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弦舟游了半小时,从泳池起来后,闭眼在躺椅上晒太阳。
安歌和安然殷勤地在忙碌着,一人拿毛巾给他擦水,一人给他捏肩膀。
成年人的松弛感都是用钱铺出来的。
崔弦舟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抬起,手掌握住一大团绵软。
睁眼转头看去,安然正给他擦拭胳膊内侧和侧身,而他的手就放在她胸前。
“少爷,感觉怎么样?”安然忽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问道。
“货真价实,很大、很润!”崔弦舟如实说道,还微微用力确认一下。
安然俏脸微红,娇嗔道:“少爷讨厌,人家才不是问这个。”
少女的羞红胜过千言万语。
崔弦舟长臂一揽,卷起安然纤腰,随后一用力,轻易地将安然整个人抱在怀里。
“那你问的是什么?”
刚才在泳池中,两姐妹的逢迎讨好,加上他想通了。
他有精通级房中术技能,相处时间久了,自会日久见人心。
他相信自己的魅力,就放开心怀,在游泳中有了不少肢体接触,大吃豆腐。
安然惊呼一声,顿时感觉身体失重。
眼中的世界旋转,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崔弦舟怀里。
她调整呼吸,手摸腹肌,不依道:“少爷你坏!”
安歌在崔弦舟身后,居高临下看着两人互动,妹妹那张照镜子般的面容,令她有种自己躺在崔弦舟怀里的感觉。
“你不钟意我使坏吗?”
“只要是少爷,我钟意的。”
崔弦舟手向后伸,安歌乖巧主动握住,在他的牵引下,躺在崔弦舟另一边。
安然见状,让开一点位置给姐姐。
安歌文静躺着,男人身体散发的热气就像火炉,令她感觉到暖暖的。
看着妹妹大胆地抚摸了眼前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注意你们的口水别滴到我的身上了!”
崔弦舟像大爷一样躺着,两女坐在大腿上,肌肤相亲,绵软如玉。
这种左拥右抱的生活,人生不过如此。
安歌一抹嘴角,嗔道:“我没有流口水。”
话虽如此,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嘴角。
安然仰头大胆追问道:“少爷怎么知道?”
纯净如鹿的大眼睛溢满好奇之色。
崔弦舟笑道:“我听到你们咽口水的声音。对了,你们叫安歌和安然,这是真实名字吗?”
姐姐安歌闻言,调整了下坐姿,柔声回道:“少爷,我们姓谢,我是谢安歌,她是谢安然,今年19岁。”
崔弦舟恍然,“原来你们姓谢啊,我还以为你们姓安,谢安诺、谢安然,一诺千金,一生安然。”
谢安然献宝似的炫耀道:“少爷,我们还是香江大学的学生哦!”
“哦?那你们是什么专业的?”
崔弦舟抚摸着谢安然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手感像是抚摸丝绸般光滑。
谢安然感觉到酸麻,呐呐道:“我们都是读法律哒,少爷看起来也像是大学生呢!”
崔弦舟夸赞道:“好厉害,我今年才读大一。”
谢安歌楞然问:“那少爷是比我们还要小一些?”
崔弦舟打趣道:“你们老牛吃嫩草,赚到了。”
“那...少爷,你会收了我们吗?”
谢安歌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吐出这句话后,不敢直视崔弦舟,低头错开视线。
谢安然也很是紧张。
“你们这是怎么了?”崔弦舟没有回答。
两姐妹对视一眼,齐声娇呼:“我们想跟着少爷。”
崔弦舟莞尔:“看你们的表现。”
两女闻言,惊喜抬头,齐声道:“我们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们。”
“什么问题,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什么问题,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俩是双胞胎,那会不会有心灵感应,比如安歌那边受到刺激,安然会感应到吗?”
“没有!”
“没有!”
“不对,你们很多次一起说一样的话了。”
“有吗?没有吧?怎么可能!”
“有吗?没有吧?怎么可能!”
崔弦舟无语,一脸你们这是真的吗?
安歌和安然嘻嘻笑了起来。
崔弦舟无奈,拍了拍两人的屁屁,说道:“起来吧,去洗个澡,吃个饭,等会带我去逛街,我还是第一次来香江。”
“好的少爷!”
“好的少爷!”
崔弦舟:......
崔弦舟洗完澡出来,管家已经将早餐摆好。
直到他吃完饭,谢安歌和谢安然都还没从卧室出来。
于是他推开门,走到栏杆边上,吹着风,欣赏着风景。
美景当前,崔弦舟掏出手机,拍了下来。
这时手机上来了信息。
陈国辉:[老大,你在哪?今天来上课吗?]
崔弦舟看了下时间,第一节课快要下课了。
他发了两张维多利亚港的高清图片上去,手指在屏幕上敲字。
毛晓方:[???]
张熙海:[???]
陈国辉:[这是香江维港?你在香江?卧槽,你的生活我的梦想,简称你生我梦!]
崔弦舟:[有事来香江,这几天不上课,已经请假了。]
毛晓方:[什么时候回来,运动会前回来吗?]
崔弦舟想了下,也没多大的事,没什么意外的话,周三会回去...吧?
崔弦舟:[应该会吧,怎么了?就算我不回来,你们的奖金老杨也不会克扣。]
毛晓方:[哈哈哈你不在,我装逼总是差点感觉。]
崔弦舟跟他们闲聊几句后,叮嘱他们好好上课,小心期末挂科,顿时被三人的“卧槽无情”刷屏。
崔弦舟笑着放下手机,回头看了下,两女还没出来,他没有不耐。
女生洗澡本来就慢,洗头发和洗身子就像任务,完成一个阶段才进行下一个阶段。
哪像男人那么爽快,洗发水可以当沐浴露用,洗头和洗澡可以同步进行。
更何况洗完澡吹干头发还要化一个美美的妆。
崔弦舟准备回屋,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是郑星的电话,这大清早,会有什么事?
“老崔,醒了没?昨晚尽享齐人之福,没被榨干吧?”
郑星爽朗的声音里透露着浓浓的羡慕。
崔弦舟笑着说:“诽谤,你这是赤裸裸的诽谤。我是老实人,怎么会做这种强压少女的事情?”
郑星说道:“你不压,不代表人家不压。”
崔弦舟辩白道:“我和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不信我可以完璧归赵!”
郑星闻言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推心置腹道:“小姑没有其他意思,她不会往你身边安插眼线,我们是合作伙伴,这是对你示好。”
崔弦舟插科打诨道:“我知道,高端的商战只会用热水浇死对方的发财树。”
他没有不信,也没有尽信,用一个玩笑调节气氛。
郑星追问:“那你这是...”
崔弦舟叹气道:“你这个没有情调的男人,我这叫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