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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失忆文里的前妻38
    凌澈走到吹笙的身边,低头正好能看见她的发顶。

    “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我知道她能照顾好自己,只是家里的铺子要委托林姐租出去了。”吹笙摇头,余光中能看见他攥紧的手掌,看起来很紧张。

    “回去吧。”吹笙抬头对他说。

    凌澈喉结滚了滚,回答好,看着周围拥挤的人群,等吹笙迈开一步,像下定某种决心,与她并肩。

    他太高了,是一眼瞧见的存在,手臂能看到隐约的肌肉轮廓,给吹笙挡着一边的人流。

    门口堵着很多人。

    凌澈微微弯下腰,低声说:“应该是来接机的粉丝。”

    他想带着吹笙从另一个出口走,太远了,还要绕一圈来找车。

    中间空出一条道,飞机晚点,站在两边的粉丝百无聊赖,时不时和同担说说话。

    一个追星人无聊地摆弄手中的相机。

    人群中忽然传来骚动,她看过去。

    心跳漏了一拍。

    一男一女,男人俊美非常,在娱乐圈在娱乐圈都算的上拔尖。

    另外一位更是神颜,身形纤秾合度,摄人心魄的五官,第一眼的冲击力不亚于核弹。

    妈妈,我恋爱了。

    下意识捕捉美的瞬间,她打开相机就是一顿咔嚓。

    屏幕中所有人成了背景板,视线中心只余那一抹艳色。

    两排的人行注目礼,呆呆愣愣地转头,视线跟着吹笙移动,整整齐齐到惊悚。

    把后面出来的人惊得退后几步。

    “这是啥情况。”有人一脸疑惑。

    “估计是某个明星?”

    凌澈虚揽着吹笙的肩膀,微卷的发丝从手臂上滑落,像缎面般垂落。

    “那个保镖让让,挡住镜头了。”凌澈太大一只,把吹笙挡得严严实实。

    ?

    凌澈看过去,就是延长的相机镜头。

    拍摄的人还以为哪家明星的助理,这么没有眼力劲。

    凌澈眉峰紧蹙,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变冷,加快步伐,车就停在门口。

    没有拍到照片的还准备挽留,“等等!”

    看着他们上了一辆牌照连号的车,瞬间歇菜。

    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人,凌澈把吹笙送上车。

    “姐姐,你先等一会,我去找他们删照片。”

    吹笙这时候也知道,她下去场面会更混乱。

    “好,我等你。”

    明知道没有其他的含义,这句话对凌澈来说就是最好的奖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耳垂发红发烫。

    “我马上回来。”

    转身时,衬衫下摆荡起,带着细微的雀跃。

    直直找到那个人。

    “我们并非公众人物,照片立刻删除。”

    “好、好。”那人看凌澈周身的气质就不好惹,删完照片还把相机给他检查。

    机场人潮涌动,一个一个找显然不现实,凌澈仔细确认对方手中已无照片备份,才将还回去。

    “抱歉,但有些利害关系必须说清。”凌澈的视线极具压迫感,提高音量:“若是有人非法使用、传播这些照片,生声集团的法务部,会追究到底。”

    生声集团的律师团堪称国内最强配置,不清楚的人听到法务这两个字,就退缩了。

    果然,不少人掏出手机,虽然舍不得,还是把照片删掉。

    “好、好的,我知道了。”接过相机的人手都在发抖。

    等人走了,人群才重新恢复喧闹。

    有人拍拍胸口,真可怕,虽然那个人态度还算温和,但看得人发怵。

    “哎呀,想起来了。”一拍脑袋:“像生声集团的老总。”

    傅玉先脸和手段一样出名,后者只有业内的人才知道雷霆手腕,前者因为一张脸火到全国皆知。

    “长得还真像......”

    凌澈一上车,眼睛笑得眯起,跟向日葵似的,一见到吹笙就灿烂。

    “姐姐,都解决了。”连带着还给在公司的傅渊发信息,关注网上是否有照片流出。

    “辛苦了。”吹笙看他一副傻乐的样子,碎发扫颊边,也笑起来。

    喜悦跟汽水里的小气包似的一股脑冒出来。

    “姐姐,a市我熟悉,我带你出去玩。”

    日光照进凌澈眼里,像撒了碎金,满是不加掩饰的开心。

    车平稳汇入主干道,车厢内流淌着轻快的旋律。

    *

    凌澈载着吹笙回来时,已经夜深。

    打开车门,外面的风灌进来,吹笙还没有察觉到冷意,一件薄荷绿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布料上还残留着温度。

    凌澈这时候不扭捏,把手掌摊在吹笙面前,如果忽视他通红的耳尖和颤抖的指尖的话。

    “小心。”

    吹笙尽收眼底,伸手搭上干燥滚烫的掌心。

    只是轻轻一触。

    便像有细碎星火窜过指尖,烫得人心脏微颤。

    凌澈脚步有些飘忽地跟在吹笙身后。

    灯光漫过打磨过的红木桌,傅渊轻抿一口茶水,他面前是堆积的文件。

    翻页发出的沙沙声,忽地,他的手顿住。

    侧过头集中注意力。

    “哥,还没有睡?”

    傅渊显然换了一身衣服,灰色的居家休闲服,衣料柔软贴合身形,多了几分日常的松弛感。

    “嗯。”傅渊看着吹笙肩上的抬头,合上文件,腹部出现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他看着吹笙说:“厨房准备好酒酿小圆子,要吃吗?”

    现在已经是夜宵时间。

    “好啊。”是吹笙最近喜欢吃的,她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傅渊克制地勾着唇角。

    凌澈先一步开口,“哥,我就不吃了,我先上楼。”

    楼下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听不见,凌澈却没有回卧室。

    来到二楼的健身房。

    跑步设调到最高时速,他腰背绷直,汗珠沿着额角流经眉骨,再浸到眼睛里。

    泛起的涩,痛地想要落泪。

    自那天起,傅渊忙于公司事务时,凌澈则跟在吹笙身边。

    他也开始上手集团事务。

    无论如何,总有一个人守在吹笙身边。

    像得到了珍宝的巨龙,小心翼翼护柔软的肚皮下

    ——仍觉不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