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外,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蛮族骑兵如黑色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这些来自北境草原的战士,骑术精湛,箭法狠辣,每人手中都持着弯弓,箭雨如蝗虫般射向城墙。
“放箭!”李崇站在城墙上,声音嘶哑。
城头守军万箭齐发,但蛮族骑兵的冲锋速度太快,第一轮箭雨只射倒了最前排的几十骑,后面的队伍已经冲到了城墙下。
“滚木礌石准备!”
巨大的滚木和石块被推下城墙,砸在蛮族士兵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但蛮族人数实在太多,前赴后继,仿佛永无止境。
赢正站在建韵公主身边,手持改良弩箭,瞄准了一个正在搭设云梯的蛮族百夫长。
“嗖——”
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穿过那百夫长的咽喉。改良后的弩箭射程比普通弓箭远了近一倍,威力也更大,一箭毙命。
“好箭法!”旁边的士兵赞叹道。
赢正却无暇理会,继续装填弩箭。他的改良弩采用了现代机械原理,装填速度比传统弩快了数倍,几乎可以做到三秒一发。
“公主,这里太危险了,您还是退到后方指挥吧。”赢正一边射击一边劝道。
建韵公主却拔剑在手:“本公主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将士们都在拼命,我岂能躲在后面?”
说着,她一剑劈开一个刚爬上城墙的蛮族士兵。鲜血溅在她脸上,她却毫不在意,眼神更加锐利。
赢正心中暗叹,这公主虽然任性,但确实有将帅之才。危急时刻不怯场,反而身先士卒,难怪能在军中树立威信。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蛮族的攻势没有丝毫减弱。城墙下已经堆满了尸体,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将军,东城墙快守不住了!”一个满身是血的校尉冲过来报告。
李崇脸色一沉:“传令预备队,全部顶上!”
“将军,预备队只剩五百人了!”
赢正心中一惊。雁门关原有守军三万,加上他们带来的五万援军,总共八万人。但蛮族这次倾巢而出,兵力超过十万,又是突然袭击,打得守军措手不及。
“赢正!”建韵公主忽然喊道,“你之前说的那个计划,还能实施吗?”
赢正快速思考。按照原计划,他们是打算将蛮族引入“鬼见愁”峡谷进行伏击。但如今蛮族发动强攻,雁门关危在旦夕,主动出击的风险太大。
“公主,现在出城诱敌,无异于送死。”赢正道,“但若我们能再坚持一天,等蛮族久攻不下、士气低落时再实施计划,胜算会大很多。”
“可我们还能坚持一天吗?”李崇苦笑。
赢正看向城外密密麻麻的蛮族大军,脑海中飞速计算。忽然,他眼睛一亮:“将军,我有个主意。”
“说!”
“蛮族擅长野战,不擅攻城。他们今日强攻,必定伤亡惨重。若我们能给他们一个‘破绽’,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或许能诱使他们分兵。”
建韵公主皱眉:“什么破绽?”
“东城墙不是快守不住了吗?”赢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就让他们‘攻破’东城墙。”
李崇和建韵公主都愣住了。
“你是说...诈败?”李崇若有所思。
“正是。”赢正点头,“我们在东城墙假装溃败,放一部分蛮族入城,然后在城内设伏,关门打狗。同时,派人从西城门悄悄出城,绕到蛮族后方放火,制造混乱。”
建韵公主思索片刻:“风险太大了。万一蛮族全军涌入,雁门关就真的失守了。”
“所以时机要把握好。”赢正指向城外,“你们看,蛮族的主力都集中在正面,两翼相对薄弱。如果我们能派一支精兵突袭他们的侧翼,逼迫他们分兵救援,入城的蛮族数量就能控制住。”
李崇看着赢正,眼神复杂:“赢护卫,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可不是一个普通护卫能想出的战术。”
赢正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奴才只是读过一些兵书,又喜欢胡思乱想罢了。具体是否可行,还要将军定夺。”
李崇沉默良久,最终咬牙道:“就按你说的办!本将亲自带兵突袭蛮族左翼!”
“将军不可!”建韵公主急道,“您是一军主帅,岂能亲自涉险?”
“正因为我是主帅,才要身先士卒!”李崇豪迈大笑,“公主放心,我李崇打了三十年仗,什么阵仗没见过?今日就让我这把老骨头,再会会这些蛮子!”
