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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失忆文里的前妻40
    仅仅一天的时间,凌耀辉就沉不住气了。

    他甚至来不及伪装:“乖女儿,傅渊那边有没有消息?他要是不帮这个忙,以后就别人你这个妈,还有我这个外公。”

    说着说着,凌耀辉越加怨恨,昨天又一位大股东抛售,为了不进一步影响公司股价,他只能咬着牙买进。

    口不择言,“那两个兔崽子到底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早知道是白眼狼,当时就该打掉......”

    他早忘了,是他给傅玉先和凌菡下药,才有了这两个孩子。

    凌菡猛地握紧手机,咯得掌心生疼,深吸一口气,她才没有破口大骂。

    语气带着哭腔说:“爸,我也想帮你,但是我实在没法,你也知道我手里没什么钱。”

    那些股票、房产全被她打骨折卖出去,等这些事情结束,她将移居北美永远不回国。

    凌耀辉气得一拍桌面,上头了:“岂有此理,连自己的妈都不认,你还是傅玉先的合法老婆,按照法律生声集团可是有你一半。”

    凌菡翻了一个白眼,凌耀辉简直是白日做梦。

    算了,蹦跶到傅玉先面前,自然有人收拾他,她只需要坐享其成。

    挂断电话的凌耀辉怎么都咽不下那口气,有一个催款电话,他直接挂断。

    “完了!”他被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满是阴狠。

    *

    生声集团这个季度的营业额又创高,董事长生病住院,普通员工丝毫不慌。

    还有小傅总,更何况傅玉先还在后面坐镇。

    倒是集团中高层连夜打了好几个电话到傅玉先这里,几天的时间,集团的实际控股人就就变了。

    变更人还不是傅渊,弄得人心惶惶。

    病房内,医生实在劝不动,傅玉先的身体情况根本达不到出院的标准。

    他们没成功,又换保镖来劝。

    “傅先生,你也知道您最近不太安全。”保镖擦擦额角的汗。

    傅玉先被磨得没有耐心,瞳仁漆黑锐利,“我花大价钱聘请你们,不就是保证我的安全?”

    他眉眼生得好,就算是坐在病床上,蹙着眉也是睥睨人的高傲姿态。

    保镖无法,只能去召集人手:“好好。傅先生,您稍等。”

    光是出行的车就已经是私人订制,强度已经能防弹了,为了安全考虑,保镖还申请了配枪。

    这已经是安保公司的最高配置。

    接傅玉先下楼的时候,警惕性拉满,安全绳,应急包,就怕出现“小意外”。

    成功把人送到车上,接下来才是一场硬仗。

    莫名其妙出现的路障,抢道的卡车,还有奇怪的视线死角,一路惊险。

    抵达生声集团总部的时候,十几名保镖全松了一口气。

    只能说邪门,全是巧合,找不到人为线索。

    就像老天爷要傅玉先死无葬身之地。

    前台赶紧迎上去,恭敬地说:“董事长。”

    太急了,脚下一滑,直直朝着傅玉先倒过来,保镖早就绷紧了神经,先一步把人拦住。

    前台脸都白了,“对不起、对不起。”她明明穿得是平底鞋。

    傅玉先冷淡地说:“没事。”

    集团高层已经在会议室,最上首的位置空着,傅渊坐在下一个座位。

    一个管理层忍不住问:“董事长的病没事吧。”

    他们实在怕傅玉先病糊涂了,把集团交给不懂的人管理。

    这句话一出,不少持有股份的管理层交头接耳,整个肃静的会议室一时间熙熙攘攘。

    所有目光集中在傅渊身上,他没有多余的情绪:“父亲并没有大碍,各位放心。”

    他看了一眼时间,说:“已经在路上。”

    众人才暂时松一口气。

    保镖撑着门,傅玉先迈进来,第一句话:“各位,好久不见。”

    “董事长。”

    虽然傅玉先的脸看着没有气色,一眼就知道是生了大病的人,但是眼底的精明和压迫力丝毫没减退。

    所有人的心才真正放回肚子里。

    第一个问题就是持股人变更。

    傅玉先:“合法合规,是我的私人原因。”他没有说吹笙的任何事情,“我还是生声集团的董事长,诸位放心。”

    “......那就好。”

    不少人的视线偷偷落到傅渊身上,他们都知道这位以前是钦点的继承人,有能力有手段,结果半路被其他人摘了桃子。

    他们不相信傅渊没有怨言。

    那些看戏的视线丝毫没给傅渊造成影响,他只是收好文件,也不跟任何人寒暄,跟着傅玉先出门。

    同样俊美的两张脸,一前一后,来往的职员投来隐晦的目光。

    傅玉先的声音清冽,“吹笙,今天去哪里了?”

    傅渊像是全然忘记昨天的事,回答道:“今早去了城郊的草原。”

    现在已经是中午:“现在应该要回来了。”

    a市环城高速只有一条主干道。

    “听说凌澈在给你分担一些事物。”傅玉先的声音淡淡,目光如刃。

    傅渊不急不缓,“是。”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傅玉先却知道这是他无声的反抗,集团大部分事务都交给傅渊处理。

    现在集团的每一份利益都属于吹笙,傅渊不能擅自离职。

    长久以来,他陪伴在吹笙身边的时间远不如凌澈。

    傅玉先明牌和他们打,爱情里都是自私者,总归有一天兄弟离心。

    他苍白的唇勾起,轻笑一声:“挺好的,凌澈那些小打小闹就算了。”

    一家市值上亿的公司还入不了他的眼。

    “好,我会转达给他。”

    “走了。”短时间站立,傅玉先的脸色愈发惨白,转身就走。

    傅渊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喧嚣的人群来来往往,傅玉先的背影带着孤寂。

    步伐沉重缓慢,如同一步步走向死亡。

    沉默片刻,他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回到车上的傅玉先,冷汗已经浸湿后背的布料,保镖赶紧给他挂上氧气。

    心口的疼痛越来越频繁,仿佛某种预兆。

    保镖的声音有些急:“傅先生,市区有一段路堵死,我们只能从环城走高速回去。”

    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时间久了他们也摸索出规律,用最小范围的影响置傅玉先于死地。

    人多的地方反而安全。

    傅玉先眼底无波无澜,“就走环城高速。”

    保镖还想再劝,他平静地说:“该来的总会来,躲不过去的。”

    “好吧。”

    车渐渐驶出市区,今天走换乘高速的车辆格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