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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空锤建功 护旗将恶战铜人
    话说空锤大将马万里和哈芸生杀在一起,二人你来我往,杀得不可开交!

    只见马万里一不慌,二不忙,翻着眼睛往上看着。

    眼看哈芸生的钢叉到了,双手抬锤往上一架,钢叉正砍到锤头上!

    就听“当啷”一声,便把哈芸生的钢叉给崩开了。

    还没等哈芸生变换招数,马万里双手突然一抖,就见那锤奔他的脑袋砸来。

    “兄弟小心呐!”

    官军阵里,铜人太保哈兰生一声大叫!

    哈芸生也赶紧往旁边一闪身形,马万里这一锤就砸空了。

    这时,哈芸生把钢叉使了个金龙缠腰,叉头奔马万里拦腰砍来。

    马万里左手锤使了个怀抱琵琶,把他的钢叉磕了出去,右手锤再次往哈芸生头上砸!

    俩人一来一往,厮杀在一处,一时难分伯仲!

    别看哈芸生名不见经传,武艺却是不俗。

    他这条钢叉使得也好,像蛟龙摆尾、怪蟒翻身,神出鬼没、上下翻飞,一时间,竟把马万里逼得眼花缭乱、手足无措。

    战着战着,马万里终于看出破绽,双锤突然使了个压顶三招,砸脑袋、挂双肩!

    哈芸生急忙抽回钢叉向上招架。

    谁知马万里这是虚招儿,他冷不丁把锤头一低,直奔哈芸生的胸前捣来。

    哈芸生情知不好,可是,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当下只得把钢叉一横,意图阻拦大锤!

    “哐啷”一声巨响,接着又是“噗”的一声!

    但见马万里的左手锤,正砸到他的钢叉上,钢叉被砸到了哈芸生胸前,锤头被弹了回去!

    再看右手锤,却被钢叉的叉头扎进足有半尺多深。

    就在哈芸生阴阳一合把,把钢叉尖拔了出来时,霎时间,一股石灰粉喷出有五尺多远,直接把哈芸生笼罩在了里面!

    那厮猝不及防下,眼睛登时被迷的睁不开,口中刚刚惨叫一声,就被马万里一锤砸来,敲烂了脑袋,死尸落于马下。

    他的战马见主将阵亡,忙逃归本队。

    原来马万里的这对锤子,左手锤是实心的,右手锤是中空的,里面灌了石灰!

    哈芸生的叉头把锤子戳破,正好被石灰粉喷个正着!

    如此,他不死谁死?

    再看马万里,抬靴子,亮靴底,把左手锤上的鲜血脑浆擦净,看着官军把哈芸生的尸体抢回,这才又喝问道:

    “兀那官军,还有哪个敢来再战?”

    此时,哈芸生的哥哥铜人太保哈兰生早就气红了眼,口中怒喝道:

    “好泼贼,竟敢杀我兄弟,本将今日实饶你不得!

    兄弟黄泉路上慢点走,待哥哥我把姓马的收拾掉,给你报仇雪恨!”

    说着,高擎独脚铜人,催马直奔马万里而来。

    马万里一看,哈兰生这家伙长得又高又胖,项短脖粗,圆胳膊粗腿,好像一个大肉墩子。

    头顶虎头盔,身披铁锁甲,左手擎着一把独脚铜人槊。

    一看样子,就知力气不小!

    再看他气势汹汹,杀气腾腾,想必也有十分厉害的本事!

    当下,马万里突然将战马缰绳一带,叫道:

    “兀那厮休要急躁,爷爷突然感觉有些疲累了!

    你且在此稍待片刻,等俺回去用些酒食再回来与你打!”

    言罢,毫不理会哈兰生的喝骂,催马就朝着梁山本阵而去!

    哈兰生一看这厮要逃,哪里肯舍?当下哇哇怪叫着催马急追过来!

    眼看着就要追上来时,忽见眼见一将拦住了去路!

    哈兰生抬眼观瞧,就见这将生得头如麦斗,膀阔腰顶,脸似黑漆,斑斑点点,疙疤疸疸。

    大环眼,狮子鼻,血盆口,颌下一溜儿连鬓络腮的虬钢髯。

    头戴一顶镔铁乌油懈豸盔,身披龟背大叶乌油甲,内衬一件皂罗袍。

    胯下骑坐一匹紫骝马,掌中擎着一条鎏金磨杆软藤枪!

    看那模样,直是亚赛凶神恶煞一般。

    不是别人,正是梁山护旗大将兼聚义厅左右镇殿大将王禀!

    哈兰生看罢,抬起独脚铜人槊喝问道:

    “你这泼贼又是哪个?

    若不想死就速速闪开,俺要取杀那马万里狗贼!”

    “哈哈!我乃梁山护旗大将兼聚义厅左右镇殿大将王禀是也!”

    王禀把掌中枪往后一甩,带着战马笑道:

    “想去厮战马万里将军,且先问过我的鎏金磨杆软藤枪再说!”

    哈兰生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当下二话不说,抡着铜人槊就要砸!

    就在这时,忽听本阵里一个声音叫道:

    “那王禀曾是东京御林军中的统制官,武艺了得,枪法精妙!

    哈兰生将军与他厮战时万不可留手,更不要掉以轻心!”

    哈兰生一听,这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家总管小关羽云天彪!

    听他都说的这般慎重,这厮当下心里微微一凛,随即又被心里的怒火占了上风,口中恶狠狠的叫道:

    “俺不管他是谁,今日胆敢阻拦我替兄弟报仇的,一律杀无赦!

    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俺也要敲他三下!”

    言罢,又朝着王禀叫道:“王禀是吧,记住啦,今日杀你的人是我铜人太保哈兰生!”

    言罢,催马上来,舞着铜人槊就打!

    王禀将软藤枪一起,二人兜马盘桓就杀在一起!

    通过几次兵刃相交,王禀知道哈兰生天生神力,不敢压再用枪去硬磕铜人槊!

    哈兰生对王禀的软藤枪也有忌讳!

    因为一那枪杆是软的,猝不及防下便拐弯,一不小心非伤着自己不可!

    所以俩人出手时都有顾虑,一时间竟打的束手束脚!

    不知战过多少回合,就在俩人再次错马交蹬时,王禀这次突然用大抢一磕铜人槊!

    趁着哈兰生抬槊把枪崩出去时,王禀一抖枪,来个自蛇吐芯,奔着那厮的颈嗓咽喉扎来!

    哈兰生往旁边一闪,枪走空了,不过这时俩人正是后背对后背。

    王禀急忙把枪一回,说时迟,那时快.软藤枪一抖搂,照着哈兰生的后背,“啪”地一下。

    哈兰生没防备这手,忽听背后挂动风声,知道不好,赶忙低头,急中生智,小肚子一碰战马的铁官梁,战马猛然一蹿!

    那一枪下来时,正打在他的掩心镜上,“噗”一下就打个粉碎!

    哈兰生就觉得的心口窝发热,嗓子发咸,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去。

    就在他心里怒火再升三丈时,王禀早把战马拨回,手起一枪,直搠哈兰生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