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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打服阿联,参加08奥运男篮?
    单均昊一直都是很霸道的人。虽然他明猜出来了,刘亦非跟易建连的绯闻都是炒作,但他确实还是被激起男性天生的独占欲了。玩玩的也就算了,刘亦非可是他正儿八经女朋友,要是无动于衷就太龟孙了。...夜色渐浓,星海山庄的露营地被一串串暖黄灯笼点亮,篝火噼啪作响,映得人脸上光影浮动。杨永晴穿着米白色亚麻长裙,赤脚踩在铺了细沙的木台上,正指挥着工作人员把最后几盏风铃灯挂上棕榈树梢。她回头一笑,发丝被晚风撩起,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金粉——那是刚才给Twins姐妹画临时手绘纹身时留下的。单均昊斜倚在房车门口,手里捏着半罐冰啤酒,目光却没落在她身上,而是扫过不远处那顶印着“风尚国际”logo的淡粉色帐篷。帐篷帘子半垂,里头透出一点柔光,隐约能听见两声压抑的轻笑,像猫爪子挠在薄玻璃上。他喉结动了动,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铝罐被捏瘪,随手抛进远处的回收桶,发出清脆一响。“日天哥——”阿Sa从背后扑上来,两只手箍住他胳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蹭,“你刚是不是偷看baby她们帐篷啦?”单均昊没否认,只抬手揉了揉她后颈:“嗯,看她们有没有把我的《中国话》歌词本偷走。”阿姣端着一盘烤得焦香的鱿鱼串晃过来,闻言噗嗤笑出声:“偷?她们连你签名照都舍不得撕,还敢动你东西?”她把盘子塞进单均昊手里,指尖顺势勾了下他腕表带,“不过啊……你下午给她们拍的那些‘跑步呢’,真不打算删?”单均昊垂眸看了眼自己腕表——表盘背面贴着一张极小的、用透明胶带粘牢的Sd卡芯片,边缘还沾着点灰。他嘴角微扬:“删?我存了三份,一份在云端,一份在保险柜,一份……”他顿了顿,拇指擦过表盘,“就贴这儿,谁想碰,先过我这关。”阿Sa眼睛一亮:“那……今晚我们仨的视频,也存三份?”“存。”他点头,声音低而沉,“但只给我们仨看。”话音未落,帐篷帘子忽地掀开一条缝。大宝贝探出半张脸,白T恤领口微敞,锁骨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发尾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她一眼就锁定了单均昊,唇角弯起一个极甜、又极锐的弧度,像把开了刃的糖刀。“单先生,”她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却偏偏字字清晰,“咏珊说……您答应试镜的事,得签个意向书才放心。”单均昊没动,只是把手里那串鱿鱼递过去:“先吃点东西。饿着肚子谈合约,显得我欺负人。”大宝贝没接,反而往前迈了一步,高跟凉鞋尖轻轻抵住他球鞋前端:“不饿。就想听您亲口说——‘杨影和文咏珊,是均昊影业下半年新剧《霓虹之下》的女二、女三号备选’。”篝火噼啪炸开一朵小火星。单均昊终于笑了,不是那种镜头前八百个角度调试过的微笑,而是左颊浮起一道浅浅凹痕,眼尾微微下压,像旧电影里突然打翻一盏烛台,光一下子倾泻出来。“备选?”他慢条斯理摘下腕表,表盘朝上,指尖在Sd卡芯片上点了点,“你们现在连‘试镜资格’都不配提。我给的,是‘内定’。”大宝贝呼吸一滞。文咏珊也从帐篷里快步走出来,素面朝天,只涂了层润色唇膏,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笔记:《霓虹之下》人物小传、港岛九十年代夜总会地图、甚至还有几行歪斜的粤语台词标注。她把纸往单均昊眼前一递,指腹蹭过他手背:“我们查了资料。陈Sir去年在油麻地拍《红灯区》时,用了七家真实夜总会当取景地。其中三家,老板姓杨,两家姓文。”单均昊低头扫了眼纸页右下角——那里用荧光笔圈了个地址:旺角花园街38号“金凤楼”。他瞳孔缩了一下。这个地址,他藏在电脑加密文件夹第三层,命名为“备用结局”。没人知道。连希哥都不知道。他抬眼,目光在文咏珊脸上停了三秒,又缓缓移向大宝贝:“你们查这个……花了多久?”“四小时十七分钟。”文咏珊答得干脆,“Baby凌晨五点爬起来翻旧报纸数据库,我负责联系当年跑娱乐线的老记者。金凤楼老板上个月在澳门赌输两千万,正在变卖资产。”大宝贝补充:“他女儿,今年二十二岁,刚从英国回来,学的是影视制作。”单均昊静了三秒。然后他忽然转身,一把拉住阿Sa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身侧;另一只手搭上阿姣肩头,将两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自然得像呼吸,却让远处几双眼睛瞬间暗了下去。“看到没?”他对着大宝贝和文咏珊,声音不高,却让半径五米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才是我签人的标准——不是会唱《中国话》,是能替我找到金凤楼老板的女儿。”阿Sa仰头看他,睫毛颤了颤:“那……我们算什么?”单均昊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你们是‘主场’。”阿姣笑着掐他腰:“油嘴滑舌。”他没反驳,只把腕表重新戴回手上,金属扣“咔哒”一声咬合。