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心事
许久后,会议结束,所有议员都散了。苏白坐在议会长位置,整理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完后不知道想什么,一时间有些入神。坐在旁边的奇诺雅,望着发呆的苏白,开口问道。“怎么了?”“哦,没事,对了会议结束了,我们回办公室吧,今天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好。”片刻值周,两人回到办公室,苏白坐在主桌上,批改着堆积成山的文件。奇诺雅坐在另外一边处理。苏白批改完一份文件,思绪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之前的记忆,他想起李琼对其说的话。王泉是他爷爷?难怪苏白总觉得王泉对他不是一般好,他一直觉得很纳闷,毕竟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好,凡是都有原由的,现在苏白总算是搞清楚怎么回事了。这个倒还好,但是苏白一想到王不为是自己的父亲,就是感觉很尴尬了。要知道他之前还跟他拜过把子。想起这个苏白脑壳就十分痛,但这又是事实,就算是想逃避都不可能。但是去认亲吧,又感觉怪怪的。想到这里,苏白内心也是有些凌乱,不知道该怎么做。奇诺雅时不时抬起头看向苏白,他看到苏白停了下来,眉头紧锁。状态好像不是很好。而这种状态自从墓园回来后,持续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没有影响工作,但是奇诺雅也是有些担心苏白。人都是有喜怒哀乐的,哪怕是再坚强的人,就这样憋在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想到这里,奇诺雅走到苏白旁边淡淡的问道。“苏白。”“嗯?什么事情?”被奇诺雅声音打断思绪的苏白,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奇诺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看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苏白听完奇诺雅的话,也是一愣,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最近状态不太好。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是这样,很快苏白暗下决心,不能够这样下去,该来的迟早要来,还是要去面对现实的,想到这里。苏白放下手中的笔,对着奇诺雅说道。“我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这里就先拜托你了。”“要不要我跟你一块去吧。”奇诺雅有些不放心的回道。苏白表情一顿,急忙说道:“不用,不用,一点小事情我能够处理好。”开玩笑带奇诺雅去?那不更尴尬,本身自己去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和面对。到时候还不得乱成一锅粥,顺带着让奇诺雅看一场狗血戏?“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奇诺雅也没有在多说什么。“这就拜托你了。”苏白嘱咐完,便转身离开了。许久之后,苏白来到了苍穹之城一座巨大别院门口。这就是王家,可以看得出来王家还是很富裕的,不过也正常。如果王家不富裕,当初也不能够在G部门,私下替苏白买单,要知道苏白当时捐赠的钱,其实都是王家自己的钱。苏白刚靠近就被守卫拦下来了。“您找谁?”苏白抬起头看向看守的守卫。看守的守卫越看苏白越眼熟,接着眼睛瞪得老大。“议,议会长大人......”“我来拜访的。”“您里面请。”看守的守卫急忙引领着苏白往里走。走进别院内,苏白好奇的望着四周的景观,到处都是绿化的植被,并且修剪的很不错,构局也很有品位。“议会长大人,我们家老爷现在病了,所以没能出来迎接您,十分抱歉!您到大厅休息一下,我立刻去通报。”“你说王泉生病了?病的厉害不?”苏白也是心一咯噔有些紧张问道。看守的守卫应该没有说谎,是真的生病了,这段时间苏白确实没有看到他,还有G部门好像现在是由王不为统领着,有几次递交文件都是王不为亲自送上来的。“还好吧,自从上次远征回来,就一直在家调养身体。”“不用通报他,我你带我去见他就行了。”苏白开口说道。“好的。”眼前守卫回道。没有多久,苏白在守卫的引领下来到了一间卧室的门口。苏白走上去,轻轻的敲了敲门。“谁?”屋内传来沙哑低沉的声音。苏白长吐一口气,便缓缓推开门扉,开口说道。“是我。”王泉看到出现的苏白,满脸皱纹面孔也是露出一丝罕见的诧异。“苏白议会长,您怎么来了。”“我是来看您的。”苏白走了进来,将门扉重虚掩。“坐吧,是不是出什么事情。”王泉一边轻微咳嗽,一边从床上走了下来。“您不用下来。”“你现在是议会长,该有的礼仪还是要的。”“您的身体没问题吧。”苏白沉默几秒钟关心的问道。“放心,还死不了。”王泉淡淡的说道,事实上最近王泉心情也是非常很重,龙言和苏邪相继过世,对他何尝也不是一种打击。苏白看到王泉走路都有些不稳,急忙伸出手扶助他。王泉也是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拒绝苏白。苏白表情一阵变幻,艰难的开口说道。“您还是注意下身体,爷爷。”王泉听到苏白说的最后两个字,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不可思议看着苏白,有些激动的说道。“你叫我什么?”“爷爷,老头子走之前托人都告诉我了。”苏白对其解释道。王泉听完苏白话,苍老面孔十分激动,整个人都有些头昏目眩,要昏倒的样子。苏白也是一愣,反应过来,赶紧扶助王泉。“爷爷你没事吧。”王泉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苏白扭头对外面大声喊道。“快叫医师...”......顿时王家一阵鸡飞狗跳。许久之后,王不为和海莉丝火急火燎的冲回了家。“父亲!”王泉大步跨进客厅。结果整个人一愣,只见客厅内,苏白和王泉坐在一起,两个人说有说笑。看起来王泉心情似乎非常的不错,根本就没有任何病倒的样子。“慌慌张张的做什么?一点城府都没有。”王泉看到冲进来的王不为冷哼一声训斥道。苏白看到这一幕,摸着额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