他看向赢正:“赢护卫,东城墙的‘诈败’就交给你指挥。我给你两千人,务必要演得像,又不能真的让蛮族占便宜。”
赢正郑重抱拳:“将军放心!”
计划已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赢正带着两千士兵来到东城墙。这里的战斗最为惨烈,守军已经死伤过半,城墙多处破损,随时可能被攻破。
“所有人听着!”赢正登上城楼,高声喊道,“稍后听我号令,假装溃败,有序后撤。但记住,这只是诱敌之计,不得真的溃散!后撤三百步后,立刻结阵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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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虽然疑惑,但军令如山,都点头应诺。
赢正又挑选了三百名身手矫健的士兵,让他们埋伏在街道两侧的房屋中,准备等蛮族入城后从侧翼袭击。
一切准备就绪,赢正深吸一口气,看向城外。
蛮族的新一轮进攻开始了。这次的攻势更加猛烈,冲在最前面的是一群身披重甲、手持巨斧的蛮族勇士,他们顶着箭雨冲到城墙下,开始疯狂劈砍城门。
“就是现在!”赢正下令,“放箭!然后后撤!”
城头箭雨倾泻而下,但密度明显减弱。蛮族勇士很快发现抵抗变弱了,顿时士气大振。
“夏军顶不住了!给我冲!”一个蛮族将领大吼。
“轰——”
东城门终于被撞开了。蛮族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赢正按照计划,带着守军“慌乱”后撤,一边撤一边丢弃兵器盔甲,装出溃败的样子。
蛮族士兵见状,更加疯狂地追击。但他们没注意到,撤退的夏军虽然看似混乱,却始终保持着队形,而且撤退的速度不疾不徐,刚好让蛮族追不上,又不至于跟丢。
三百步后,赢正忽然停下,转身大喝:“结阵!”
原本“溃散”的士兵瞬间停下脚步,迅速组成一个严密的圆阵。与此同时,埋伏在两侧的三百士兵也杀了出来,从侧翼攻击蛮族。
蛮族追兵猝不及防,顿时陷入混乱。他们这才发现,自己追击的并不是溃军,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
“中计了!”蛮族将领反应过来,想要撤退,但后路已经被切断——东城门不知何时已经关闭,城墙上又出现了大批夏军弓箭手。
“放箭!”赢正一声令下。
箭雨从四面八方射来,入城的数百蛮族士兵无处可躲,纷纷中箭倒地。
不到一刻钟,战斗就结束了。入城的五百蛮族士兵全数被歼,而夏军伤亡不到百人。
“赢护卫神机妙算!”一个校尉兴奋地跑过来,“东城门的危机解除了!”
赢正却神色凝重:“这只是开始。蛮族主力还在城外,李将军的突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正说着,城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赢正登上城墙眺望,只见蛮族大军的左翼燃起熊熊大火,一支夏军骑兵如尖刀般插入蛮族阵中,所向披靡。
“是李将军!”士兵们欢呼起来。
但赢正却皱起了眉头。李崇的突袭虽然成功,但蛮族反应极快,已经调集兵力包围了过去。那支夏军骑兵虽然勇猛,但毕竟人数太少,陷入重围后恐怕凶多吉少。
“开城门!”赢正当机立断,“我带一千人出城接应李将军!”
“赢护卫,这太危险了!”校尉劝阻道。
“李将军若出事,军心必乱!”赢正不容置疑,“执行命令!”
城门再次打开,赢正率领一千骑兵冲出城外。他没有直接冲向蛮族大军,而是绕了一个弧线,从侧面切入。
这个选择极为明智。蛮族的注意力都在正面的李崇部队上,对侧翼的防备相对薄弱。赢正率领的骑兵如一把利刃,轻松撕开了蛮族的防线。
“李将军!向这边突围!”赢正高声喊道。
陷入重围的李崇看到援军,精神大振:“将士们!援军来了!随我杀出去!”
两支夏军里应外合,终于冲破了蛮族的包围圈。但就在撤退途中,一支冷箭突然射来,直取李崇后心。
“将军小心!”赢正眼疾手快,一个瞬移出现在李崇身后,挥剑劈落了那支箭。
但这一下暴露了他的能力。李崇和周围的士兵都惊呆了——他们明明看见赢正在十几步外,怎么突然就出现在将军身后了?
赢正心中暗叫不好,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快撤!”
