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随着林冲一声令下,众女将齐齐娇吒杀出!
压寨大夫人、兵马副元帅毒娘子张贞娘,一马当先!
她身上的黄金雁翎铠在火光中泛着华贵冷光,闹龙金冠下的凤眼神色锐利如刀,周身三尺之内,一缕淡紫色的毒雾已然彻底爆发,如轻纱般缭绕在她身侧,所过之处,空气都透着一股蚀骨的腥甜。
她手中绣鸾刀刀身狭长,刀柄缠绳处凝着的毒雾顺着刀身缓缓流转,刀光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一缕紫雾,所及之处,官军士卒触之即倒。
“童贯老贼,高俅奸佞,尔等祸国殃民,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张贞娘口中娇喝着,胯下赤金战马长嘶一声,冲破官军前锋阵。
一名官军小校举着长刀扑来,刀光刚至身前,便被一缕紫雾缠上,那小校只觉手臂瞬间发麻,气血翻涌,手中长刀“哐当”落地,紧接着双目赤红,七窍流血,惨叫一声便栽倒在地,连挣扎都来不及。
又有三名官军裨将持矛合围,张贞娘不闪不避,绣鸾刀凌空劈出一道半月形刀光,紫雾裹挟着刀风直扑三人。
刀光过处,三人手中长矛瞬间被斩断,紫雾沾身,瞬间便面色青紫,捂着喉咙倒地,不过数息便没了气息。
张贞娘策马驰骋,刀光所至,紫雾弥漫,官军士卒纷纷倒地,无一人能挡其锋芒!
短短片刻,便在官军阵中劈开一道数丈宽的血路,直接冲破了官军用以堵截的第一道寨墙。
她一边冲杀,一边高声呼喝:
“诸位姐妹,随我杀敌,绝不让这些腌臜泼才逃出生天!”
随着张贞娘催马冲撞过来,拦路的官军士卒都被毒雾熏得头晕目眩,咳嗽不止,手中兵器都握不稳,哪里还有战力抵抗,只能在毒雾中四处乱窜。
张贞娘绣鸾刀高高举起,紫雾翻涌,口中沉声喝道:“斩!”
刀光落下,官军士卒成片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毒雾与血水交织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旁边,女飞卫陈丽卿一身银白色软甲,衬得身姿愈发矫健迅猛!
两百四十斤的丈八链子乌金锤被她握在手中,锤身乌光流转,透着万斤巨力。
她周身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煞气,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气势十分慑人。
“给我碎!”
陈丽卿一声怒喝,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宝马如一道闪电,冲入官军阵中。
乌金双锤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官军堆砌的木盾壁垒。
“嘭!”
一声巨响,木盾壁垒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与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数名官军士卒被巨力震得飞跌出去,骨骼断裂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丽卿锤势不停,双锤挥舞如风,每一次砸出,必带一片血花,官军的兵器、甲胄在她的双锤面前,如同纸片般脆弱,根本无法抵挡。
一名官军裨将挥着大刀砍来,陈丽卿侧身避开,乌金双锤反手一砸,那裨将连人带刀被砸成肉泥,鲜血溅了陈丽卿一身。
她纵横敌阵,远则拉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向官军小校与弓箭手,每一支箭都必中一人;近则舞起双锤,锤风呼啸,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无人能近其身。
官军阵中,一支由两百名精锐步卒组成的小队,手持长矛列成方阵,试图阻挡陈丽卿的冲锋。
可陈丽卿见状,反而眼中杀意更盛,将双锤交叠于身前,身形骤然腾空三丈多高,如一只展翅的雄鹰,凌空砸下双锤。
“轰!”
乌金双锤重重砸在长矛方阵之上,只听一阵密集的断裂声响起,两百支长矛瞬间被砸断,方阵中的精锐步卒被巨力震得口喷鲜血,纷纷倒地,无一幸免。
陈丽卿落地之时,宝马长嘶一声,稳稳踏在原地,她立于尸山血海之中,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女战神,吓得周遭官军士卒不敢上前。
“梁山贼寇,休得猖狂!”一名官军偏将看不下去,挥着偃月刀冲来,试图斩杀陈丽卿。
陈丽卿冷笑一声,乌金双锤一左一右,分别砸向对方的刀身与马腿。
那偏将刚要挥刀格挡,便被一锤砸中刀身,手腕瞬间被震断,长刀飞脱,另一锤则砸中马腿,战马惨叫倒地,将偏将甩飞出去。
陈丽卿策马追上,双锤齐下,当场将那偏将砸成肉泥。
旁边不远处,一丈青扈三娘一身乌油镔铁重甲裹身,甲片森冷,黑光流转,胯下赤蛟龙马通体赤红,鬃尾如焰,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她手中那柄忽扇板门大刀横置于马前,刀阔如门板,重百斤开外,刃寒可断金!
