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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好在她是个好的
    另一头,齐羽立在窗边望着洛杉矶将亮未亮的天,东边云层刚裂了道惨白的缝,床上齐晋仍纹丝不动地躺着,连呼吸的起伏都淡得几乎瞧不见。

    他坐回床边,手指抚过齐晋的脸颊,他不喜欢她这样毫无生气的模样。

    指节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腰腹,他顿了一秒,直接掀起齐晋的衣摆,露出一截柔软的腹部。

    掌心在那片肌肤上缓缓打转,手法很熟稔。

    从前他和囡囡玩闹时,他手一搭上她的腰,她就痒得直躲。

    若齐晋此刻有感知,定会按住他的手,咯咯笑着讨饶了。

    当然,齐羽心下辩解他并非存心要摸囡囡呢,他目光下落,原先塞在她腰腹处的手枪,已经没了踪影。

    齐羽目光幽深。

    他视线落到齐晋手腕上又是一滞,原本奶白的皮肤上一道红痕,一看就是被人抓出来的!!!

    “囡囡,我的囡囡……”

    更让齐羽心口发紧的是,后脖颈那片皮肤更红,显然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已经肿起了一圈。

    齐羽低喃,要是让他知道谁干的……他把那人一片片削掉做干尸片好了。

    缓了半晌,齐羽二话不说将齐晋的衣衫褪开检查。

    他口中低喃,“囡囡,乖囡囡哥哥只是检查,对,检查……”

    视线却定在她上身那件红格子内内上,停了半晌,终究只是默默把衣襟拢好,再没动作。

    床头柜上,闹钟叮铃铃响了,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

    齐羽回过神上前把闹钟按掉,但视线落到闹钟后面的红木盒子,他眯了眯眼。

    他抬手拿起盒子,对着上头精致的道家结印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掀开盒盖,取出里面的玻璃珠,对着里头那只蝉端详半晌。

    最后吧嗒一声轻响,珠子被放回原处。齐羽转身就出了房间,径直往书房去。

    他大概有些头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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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们盯着她不说话,齐晋就开始慌张,“你们不会不知道我哥哥吧?”

    “我们没听说过齐羽有妹妹,” 解雨臣谨慎道,“是因为你被养在国外吗?”

    齐晋挠挠头,想到齐秋之前说的话,齐晋心里知道这个世界应该是没有她这号人,

    即使知道,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为什么这里没她呢?

    她低落道,“没听过就没听过吧,反正我也是八爷领养的。”

    “你在胡说吧?” 黑衣男突然出声,“据我所知,八爷只养过一段时间外姓男孩。”

    齐晋反驳,“什么男孩,才没有呢!”

    在她印象里,家里就只有哥哥齐羽和她两人,从来没第三个孩子在!

    他们信息对不上,黑衣男便用手电筒照她,“看你也不过十几岁,你说你是八爷领养的?我问你八爷都去世多久了?”

    齐晋,“……” 这些她也说不清。

    所以她只能干巴巴的转移话题,“我来找另一个齐家人的,他叫齐秋,你们认识吗?”

    解雨臣看向黑瞎子,“问你呢。”

    黑瞎子抿唇。

    见他不想答,解雨臣也不说什么了,他给黑瞎子使了个眼色,出去再调查她。

    随即他给齐晋介绍自己和黑瞎子名字后,就道,“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叫警察吧,”

    这里太不对劲了。

    但一爬出地下室,黑瞎子立马昏了过去。

    “喂喂喂,” 齐晋看解雨臣也踉跄跌倒,她慌了,“你,你们坚持一下,我去叫救护车。”

    真是奇怪了,她为什么没事?

    “等俄罗斯救护车来,我们都得死这儿了,这不是国内,赶紧找人求助。” 解雨臣咳了一声指点她。

    “好好好,”齐晋点头匆匆跑了出去。

    这里天寒地冻,齐晋出来才发觉这座教堂位置偏得厉害,至少视线所及看不见半点房屋的影子。她咬了咬唇,随便挑了个方向就在雪地里狂奔起来。心里反复念着,千万要有人,千万要有人啊!

    齐晋也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可她或许是太小看了俄罗斯的天气,明明觉得自己裹得够厚了,却还是冷得厉害,寒风直往骨头缝里扎。

    不知过了多久,视野内长长的公路那头,她总算瞅见个戴着绒线帽的老头儿正佝偻着背慢吞吞挪步。她眼底一亮,“救命!有人需要帮忙!”

    那老人有些发愣,像是从她身后瞧见了什么,脸色霎时惨白。齐晋下意识扭过头,就见解雨臣四肢着地,背上还驮着个黑瞎子,正在公路上慢吞吞地向他们爬行……

    齐晋也懵了。

    她后来是这样跟黑瞎子还有解雨臣形容的,这一幕比要饭的惨,比马戏团的猴子表演滑稽。

    气的黑瞎子要揍她,可当时齐晋才不怕他呢,反嘴就恶狠狠往他虎口上一咬。

    两人跟三岁小孩一样掐了起来。

    其实她没说的是,她看见雪地里这一幕时的震撼,她想她永远不会忘。

    眼下,齐晋赶忙上前去搀他,他身后拖了道长长的血痕,分不清是解雨臣的还是黑瞎子的。

    齐晋尖叫,“你疯了吗?我不是告诉你等着吗?!”

    男人笑了笑,没有解释。

    解家办事从来都留后手,他又怎么可能把他和瞎子全部指望都押在一个才相处不到一天的姑娘身上?

    最可怕的是人心,好在她是个好的。

    知道齐晋可信,他算放心了。

    下一秒,他也几乎脱了力,背抵着女孩,陷进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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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