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见这师姐油盐不进,也是慌了神,不是他怜香惜玉,是现在萧月容不能死!
他猛地上前,倒在了萧月容身上。
“师姐,她真的不能死,你要是动她,就先从我身上过去。”
“起开!”
秦星妤大怒,“这种事情面前,你就是我师弟也不好使,怎么着,难不成你故意找的借口,想和师姐我双休?”
“呵呵呵,林默啊林默,你可真敢想啊。”
秦星妤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了,这毕竟是自己刚刚收的小师弟。
她话锋一转,柔声道:
“师弟,你虽然长得还行看上去还精壮,但师姐是真的没有那个兴趣,起开吧,以后师姐给你介绍几个,当然,是我玩过的。”
“师姐,违背她人意愿,强行...以大魏律法,要浸猪笼的,朕...”
“别胡扯了,你做的还少?也不见你浸猪笼?再说你拿大魏律法管我圣地之人?”
“师姐,强扭的瓜不甜啊,你纵横半生,该不会都是用的这种手段吧?如此的话...那还真挺令人失望的...”
林默灵机一动,“如此,和那些江湖宵小的采花盗有什么区别!”
“师姐,你也不想你这种名声被传出去吧?”
或许是词条发挥了作用,也或许是秦星妤真的良心发现。
她愣了愣神。
竟然果真停了下来。
接着怏怏道:
“师姐哪是这种人,没有感情只有情爱又有何意思?不情不愿的像个死鱼,食之也是无味。”
你也知道啊,林默白了她一眼。
“那师姐...”
“这不是萧月容实在是太符合师姐口味了,心痒难耐啊。”
“不过你说的对,如此佳人怎能唐突,师姐我险些酿出大过。”
她苦笑一声,“你倒是提醒师姐了,以师姐的这浑身藏不住的魅力,何须用强?”
说着,她挺了挺高耸的胸脯。
“别色眯眯的偷看了,你以后要是能多提醒师姐几次,指不定哪天给你练练握力也不是不可能。”
咿?这都被她发现了?林默收回了目光。
不过,师姐的沟壑比之萧月容也是不遑多让。
不对啊!
林默明明记得,上次见她,她最多是C。
怎么衣服解开点,就快F了?
喜欢藏着,这是什么癖好,拿来阴人?
“心虚了?”
秦星妤呵了一声,“林默,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要知道,深渊也在凝视你。”
“收起你的歪心思。”
林默:“......”
“说到拿捏女人,别看你是皇帝,妃嫔不少,但跟师姐比,还是差的远了。”
“你是不知道,当初圣地有位冷面师侄,见谁都不搭理,人称玉面罗刹,结果呢?见了师姐第一面,就拜倒在了师姐石榴裙下。”
“还有那峨眉山上的小尼姑,佛心跟铁打似的,本仙子在庙里借宿一晚,第二天她就还俗了。”
“太多了,太多了,说都说不完。”
秦星妤自我陶醉的叹了口气。
“师姐这该死的魅力啊,走到哪都招蜂引蝶,烦都烦死了,哦对,你没这个烦恼,你体会不到那种痛苦的。”
尼姑而已,我可是拿下了师太,林默面露恭维:
“师姐人中龙凤,魅力无双世所罕见。”
“那是!”
秦星妤得意地一扬下巴,“既然如此,那师姐就用心征服她。”
“你且看好,这些知识也可以学点的。”
“我...我宁肯要他!”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两人同时愣住,转头看去。
萧月容满是泪水的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手指虚弱的抬起,指了指林默。
“你这个死变态,我宁肯被他羞辱,也不愿被你碰一下。”
秦星妤:“啥?”
林默:“啊?”
秦星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目光在林默身上来回打量了半天,平平无奇啊。
她不敢置信的再度看向萧月容。
“一国女帝,眼光竟如此之差?”
“他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他哪里好,他如何比得上本仙子?”
萧月容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变态女人,但她也不知道如何说。
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鸩礼曾和自己说的话。
那种话...应该很伤人吧?
伤人就对了,就得伤这变态女人。
“跟他一次,比跟你一辈子都舒服!”
“什!么!”
秦星月感觉天都塌了,脑中犹如有晴天霹雳炸响,炸的她脑袋瓜都嗡嗡嗡的。
跟他一次,比跟本仙子一辈子都舒服?
第一次,被人这么赤裸裸的羞辱。
对自己魅力一向自信的仙子,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手颤抖的指着萧月容,你你你了半天,愣是如鲠在喉,说不出话。
林默在一旁小声道:“师姐,莫要动怒,她就爱瞎说实话。”
“滚!”
秦星妤如同被点燃的煤气罐,一把抓住萧月容的紧身衣领。
“好好好!本仙子好言好语你不听,本仙子想要施展魅力你不管,你偏这么羞辱我是吧!”
“今天本仙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也难怪她会如此生气,这种事情放在男人身上只会气更大。
搁谁都受不了。
尤其是刚刚大方缺词吹完牛逼,什么冷面罗刹,什么俊俏小尼姑的...
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我真是不是明白,跟这破男人,有个鸟用!”
萧月容为了刺激她,也是豁出去了,“对,有个鸟用。”
“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这句话就是摧毁秦星妤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一不做,二不休...
“这是你自找的!”她恶狠狠道。
林默忙又拦住,“师姐,冷静啊...”
“我说话的时候,你别插嘴!”
林默心中大急,这仙子都已经上手了。
萧月容若是因此自杀,那可如何是好。
“师姐让我说完。”
“说完之后,你若还要如此,师弟绝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