那枚Sd卡芯片,严丝合缝嵌进表壳暗格。这时,希哥拎着两瓶轩尼诗Xo晃过来,身后跟着脸色发青的李治廷。希哥把酒塞进单均昊手里,压低声音:“靠,你刚那句‘内定’,杨永晴全听见了。”单均昊拧开瓶盖,琥珀色液体倾入杯中:“所以呢?”“所以她回帐篷换衣服去了。”希哥挤眉弄眼,“穿的……是你上个月在巴黎订制那套‘雾霭灰’高定礼服。”单均昊挑眉:“她怎么知道我在巴黎订过这个?”“你助理上周发错邮件,群发给了全公司HR。”希哥嘿嘿一笑,“包括我女友。”单均昊沉默两秒,忽然把酒杯递给阿Sa:“喂我一口。”阿Sa愣住,随即眼波流转,含了一口酒,踮脚凑上前。唇瓣将触未触之际,单均昊偏了下头,那口酒尽数渡进阿姣嘴里。阿姣呛了一下,笑声清脆如铃。大宝贝静静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绞紧裙摆。她忽然开口:“单先生,听说您和刘亦非小姐……感情很好。”单均昊终于正眼看向她,目光平静,没有温度,也没有嘲讽:“很好。”“那……”大宝贝深吸一口气,“如果有一天,您需要一个能替您挡掉所有绯闻的女人,不求名分,只要站在您身边三个月,您愿意付多少?”篝火映得她瞳孔发亮,像两簇烧到最旺的蓝焰。单均昊没立刻回答。他抬手,从阿Sa发间抽出一支银杏叶形状的发卡——那是白天她趴在他膝盖上画速写时,他随手别上去的。叶片边缘有些磨损,露出底下一点哑金色底胎。“这个,”他把发卡放在掌心,摊开给所有人看,“三年前,刘亦非在横店片场捡的。道具组扔掉的边角料,她磨了三天,做成这个。”他顿了顿,拇指抹过叶片背面一道细微刻痕——那里用极小的字刻着“JYH·2021·秋”。“她说,喜欢它不够贵重,所以不会被偷。”单均昊合拢手掌,银杏叶卡在指缝间,只露出一点哑金反光:“所以我不买赝品。也不签替代品。”大宝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文咏珊却忽然往前半步:“那……如果我不是替代品呢?”单均昊抬眸。“如果我查到的金凤楼老板女儿,真是您剧本里那个‘失踪的妹妹’原型呢?”文咏珊声音很稳,“如果她三个月前,在铜锣湾一家叫‘雾隐’的酒吧,用化名‘林晚’,连续二十七天,坐在同一个卡座,等一个从不出现的人——而那个人,戴的表,和您这款,同厂同批,编号相邻。”单均昊呼吸停了半拍。他缓缓松开手。银杏叶发卡掉进火堆,霎时间腾起一簇幽蓝火焰,叶片蜷曲,金纹熔解,最终化作一粒细小的、暗红色余烬。“……你什么时候去的雾隐?”他问。“昨天。”文咏珊直视着他,“她让我带句话——‘哥哥,雾散了,该回家了。’”风忽然大了。篝火猛地一跳,将所有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背后的山壁上,像一群无声起舞的鬼魅。单均昊没再看任何人。他转身走向房车,背影挺直如刃。经过杨永晴帐篷时,他脚步没停,却抬手在帆布门帘上敲了三下——不轻不重,三声短促的节奏。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应答:“知道了。”他继续往前走,推开房车门,身影消失在黑暗里。五分钟后,房车顶部天窗无声滑开一条缝隙。单均昊仰面躺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部老式诺基亚,屏幕幽幽亮着。他按下三个数字,等待接通的忙音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听筒里终于响起一个沙哑男声:“喂?”单均昊闭上眼,喉结滚动:“爸。金凤楼的事,我查到了。”对面沉默了足足十秒,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枯叶坠地:“……她还好吗?”“不好。”单均昊声音冷得像冰层下的暗流,“但她记得您教她的第一句粤语。”“哪句?”“‘雾散了,该回家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水泥地上。接着是长久的寂静,只有电流声嘶嘶作响。单均昊睁开眼,望向天窗外的星空。猎户座腰带三星清晰可见,中间那颗稍暗些的,是他小时候父亲指着告诉他的——“你妹妹的星星”。他慢慢把诺基亚翻过来,后盖撬开。电池取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静静躺在凹槽里。芯片侧面,用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JYH-0723·终局备份】他拇指用力,芯片应声碎裂。细小的黑色颗粒簌簌落下,混进沙发缝隙,再不见踪影。房车外,篝火将熄未熄,余烬明灭如将死萤火。阿Sa抱着吉他坐在火堆旁,轻轻拨动琴弦。她没唱《中国话》,也没唱任何一首流行歌。旋律简单、缓慢,带着某种近乎古老的调子,像一首失传多年的摇篮曲。阿姣坐在她身旁,把玩着一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尚未冷却的银杏叶残骸。叶片焦黑卷曲,唯有一角仍保留着淡淡金痕。大宝贝和文咏珊并肩站在阴影里,谁都没说话。晚风拂过,带来远处海浪拍岸的声响,一声,又一声,沉稳而固执,仿佛亘古以来便如此。希哥不知何时摸到她们身后,举起手机,镜头对准那枚残骸银杏叶,屏幕冷光映亮他半张脸。“啧,”他吹了声口哨,声音轻得像耳语,“这瓜……比《霓虹之下》原著结局还带劲啊。”没人接话。只有海风继续吹着,卷起几片灰烬,飞向墨色天空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