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立马把手里的菜放了下来,快步走向何雨柱。
她一边说话,一边拿眼睛迅速扫描着包里面的物品。
“傻柱,回来了?
今天你没上班?
这是买了什么呀?
好家伙,有布!
你这可买了不少,得有好几米吧?
哎哟,还有雪花膏,头绳儿。
这可都是女人用的,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这位姑娘是?”
何雨柱当然要大大方方的介绍。
“三大妈,这是我媳妇。
她叫王小凤。
小凤,这是三大妈,就住在前院西厢房。”
(此后就叫王小凤了)
王小凤自然也是一个会说话的人。
“三大妈好。
我是柱子媳妇儿,以后在大院里住着多多关照。”
三大妈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了个老天爷!
傻柱,这是真的假的?
你怎么忽然就有媳妇了?
你可够保密的。
以前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什么时候办事,这可是大喜事,你得摆两座。
这忽然掉下来一个大活人,够吓人的。
小凤你好,以后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了。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话。”
不光是三大妈惊讶,在场的其他中年妇女们也都很吃惊。
傻柱在院里可是很有名的。
都27岁了,一直也结不了婚。
他相亲的次数可不少了。
不是别人看不上他,就是他看不上别人,高不成低不就的。
别看傻柱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他找媳妇的条件还挺高的。
据说想找个城里的,还想找个有学历的,最好还是有工作的,当然模样必须要好看。
好家伙,这条件一摆出来,那家伙那女的不得是天女下凡呀。
有这样条件的姑娘,谁看得上傻柱这小子。
本来以为傻柱这家小子就打光棍了,一辈子也结不了婚。
这冷不丁的忽然领进来一个媳妇,谁不吃惊?
二大妈跟何雨柱可不算太对眼。
原因当然出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这个人就喜欢在大院里吆五喝六。
仗的是二大爷身份,又是轧钢厂的七级工,向来不把别人看在眼里。
逮住谁就教训一顿。
原身可看不上他这一点。
而且原身也是一个性格执拗的,所以就经常和刘海中吵吵起来。
并且傻柱嘴皮子也很利索,又是一个不给人台阶下的。
他经常把刘海中给说的面红耳赤下不了台。
二大妈作为刘海中的媳妇,向来是以刘海中为天。
刘海中不喜欢何雨柱,她当然跟着也不喜欢。
今天看到傻柱竟然领了个媳妇回来,这姑娘长得既年轻又好看这就让她不愉快了。
傻柱这个傻子凭什么娶这么水灵的姑娘?
“哎呦,傻柱。
你够可以的,这不声不响的忽然就领个媳妇回来。
大院里的人都不知道。
几个管事大爷们,还有我们这些长辈,你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这也太没规矩了。
这人是哪里人呀?
来历清白吗?”
何雨柱向来奉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别人对他怎么样,他就对别人怎么样。
二大妈既然这么不客气,那他当然就利索的反击了回去:
“我找媳妇儿,关你什么事儿?
你家住大海边啊,管得这么宽。
清白不清白的,凭什么告诉你?
只要街道办承认就行了。
用不着你在这儿调查户口。
什么长辈?
你不过就是一个年龄大了点的邻居罢了。”
二大妈听了一下就拉下了脸。
傻柱这小子就是这么嘴臭,对待长辈说话这么肆无忌惮。
怪不得她当家的整天在家里面骂傻柱不当人子。
“怎么?
我作为院里的住户,还不能问了?
你领了个陌生人进来,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谁知道她是什么人?
万一有什么问题呢?
我这是负责任。”
何雨柱噗哧笑了一下。
好家伙,还真有点自以为是。
她和刘海中学的还挺像的,不愧是一家人。
“你有那个权利吗?
实话告诉你,我们可是领了证的人。
街道办民政局都承认了。
你算什么?
你们家来人的时候告诉过我吗?
真是自不量力!”
贾张氏一听傻柱和眼前这个姑娘居然领证了。
她心里很不愉快。
他的儿子可刚刚没了,傻柱这小子居然就领证结婚了。
一个是白事,一个是喜事,这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吗?
自从儿子没了之后,她可伤心的坏了。
好几天吃饭都不香也不出门了。
今天是实在是憋得慌就出来换换心情。
谁知道就看到了这样的事儿。
反正自家出了悲惨的事,看到别人家有喜事儿,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再说傻柱的饭盒她们贾家可早就盯上了。
傻柱要是真结婚了,有了媳妇他还会把他的饭盒给他们贾家吗?
贾张氏也不是一个有忍耐性的人,想到什么她就说什么,从来也不憋着。
“傻柱,我们家刚出事儿,你这就结婚。
你觉得好意思吗?
东旭刚走,你就结婚。
你这不是在我心口里戳刀子吗?”
何雨柱一听,差点没吐了。
这是什么道理?
后来又一想,说这话的人是贾张氏也就没事了。
贾张氏这个老婆子可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讲什么道理。
从她的嘴里说出什么样的话来都有可能,就把她不当人就行了。
“你这说法就太可笑了。
怎么你家死人,别人家就不能结婚了?
你家东旭还是什么领导不成?
就是一个普通工人,你在我这儿摆什么谱?
他死他的,我结我的,两不挨着。”
二大妈和贾张氏两个人被何玉柱顶撞的不轻。
她们俩也不是好相处的就开始吵吵起来。
二大妈在骂街,贾张氏更是哭嚎。
何雨柱也不惯着他们,该骂就骂该嘲讽嘲讽,场面一下就热闹起来。
在旁边的王小凤看到这副样子,心里顿时好奇。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见过的各种事情多了去了。
人与人之间相处,自然就会有矛盾。
看现在的情况,自家男人明显和这两个老女人关系不怎么样。
既然这样她也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立马也参与了进去。
“好你们两个肮脏的破锣鸟户。
竟然敢骂我男人。
我们结婚,你们这是眼红嫉妒了吧?
气死你们!
你这个老婆子太不要脸了,你儿子死了就不让人别人结婚。
真是笑话!
死就死了呗,死了省粮食,早死早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