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女飞卫陈丽卿,听得过街老鼠张三的话后,不由笑道:
“玉山郎祝永清竟然是祝家庄的人!
如此说来,那独龙岗三庄此番前来,是为了给祝永清报仇雪恨了?”
张三点头笑道:“若是没有其他意外,料来应该就是如此!”
此言一出,花和尚鲁智深一拍桌子,嘿声道:
“这班不知死活的撮鸟儿厮,他等难道不知我梁山好汉的威风吗,竟然还敢跑来送死!”
大将王禀笑道:“咱们与云天彪人马斗战才刚刚过了几日,料那独龙岗人马尚未得知消息!”
大将周昂接着笑道:“无妨!几人那厮们赶来送死,那咱们再送他等一程就是啦!”
话音刚落,就听北路天王轰天雷凌振,朝着陈丽卿抱拳笑道:
“前番斗战云天彪时,俺不曾捞着出战!
这一回,就由小弟先去迎敌打个头阵吧!”
一听这话,东路天王丑郡马宣赞、南路天王白衣神射董超、西路天王神射将军薛霸,还有青面兽杨志也纷纷起身抱拳请命,要打头阵!
至于小二郎段鹏举、赛展雄韩天麟、黑面瘟神吴秉彝、花面太岁周信、水鹞子陈翥、海底蛟李明、空锤大将马万里、铁枪大将王义等八方骠骑将军,倒是没有起身请命!
这八位头领中,前番有人上阵时,曾受过伤,因此现在不敢再做那强出头的椽子了!
倒是开山太保杨腾蛟、金刀太保庞毅这俩位新投顺的头领,对视一眼后,双双抱拳说道:
“若是丽卿嫂嫂肯相信俺们,我等二人也愿意先出战打头阵!”
陈丽卿闻听后,笑道:
“那独龙岗人马尚未到来,众兄弟也无须着急!
待他等来后,咱们再一起出战阵前看看再说不迟!……”
正说着,忽见一人从酒店外面飞奔进来,细看时不是别人,却是草花蛇李四!
“报嫂嫂!独龙岗人马已至,正在酒店外面两里处列阵!”
一听这话,陈丽卿豁得起身,娇吒道:
“来得好!众头领听令!
都随妾身一起出战,倒要看看这厮们有几分本事,竟敢跑来水泊讨野火!”
众头领纷纷起身抱拳应诺一声,随即各自往酒店外面走去!
不多时,梁山人马来在阵前,就见各位英雄盔明甲亮,喽啰满身武装,大旗招展,绣带飘扬,一个个嘻嘻哈哈,简直是心花怒放,高兴极了!
再看对面,排列着独龙岗三庄兵将,为首的一个老头儿!
但见他头戴逍遥巾,身穿绣花袍,内衬白缎子中衣,腰系丝绦,足下一双青缎子福字履,手中拿着折扇!
往脸上看:面如银盆,三山得配,五官端正,三绺黑髯飘撒胸前。
跨下青龙马,掌中一杆金背大砍刀!
一看这老头儿就是惯做人前高位之人,气度不凡!
不是别人,正是这祝家庄的庄主,江湖上人称紫面阎罗的祝朝奉!
在他身边,三庄头领个个气势汹汹,威风凛凛!
梁山众头领这里还在观瞧着,凌振不由得跃跃欲试,说道:
“爹丽卿嫂嫂!让小弟出阵去打上一仗吧!”
宣赞、薛霸、董超、杨志几人刚要开言,凌振就把眼一瞪:
“你们急什么?
俺先去打个头阵,你们再上不迟!”
陈丽卿笑道:“此乃我梁山与独龙岗三庄的第一阵,许胜不许败!
凌振将军可有信心!?”
“小弟若是不胜,愿意提头来见!”凌振满是自信道。
这时,花和尚鲁智深说道:
“凌振将军!你乃是跟随教头哥哥最早的几人之一,上阵时要多加小心,万万不可轻敌。”
“嘿嘿!多谢提辖哥哥提醒,小弟省得啦!”
凌振言罢,当下他把马催开,来到阵前,用大刀一指对面:
“呔!兀那对面的老头儿,你是独龙岗祝家庄的祝朝奉吗?
偌大年龄不好生在家颐养天年,为什么来俺们水泊梁山讨野火?
梁山豹子头林冲座前,五路天王之北路天王轰天雷凌振在此!
尔等哪个不怕死的,快些过来让爷爷教训教训!”
这边祝朝奉抬头一看,对面来的这员头领,状貌同样甚是凶恶,你看他怎生打扮?
头戴红缨亮铁盔,身披龙鳞铁甲,面如蓝靛,发如朱砂,眼似铜铃,两耳招风,一脸黄须!
跨下赤炭火龙驹,手里擎着一柄偃月钢刀!
往那里一站,人前人后百步的威风!
祝朝奉遂问道:“轰天雷凌振!
老夫且问你!
前番景阳镇兵马总管小关羽云天彪麾下,曾有一将唤作玉山郎祝永清!
他是如何死的?”
“俺们梁山好汉杀来敌宛如砍瓜切菜,你说的祝永清俺没有印象,想是被俺一刀砍了吧!”凌振毫不在乎的说道。
此言一出,祝朝奉登时须发皆张,怒喝一声:
“好泼贼!你是在找死吗?”
凌振瞪他一眼,冷哼一声:
“哼!你这老头儿死到临头,还敢恁般张狂?
有胆把脑袋伸过来,让本将砍上一刀,看你死不死!”
说着话,催马就朝祝朝奉杀来!
不须祝朝奉动手,他身后一员大将飞马而出,挺刀直取凌振,口中不忘喝道:
“兀那凌振不要撒野,待本公子打发你回姥姥家!”
凌振一看来人,是个黑面大汉,二十多岁,头戴镔铁盔,身披镔铁甲,跨下大花马,双手舞动大砍刀,哇哇直叫。
当下用刀一指,喝道:“来将通名!”
“好泼贼!本公子乃是独龙岗祝家庄大公子祝龙是也!
你这厮敢对俺爹爹无礼,端是不知死活!且先吃俺一刀!”
说罢,祝龙催马舞刀,来在近切,望着凌振搂头砍来。
他哪里知道凌振的厉害。
自打融合了将魂丹,凌振就宛若大刀王君廓重生,那可是号称瓦岗寨五虎上将的存在!
眼见祝龙的大刀砍来,凌振把偃月刀使了个海底捞月,手腕子往上一翻,刀头碰刀头!
只听“当啷”一声,祝龙大刀就狠狠被震开,差点儿脱手飞出!
巨大的力量,甚至把祝龙的两手都震裂了,鲜血直流。
“啊呀!”祝龙双手一甩,疼痛难当,骂道:
“好泼贼,力气倒是不小哇!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