众人终于撤回城中。清点伤亡,李崇带出去的三千骑兵,只回来了一千八百人。但他们的突袭取得了巨大成功,不仅烧毁了蛮族大量粮草,还杀死了两个蛮族千夫长。
更重要的是,蛮族经此一役,攻势明显减弱,开始后撤休整。
雁门关暂时守住了。
回到城中,李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赢正叫到主帐。建韵公主也在场,两人神色都很严肃。
“赢正,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崇开门见山,“今天在战场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会妖法!”
赢正苦笑:“将军,那不是妖法,只是一种特殊的武功。”
“什么样的武功能让人瞬间移动?”建韵公主也问道,“本公主见过天下各派武功,从没听说过这种。”
赢正知道瞒不住了,但他也不能说出真相。思索片刻,他决定半真半假地解释:“不瞒将军、公主,奴才自幼得异人传授,学了些旁门左道。这种‘瞬移’之术,其实是以极快的身法移动,只是快到肉眼难以捕捉而已。”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至少比“我是穿越者”或者“我有超能力”听起来可信。
李崇和建韵公主对视一眼,显然都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罢了。”李崇叹了口气,“今日若非你及时相救,本将这条命就交代在城外了。不管你是什么人,救了雁门关、救了本将,就是大夏的功臣。”
建韵公主也道:“赢正,本公主不管你有什么秘密,只要你忠心为国,本公主就信你。”
赢正心中感动,郑重抱拳:“谢将军、公主信任。赢正誓死效忠大夏,绝无二心。”
“好!”李崇拍案而起,“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现在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三人开始商议下一步计划。经过白天一战,蛮族虽然受挫,但主力尚存,明天肯定会发动更猛烈的进攻。
“我们的‘鬼见愁’计划还要实施吗?”建韵公主问。
赢正想了想:“要实施,但现在时机不对。蛮族刚吃了亏,必定警惕性大增,不会轻易中计。我们需要等待更好的机会。”
“等多久?”李崇皱眉,“城中粮草只够支撑半个月,援军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到。”
赢正脑中飞速运转,忽然想起被关押的蛮族公主。
“将军,那个蛮族公主审问得如何了?”
李崇摇头:“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赢正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或许,我们可以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夜深了,赢正独自来到关押蛮族公主的营帐。
守卫的士兵见是他,没有阻拦。赢正走进帐中,看到那女子被铁链锁着,坐在角落,眼神依旧倔强。
“公主殿下。”赢正用蛮族语言说道。
女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讶:“你会说我们的语言?”
“略懂一二。”赢正在她对面坐下,“公主殿下,我们谈谈如何?”
“没什么好谈的。”女子别过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赢正笑了笑:“公主殿下不怕死,但你的族人呢?今日一战,蛮族死伤超过五千人。再这样打下去,你们族中的青壮年都要死光了。”
女子身体一震,但没有说话。
赢正继续道:“我了解过你们蛮族。草原连年大旱,牛羊饿死无数,你们南下是为了抢粮求生,对不对?”
“是又怎样?”女子终于开口,“我们不来抢,全族人都要饿死!”
“抢就能解决问题吗?”赢正反问,“今日你们抢了雁门关,明日朝廷就会派大军征讨。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士兵了,你们的老人、妇女、孩子,都可能遭殃。”
女子沉默。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赢正缓缓道,“大夏与蛮族可以通商。你们用牛羊马匹,换取我们的粮食布匹。这样你们不用饿死,我们也不用打仗,两全其美。”
女子冷笑:“说得好听。你们夏人狡诈,怎么可能真心与我们通商?”
“若是以公主殿下的名义呢?”赢正看着她,“若你成为蛮族新任单于,与大夏签订和平条约,开启边市贸易呢?”
女子愣住了,良久才道:“你...你在说什么疯话?我父王还在世,兄长们也都健在,怎么可能轮到我一个女子当单于?”
“如果你父王和兄长都不在了呢?”赢正压低声音,“据我所知,你父王年事已高,你几个兄长正在争夺单于之位。如果你能带着和平与粮食回去,支持你的族人会不会更多?”
女子死死盯着赢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们蛮族内部的事这么清楚?”
赢正笑而不答。他当然清楚——他的储物空间里有一本《北境蛮族史》,详细记载了这个时代蛮族的内部情况。按照历史,老单于会在三个月后病逝,然后几个王子内斗,最终导致蛮族分裂。如果他能提前介入,或许能改变这段历史。
“我是谁不重要。”赢正道,“重要的是,公主殿下想不想救你的族人?是想让他们继续在草原上挨饿,还是让他们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
女子陷入沉思。许久,她抬起头:“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赢正道,“写一封信给你父王,说明利害关系,建议他退兵议和。作为诚意,我们可以先提供一批粮食。”
“你们会放我走?”
