳欲聋。他……他说……他想抱的人……是她?不是姐姐……是她?巨大的眩晕感攫住了她。她下意识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腕,指尖冰凉,却死死攥着,仿佛那是唯一能让她不至于坠入虚空的浮木。单均昊任她抓着,没有抽离。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静,却蕴含着足以焚毁一切犹疑的烈焰。他另一只手抬起,缓慢地、不容抗拒地,覆上她紧攥着他手腕的手背。他的掌心滚烫。书畅浑身一颤,像被那温度烫伤,却又无法挣脱。她仰着脸,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大颗大颗,滚烫地砸落在他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哭得无声,肩膀却剧烈地耸动,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却不知如何安放满腔委屈与欢喜的小兽。单均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反手,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完全裹进自己宽厚滚烫的掌心,紧紧握住。然后,他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主卧的方向。月光无声流淌,将两人并肩而行的影子,在光洁的地板上,温柔地、坚定地,拉得很长很长,最终,融为一处。主卧门被轻轻推开。刘亦非依旧沉睡着,呼吸均匀绵长,唇角还噙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仿佛沉浸在一个甜美的梦里。单均昊牵着书畅的手,站在床边。他低头,看着床上安然酣睡的刘亦非,目光温柔而眷恋,像凝视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然后,他松开书畅的手,弯腰,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将刘亦非往床内侧小心地、稳稳地挪了挪,腾出足够容纳两个人的空间。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朝书畅伸出手。书畅望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此刻却温暖而坚定的手,又看看床上姐姐恬静的睡颜。她眼中泪光未干,却不再有恐惧或迷茫,只有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清澈的决绝。她将自己的手,轻轻放进他宽厚的掌心。单均昊握紧。他拉着她,一同躺上宽大的床铺。他侧身,将刘亦非轻轻拥入怀中,让她枕在他臂弯,像守护最珍贵的易碎品。然后,他另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道,将书畅也轻轻揽入怀中。书畅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耳膜发麻,心口发烫。单均昊的下颌,轻轻搁在书畅柔软的发顶。他的手臂环抱着两个女孩,一个是他深爱入骨、甘愿以命相护的未婚妻;一个是他倾注心血、视若珍宝、渴望用余生去宠溺疼惜的干妹妹。月光静静流淌,温柔地覆盖着床上相拥的三人。刘亦非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一条纤细的手臂,迷迷糊糊地搭上了单均昊的腰际,指尖还无意识地、慵懒地蜷了蜷。书畅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单均昊垂眸,看着臂弯里两张相似又迥异的、沉睡的、毫无防备的青春面庞。一张清丽绝伦,一张温婉灵动。她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淡淡的奶香与少女独有的清新体味,萦绕在他鼻尖。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疑与忐忑,彻底沉淀为磐石般的坚定。没有退路了。也不需要退路。这并非背叛,亦非亵渎。这是他单均昊,以血肉为契,以真心为誓,亲手为自己、为怀中这两个女孩,所选定的、独一无二的未来。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而这一方小小的、被月光温柔笼罩的床榻,便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去耕耘、去倾注所有炽热与温柔的,人间净土。他收紧手臂,将两个女孩更紧地、更稳地,拥入自己滚烫的怀抱之中。怀中,是他的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