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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给他点蜡都是种浪费
    在展明凑到裴睿承跟前一副说悄悄话架势的时候,楚莘立刻给身边扶桑使眼色,伸手在扶桑掌心里写到:“一定和裴颂谨有关!”

    扶桑认同,回应写到:“我们得去插一脚才行!”

    “二少爷怎么了?”

    裴睿承眉头皱得更紧,也低声询问展明。

    “二少爷受了伤,小的赶来回禀三爷前,让管事赶紧去请府医给二少爷诊治。”

    连府医都请上了?

    裴睿承眼里难得多了惊讶:“他伤得很重?”

    “二少爷他……”

    不等展明将话回禀,楚莘急急的声音自裴睿承身后传来:“三爷可是在说二爷的事?!”

    展明顿时一惊。

    要知道他方才说话的声音,可是压低了的!

    怎么还能被二少夫人听了去?!

    裴睿承示意展明噤声,回头,他见楚莘已走下石阶,站到他身后一步处,扶桑在一旁扶着。

    “可是与二爷有关?!”

    楚莘又问。

    裴睿承看楚莘现在一脸忧心忡忡,还接二连三的追问,都只为裴颂谨!他心里像扎了刺般梗着难受,但也只能说道:“二哥受了伤,已经请了府医。究竟伤得如何,我即刻去前院看二哥。二嫂你……”

    “我随三爷一同去前院看二爷!”

    楚莘当即道:“我是二爷的妻子,如今二爷被贼人所伤,我怎么能不在二爷身边。”

    扶桑见楚莘这副模样,心里却底儿清。

    楚莘现在言之凿凿要去看裴颂谨,可不是因为一个妻子担心丈夫,十有八九是好奇心在作怪。

    毕竟裴颂谨一向会用障眼法,展明来报裴颂谨受伤的消息,还得亲眼看看才算。

    不过是用关心夫君安危这样的借口,最合适不过。

    而且,这话对裴睿承的杀伤力可不小。

    扶桑没有错过裴睿承刚才的脸色微变。

    事实便是,“二爷的妻子”五个字听进裴睿承耳中,真就让其觉得无比刺耳。

    但他没有理由阻止人家夫妻见面。

    裴睿承心里一股无名火乱窜,却只能压下:“如此,二嫂便一同去。”

    一行人从文华院离开,由展明引路,直往前院去。

    见到裴颂谨的时候,扶桑目光看去,只见裴颂谨倚靠着坐在床榻前,手伸着,衣裳褪了一半,伸出的那只手臂上,有血往下淌。

    床榻前还躬身站着一人,正在给裴颂谨受伤的手臂止血包扎,看样子那人就是府医。

    “二少爷您醒了?!”

    展明声音里颇有松了一口气的解脱,也算是变相告诉裴睿承、楚莘,裴颂谨现在是有在变好的意思。

    “二爷!”

    楚莘唤了一声,随即推开扶着她的扶桑,踉踉跄跄往床榻走去,十分干脆地坐在床榻边上,伸手抓起裴颂谨完好的另外一手紧紧握着。

    她目光看向他手臂伤口处,昳丽清绝的面容上,桃花眼很快泛起莹莹泪光,颤声道:“二爷一定很疼,二爷受罪了。我恨不能替二爷受伤。”

    “这次受伤实属偶然。”

    裴颂谨满眼温柔地看楚莘,歉疚道:“让夫人为我担心,是为夫的不是。”

    看到这一幕,扶桑心里当即给楚莘还有裴颂谨这俩无懈可击的演技点赞,然后……她余光看向裴睿承。

    果不其然,扶桑就看见裴睿承脸色说不出的铁青。

    渣男,看现在这一幕很戳心窝吧?

    以后,且还有你受的,都好好受着吧。

    扶桑心里甚至都不想给裴睿承点蜡。

    给他点蜡都是一种浪费。

    裴睿承不值得任何同情。

    该死的很。

    “墨大夫,二爷的伤势如何?”

    楚莘一个眼神都不往裴睿承那边扫,只一心关注裴颂谨手上的伤,见府医终于包扎好收手,她便立刻询问。

    “回二少夫人,二少爷手臂的血如今是止住了。”

    府医恭声道:“老夫方才仔细查看二少爷手上的刀伤,好在并没有很深,不曾伤到内里筋骨。就是往后百日要小心不能碰水,勤换伤药,会恢复如初的。”

    “能恢复如初就好。”

    楚莘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有墨大夫这一番定心丸的话,我这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是可以放下了。”

    “二哥没有大碍就好。”

    裴睿承看楚莘这样,恨不能上前直接把人从裴颂谨身边拽走,可他不能,他只能道:“有劳墨大夫,我送送墨大夫。”

    人不能拉走,裴睿承索性眼不见为净。

    借口送府医,裴睿承人从客房里出来。

    但人有时候就是犯贱,裴睿承走到客房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床榻方向。

    偏偏,他依旧没等到楚莘目光看来,对方只满面带笑和裴颂谨在说话。

    甚至,他看见楚莘倾身凑到裴颂谨耳边,不知道在低语什么!

    看到这,裴睿承瞬间攥紧垂下的手,心中妒火越发浓烈,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跨过门槛出去。

    展明跟在裴睿承身后,将自家三爷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他往床榻那边飞快看了一眼,满心惴惴跟着出客房。

    客房里,只剩下扶桑、楚莘和裴颂谨三人。

    楚莘凑到裴颂谨耳边,低声说的是:“二爷对自己也这般狠,只是这是否过了些?”

    裴颂谨目光看向扶桑,见她视线正落在他手臂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轻笑一声道:“我看,并没有过,挺好。”

    “挺好?”

    楚莘品着裴颂谨的话,余光扫过客房门口那边,见已没有裴睿承踪影,她立刻退开裴颂谨耳侧,重新坐好。

    想到什么,楚莘转头看扶桑,也发现扶桑正在看裴颂谨手臂伤口处。

    “我说呢……”

    楚莘笑了,眼里染上兴味。

    此时的扶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目光投注,落在楚莘和裴颂谨这俩人精的眼里,已经被赋予了何种别样的含义。

    她之所以盯着裴颂谨的伤口看,心里是在想,一般来说,劫持人质,不都是脖子抵刀,要受伤也该是脖子才对。

    裴颂谨伤得还是左手,怎么看都像是……

    他右手拿刀给自己划个口子的可能最大。

    她能猜到裴颂谨有可能是用苦肉计来撇清自己,裴睿承现在一时被嫉妒冲昏头,等他回过味来,未必想不到。

    还有,既然都用苦肉计了,怎么也得伤得深一点,才对吧?

    裴颂谨这一出,多少有些多余啊!

    “扶桑。”

    这边,扶桑想不通裴颂谨受伤这一出,猛然听见楚莘唤她,不由回过神,随后猛然意识到自己盯裴颂谨的伤口有些久,心里一时不得劲。

    “客房比不得文华院正房,咱们带二爷回去。”

    扶桑看过去时,裴颂谨已下床榻,嘴角噙笑正朝她看来。

    那笑看得扶桑没来由后背一阵发毛。

    她听见裴颂谨说:“还站着做什么,过来扶我。难不成让你主子替你扶?”

    话说到这份上,还能不过去?

    ? ?二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