“会,但不是现在。”赢正起身,“等和平协议达成,你自然可以回去。在这之前,就委屈公主殿下暂时做客了。”
离开营帐,赢正长舒一口气。他知道这个计划风险很大,但值得一试。如果成功,不仅能结束战争,还能为将来与蛮族的合作打下基础。
更重要的是,这将是他积累政治资本的重要一步。
回到自己的营帐,赢正刚躺下,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他警觉地坐起,手按在剑柄上。
帐帘掀开,进来的是建韵公主。她换了一身便装,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
“公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赢正起身行礼。
“睡不着。”建韵公主在案前坐下,“赢正,你跟本公主说实话,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赢正苦笑:“公主想知道什么?”
“一切。”建韵公主盯着他,“你的武功,你的智谋,你对蛮族的了解...这都不是一个普通护卫该有的。还有,慕容雪为什么送你玉牌?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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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正知道,今晚必须给公主一个交代了。他沉默片刻,开始编织一个真假参半的故事。
“公主可曾听说过‘天机门’?”
建韵公主摇头。
“那是一个隐世门派,门人皆通天文地理、兵法谋略。”赢正缓缓道,“奴才幼时家道中落,流落街头,被天机门长老所救,收为记名弟子,学了些皮毛。”
“那瞬移之术...”
“是天机门的一种秘传身法,名为‘缩地成寸’。”赢正继续编造,“只是这功法极难修炼,门中能练成者寥寥无几。奴才也是机缘巧合才入门。”
“那蛮族之事呢?”
“天机门讲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天下各族都有研究。奴才在门中时,曾读过关于蛮族的典籍。”
建韵公主将信将疑:“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入宫当护卫?”
赢正叹了口气:“三年前,天机门遭仇家灭门。奴才侥幸逃生,但身受重伤,功力尽失。为了躲避追杀,只好隐姓埋名,入宫当差。”
这个解释虽然还有漏洞,但至少逻辑通顺。建韵公主盯着赢正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本公主信你这一次。”她站起身,“但你要记住,无论你曾经是谁,现在你是我建韵的护卫。若你敢背叛我...”
“奴才不敢。”赢正连忙道。
建韵公主走到帐门口,忽然回头:“对了,那个蛮族公主的事,你处理得很好。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避免更多伤亡,本公主记你大功一件。”
“谢公主。”
建韵公主离开后,赢正躺回床上,却毫无睡意。他知道,自己对公主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但这也是无奈之举——穿越者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
窗外,月亮升到中天。雁门关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赢正忽然想起现代世界。如果没有穿越,他现在应该在做什么?也许在加班写代码,也许在和朋友们聚会,也许在刷手机看小说...
一切都那么遥远了。
他坐起身,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块玉佩。在月光下,玉佩上的纹路泛着淡淡的光泽,与手机电路板上的纹路何其相似。
宰相慕容复,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和穿越者有什么关系?你送慕容雪这块玉佩,是真的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无数疑问在赢正脑中盘旋。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赢得这场战争,活下去,然后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收起玉佩,赢正盘腿坐下,开始修炼那股神秘的力量。他能感觉到,每次使用瞬移后,体内的能量就会增长一些。如果继续修炼下去,也许有一天,他能掌握更多不可思议的能力。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在赢正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身体周围似乎有淡淡的气流在旋转。
这是一个属于强者的世界。而要成为强者,他需要力量,需要智慧,更需要时机。
而现在,时机正在到来。
雁门关的烽火,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酝酿。而赢正,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将在风暴中崛起,改变这个时代的命运。
修炼中的赢正不知道,此时此刻,远在京城的宰相府中,慕容复正站在窗前,仰望同一轮明月。
他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上面的纹路与赢正手中的那块一模一样。
“穿越者...”慕容复喃喃自语,“终于又出现了。这一次,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他转身走向书房,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大夏的疆域,以及周边各国的势力范围。
但仔细看,会发现地图上有一些奇怪的标记——那不是这个时代的任何文字或符号,而是一种类似于电路图的纹路。
“三百年了。”慕容复抚摸着地图,“天机门等待了三百年,终于等到了预言中的那个人。赢正,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月光下,宰相府的书房里,一个跨越三百年的秘密,正在缓缓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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