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及时雨宋江、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横三人,听得赛翼德风会的话后,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随即,宋江满是犹疑道:
“听这位将军的意思,如今那梁山泊里,除了寨主是豹子头林冲外,竟然还有恁些英雄豪杰盘踞?
这不可能呀!
若是梁山泊换了寨主,又增添恁些好汉,俺们兄弟几个应该能知道才是!
为何却没有办法消息呢?”
一听这话,风会不由讥讽道:
“嘿嘿!宋押司这话说的,就有些托大啦!
人家梁山换寨主添好汉,皆是人家自己的事!
如何还须向你报禀一声?
难不成,你还能做了梁山泊的主?”
宋江看他一眼,摇头笑道:
“这位将军有所不知!
小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早在几年以前,就派了庄里一个机巧庄客混进他那山寨里做了个喽啰!
因此,俺才敢说梁山上诸多事情,我都能知道!
就说前些日子,那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并同二寨主摸着天杜迁,往西边村坊邱老员外家劫粮一事!
小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正说着,风会便打断他道:
“宋押司自己也说了,那是前些日子!
俺就问你,最近的一段时日里,你家庄客可曾回报过消息吗?”
宋江摇头苦笑道:“那倒是不曾!”
风会点头笑道:“那不就是啦!
啊呀!枉傅玉将军刚刚还一直替你在俺兄长面前美言,这般看来,傅玉将军的一腔好意,怕是要付诸东流啦!”
此言一出,宋江面上不禁就有些阴沉尴尬起来!
这时,就听银枪太保傅玉问道:
“风会庄主说话休要恁般阴阳怪气!
我刚刚赞誉宋押司的话,并非是为了在总管面前替他美言,而是说得俱是事实!
况且宋押司又非是贼人,那梁山泊里改天换地,宋押司不知道不也是情有可原?
怎地?风会庄主莫不是以为,宋押司少了一个庄客替他报信,他就没有能襄助咱们征剿梁山泊的资格了吧?”
不等风会搭话,傅玉又冷笑道:
“且不说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横两位都头,皆有十分本事!
只宋押司平日里结交的那些江湖好汉,若是能邀请几位前来,便足以助我等破贼啦!”
此言一出,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关羽云天彪,登时笑问道:
“宋押司,傅玉将军说得可是真的?
你果真能替云某寻些好汉,前来助拳吗?”
不待宋江搭话,雷横便闷声闷气道:
“傅玉将军说得俱是事实,俺哥哥交友便天下,威风贯四方!
云总管无论是要寻那绝世猛将,还是三山五岳的英雄,俺哥哥都能替你寻来!”
一听这话,云天彪自是大喜不已,当下看着宋江抱拳说道:
“实不相瞒!云某前番败战在梁山贼人手里!
不但折损了数员惯战猛将,便连我自己也被梁山女贼魁首陈丽卿生擒活捉!
若非那陈丽卿放我,云某此时也已经做了那梁山泊的阶下囚!
我本打算率军先回返景阳镇,慢慢搜寻武艺绝顶的猛将后,再回来报仇雪耻!
不想这刚刚离开水泊,就遇着宋押司和朱雷二位都头!
看来这是上天让我云天彪继续破贼!
若是宋押司真有那相熟的猛将英雄,望请与云某推荐一二!
待征剿梁山泊功成后,押司的功劳,云某定会替你报到东京金銮殿!
却不知宋押司意下如何?”
宋江就等着他这话呢,心里一喜的同时,面上却连连谦虚道:
“小可焉敢要甚么功劳,只求能相助总管破贼立功就好!”
说道此处,这黑厮又看着云天彪问道:
“还请总管先与小可说说,前番败战一事!
如此,小可也好思量替总管邀请何人前来襄助!”
云天彪点头笑道:“如此最好,那就让傅玉将军来说说吧!”
话音刚落,傅玉也不推辞,轻咳一声后,便直接把前番水泊一战说了个大概!
宋江听完后眉头紧皱,久久不语!
云天彪见状,不由皱眉道:
“怎地?押司莫非有难处?”
宋江摇头道:“难处倒是没有,但小可心里却有些好奇!
刚刚那位风会将军说,梁山泊的大寨主乃是昔日东京汴梁城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
但俺听傅玉将军所言的战况中,却没有见得那林冲的身影!
却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云天彪心里一动,暗道:
“这宋公明看来名不虚传,竟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
当下笑道:“此战林冲没有出现,那是因为他并没有在梁山!”
“官军都要征剿他那老巢了,那豹子头却不在山寨!他莫不是胆小怕死,抛弃他人独自遁逃了?”旁边雷横忍不住嚷嚷道。
“非也!”云天彪摇头苦笑俺:
“那林冲昔日敢搅闹东京汴梁城,盗取甲帐库,掳掠御马监,炮轰殿帅府,撞打城门!
这每一样都足以证明,他不但武艺绝顶,还胆大包天!
至于说为何我等征剿梁山时,他不在山寨,那是因为他一直在沂州府!”
“嘿嘿!这倒是教人好奇了!他林冲既然是梁山泊的大寨主,不好生在山寨里坐镇,却跑去沂州做甚?”雷横接着嚷嚷道。
这次云天彪尚未说话,就听风会说道:
“水泊梁山说到底不过就是一洼水泊罢了,纵使有那八百里水泊为屏障,顶多算是一方险地!
如此一处孤险之地,如何能与沂州府相提并论?”
一听这话,雷横面上顿时满是犹疑!
宋江一开始也是满脸犹疑,随即慢慢变成了惊愣,随即有些难以置信道:
“听风会将军的意思,莫非林冲那厮已经占下了沂州不成?
这不可能吧?”
“嘿嘿!俺说宋押司,你好歹也被傅玉将军抬捧的恁高,能不能不要恁般惊愣,老说不可能,不可能?”风会摇头笑道:
“事实俱在,如何不可能!
还有!刚刚俺兄长说得含蓄了!
非是我等前来征剿梁山时,林冲不在梁山!
而是我等知道他不在山寨后,这才前来征剿,意图断其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