“杀!”
赤蛟龙马如一道赤色洪流,冲入官军阵中。忽扇板门大刀猛地抡圆,带着凌厉的刀风,直扑官军前锋。
一名官军士卒挥着长枪刺来,扈三娘侧身避开,大刀反手一斩,刀光过处,那士卒连人带枪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溅三尺。
又有四名官军裨将持兵器合围,扈三娘不慌不忙,大刀舞出一道圆形刀光,将四人的兵器尽数磕飞,随即刀光一收,直劈而下,四颗首级同时飞落,鲜血染红了地面。
她所过之处,官军兵器遇之即断,人马俱碎,那股睥睨天下的凶威,让官军望风披靡,纷纷溃逃。
官军阵中,一名手持重斧的裨将,见扈三娘太威风,不敢正面硬撼,便想绕到马后偷袭。
扈三娘早已察觉,猛地调转马头,大刀凌空劈出,刀光如一道赤色长虹,直劈那裨将后背。
那裨将只觉后背一凉,精铁重甲瞬间被劈成两半,惨叫一声便倒地毙命。
扈三娘目光扫过战场,见关胜、呼延灼率领铁甲连环马与金枪班将士列阵在中军前方,心中战意更盛。
她周身煞气翻涌,赤蛟龙马长嘶一声,朝着关胜、呼延灼的阵型冲杀而去,口中高声喝道:
“尔等这班助纣为虐的狗官将,今日便让你家姑奶奶来会会你们!”
关胜、呼延灼见扈三娘冲杀而来,面色沉肃。
关胜手持青龙偃月刀,丹凤眼微眯,周身战意凛然,正要策马迎上,却被呼延灼拉住。
呼延灼摇了摇头,低声道:“关将军,此女武艺高强,不可轻敌,且看战局,再作打算。”
关胜闻言点了点头,只能眼睁睁看着扈三娘冲破官军前锋,直逼中军大阵。
扈三娘身后,锦儿一身青铜大叶连环甲厚重坚实,甲片层层叠叠,寒光凛冽,胯下青鬃战马雄健峥嵘,手中一杆开山狼牙槊稳稳拄在地上,槊头带刺,透着沉厚威压。
她周身气息沉稳内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眼神专注,警惕地扫视着周遭战场,截杀一切试图绕后偷袭的官军溃兵。
官军见梁山女将们冲杀在过来,便派出一支由三百名精锐组成的小队,绕到中军侧翼,试图偷袭林冲主帅位置,却被锦儿一眼察觉。
“尔等贼子,吃小姑奶奶一槊!”
锦儿一声厉喝,开山狼牙槊猛地抬起,朝着那支小队冲杀而去。
她不与小卒纠缠,目光死死锁定小队中的两名裨将。
那两名裨将手持长刀,正指挥着士卒朝着林冲的方向逼近。
锦儿策马疾驰,狼牙槊横扫而出,槊风沉厚,如山岳倾轧,直扑两名裨将。
两名裨将见状,急忙挥刀格挡,可狼牙槊势大力沉,“铛铛”两声,两人手中长刀瞬间被震飞,整个人被巨力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锦儿不给二人丝毫喘息之机,策马追上,狼牙槊竖劈而下,直劈两名裨将头顶。
两人来不及躲闪,只能闭目等死,就在狼牙槊即将落下的瞬间,锦儿突然收力,槊背砸在两人头顶,两人当场昏死过去,失去战力。
余下的官军士卒见裨将被擒,纷纷丢盔弃甲,转身便逃。
锦儿不追,而是调转马头继续冲撞!
这时,又有几支官军溃兵试图冲击侧翼,都被锦儿一槊一个,砸飞出去,任凭官军如何冲击,都无法阻挡她冲撞的脚步。
除了这四位凶凛凛的女将,八大暗卫女将也各展威风,将官军的阵脚彻底打乱。
左首第一位,呼哪大王香草,头戴鎏金兽面战盔,黑缨高竖,手持忽扇门板刀,周身剽悍之气尽显。
她策马冲入官军阵中,门板刀劈砍如雷,每一刀挥出,必带一片血花,官军士卒被她砍得人仰马翻,无一人能挡其锋芒。
第二位,雅里托金桂花,头戴银镶凤翅战盔,身披银白色雁翎重甲,手持青龙偃月钢刀,气度端凝。
她刀势沉力猛,每一刀劈出,都如泰山压顶,官军的甲胄与兵器被她砍得纷纷断裂,所过之处,官军士卒成片倒地。
第三位,辽龙佛手,头戴青铜吞盔,红缨醒目,手持双板斧,杀伐之气内敛却暗藏锋芒。
她双斧狂舞,斧风呼啸,官军的长矛、长刀被她砍得四处飞溅,每一次斧落,必斩一人,如一头猛虎冲入羊群,所向披靡。
第四位,铁豹赤眼张妮,手持画杆方天戟,凶煞逼人。
她方天戟横扫千军,戟尖刺出,精准扎向官军小校与裨将,每一次刺出,必带一人头落地,周身煞气浓郁,吓得官军士卒不敢与其对视。
右首第一位,雅里托银薄荷,头戴素银兽面战盔,淡粉盔缨,手持青龙偃月钢刀,身法灵动。
她如一道银色闪电,在官军阵中穿梭,刀光快如闪电,官军士卒根本看不清她的刀路,便已倒地毙命。
第二位,辽虎玫瑰,头戴鎏金虎头战盔,身披赤色软甲,手持双板斧,娇俏却凌厉。
她周身透着一股狠辣之气,双斧挥舞,招招致命,官军士卒被她砍得哭爹喊娘,纷纷溃逃。
第三位,铁虎玉蜻蜓李明,黑巾红绒扎额,手持两柄狼牙棒,虎威尽显。
她狼牙棒猛击,每一次砸出,必砸碎数件兵器,砸飞数名士卒。
第四位,铁彪鬼发女赵梓涵,同样黑巾红绒扎额,手持虎头镀金枪,桀骜冷冽。
她虎头枪直刺,枪尖寒光闪烁,精准狙杀官军哨塔上的小校与弓箭手,每一次刺出,必中一人。
八大暗卫女将各守其位,配合默契,刀枪挥舞,斧戟齐舞,杀得官军节节败退,尸横遍野。
她们的喊杀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黑风岭,让梁山将士士气大涨,也让官军士卒彻底崩溃,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女将们浴血奋战,将魂之力与自身武艺融合得炉火纯青,尽显梁山巾帼不让须眉的霸气。张贞娘的毒雾噬魂,陈丽卿的锤震千军,扈三娘的刀破千军,锦儿的稳如山岳,八大暗卫的八面威风,每一位女将都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官军的心脏,将官军的抵抗彻底撕碎。
周昂、王禀二将,在女将们的配合下,彻底冲破了官军的前门防线,朝着官军中军方向冲杀而去;
韩伯龙、力鹏见前门与中军战火愈演愈烈,也不再佯攻,而是开始强攻左翼隘口,试图撕开官军的左翼防线;
与此同时,云威、云天彪也加快了攻势,朝着右翼隘口发起猛攻,誓要困住梅展、张开所部。
官军中军大帐之内,童贯、高俅听闻外面喊杀声愈发震天,女将们的杀伐之声更是清晰入耳,二人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案几之后,浑身发抖。
帐外亲兵连滚带爬冲入,声音带着哭腔:
“枢密使大人!太尉大人!不好了!
一群梁山女贼冲破了前门防线,如今已然逼近中军大营,我军士卒死伤惨重,全线崩溃!”
听得此言,童贯面如死灰,手中案几“哐当”落地,笔墨纸砚散落一地,他声音沙哑无力,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我等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矣!”
高俅三角眼瞪得滚圆,猩红血丝布满双眼,歇斯底里地嘶吼:
“关胜!呼延灼!徐宁!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率部出战,阻挡贼寇!
再不出战,本太尉定斩不饶,还要治尔等一个株连九族的大罪!”
关胜、呼延灼、徐宁听闻后,心里不禁泛起一股无名火!
不过,他们倒是没有忘了为将的本色,没有啰嗦,当即率领麾下核心精锐,朝着中军前方的梁山大军冲杀而去。
可此时的官军,已然军心涣散,他们的出击,不过是螳臂当车,根本无法阻挡梁山女将与众头领的冲杀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