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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阴湿邻居每天都在监视她14
    在这种全方位的监控之下,陆知衍有把握把她圈在自己身边,哪也去不了,只能陪着他。

    夏音禾不知道陆知衍在想什么,她现在满心都是可以出去玩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好似会发光。

    “真的吗?太好了!”夏音禾欢呼一声,几乎是跳着站了起来,拉着陆知衍的手就要往外冲,“那我们快走!”

    她的手心温热柔软,主动牵过来的时候带着对他的信任,以及想要出去玩的急切。

    陆知衍想到,这几天她的确一直都闷在室内,出去玩一会儿倒也不错。

    只不过外面还是有些热的。

    夏音禾很兴奋,甚至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拉着他出去了。

    陆知衍就任由她拉着走了几步,才稍稍用力,将她拽回自己身边。

    “急什么?”他语气带着纵容的无奈,伸手帮她理了理刚才蹦跳时弄乱的刘海,“外面太阳大,戴上帽子。”

    立刻有佣人无声地递上一顶精致的女士遮阳帽。

    陆知衍接过,亲手替她戴好,动作仔细地调整好缎带,确保不会勒到她。

    在戴帽子的时候,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的下颌和脖颈,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夏音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只被碰到敏感处的猫。

    “好了吗老公?”她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他,心思早已飞到了外面。

    “好了。”陆知衍终于松口,牵起她的手,“走吧。”

    踏出主宅大门,扑面而来的是夏日清晨尚且温和的阳光与草木清香。

    庄园极大,目光所及之处是修剪整齐、一望无际的草坪,远处是郁郁葱葱的林木。

    甚至还能看到一片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人工湖。精心打理的花圃里,繁花盛放,色彩绚烂。

    “老公,你看那朵花!好漂亮!”

    夏音禾指着开得正盛的玫瑰,想要过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牵着,让她根本跑不过去。

    从手上传来一股力量禁锢着她,如同一股链子,牢牢把她锁在他的身边。

    陆知衍的那双手是很漂亮的。

    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可就是这样的手,牵着她的,明明看起来好像只是一对关系很好的恋人手拉着手,实则,却是对她的一种束缚。

    陆知衍手臂微微用力,没让她挣脱。

    家里的这些风景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寻常的,甚至是,他连门都不愿意出。

    可因为她想出来,他才陪她来到外面的。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好看,但前面还有更美的睡莲,老婆要不要去看看?”

    她此时有些倔地说道:“不要,我就要去看玫瑰。”

    就跟叛逆期似的,非要跟他对着干。

    陆知衍便随她来到那束玫瑰前面。

    有蝴蝶落在花心上,夏音禾便下意识松开了他的手,过去捉蝴蝶。

    在夏音禾松开他以后,陆知衍感觉心中好像都空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的脸色一黑。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陆知衍看着夏音禾像只撒欢的小兔子似的扑向玫瑰丛,手里刚才那点温软的触感还没捂热呢,就没了。

    他心里顿时就不爽了,跟揣了个冰块似的,凉飕飕的。

    这才刚出门几步啊?说好的不离他三步远呢?女人的话,尤其是失忆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老婆,蝴蝶有什么好看的,它能有我好看?”陆知衍站在原地,声音不高,但带着点幽怨,活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夏音禾正踮着脚,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颤动着翅膀的蓝蝴蝶,头也不回地敷衍:“你好看,你好看,但你会飞吗?”

    陆知衍:“……” 他竟然被一只虫子比下去了?这能忍?

    他磨了磨后槽牙,决定不跟一只蝴蝶一般见识。

    他几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再次抓住她的手,紧紧攥住。

    “诶呀!你干嘛!蝴蝶都被你吓跑啦!”夏音禾眼睁睁看着蓝翅膀精灵扑棱着飞走,气得跺脚,扭头瞪他。

    陆知衍面不改色,理由张口就来:“外面的虫子不干净,可能有毒。你离它们远点,靠近我就行。”

    说完,还非常自然地把两人牵着的手晃了晃。

    夏音禾看着空荡荡的花丛,又看看身边这个一脸“我是为你好”的男人,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老公”就是个大型人体挂件,还是自带发热功能、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你就是不想我松手!”她气鼓鼓地指控。

    陆知衍挑眉,相当坦然地承认了:“嗯,真聪明。老公牵老婆的手,天经地义。”

    夏音禾说不过他,挣又挣不开,只好被他拖着往前走。她一边走一边用眼神凌迟路边的花花草草,带着几分怨气。

    陆知衍看她这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心里那点不爽反而散了,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指了指前面:“看,睡莲池,没骗你吧?”

    阳光下的水池确实漂亮,圆圆的叶片铺在水面,几朵白色的睡莲袅娜地开着。

    夏音禾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哇”了一声,暂时忘记了手被禁锢的耻辱,拉着陆知衍小跑到池边。

    她弯腰想凑近点看水下的锦鲤,结果陆知衍也跟着弯腰,两人脑袋差点撞一起。

    “老公,”夏音禾无奈地直起身,晃了晃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你这样,我怎么喂鱼啊?而且,鱼饵呢?”

    陆知衍这才示意旁边的佣人递过来一小盒鱼食。

    他松开手,夏音禾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能自由活动一下手指头了,就感觉腰间一紧。

    陆知衍的手臂直接环了上来,从后面虚虚地搂住了她。

    得,手是解放了,人却被圈住了。从“手铐”升级成了“腰锁”。

    “这样安全,怕你掉下去。”陆总裁的理由总是如此充分且……

    扯淡。

    这水池边沿都快到她膝盖高了,掉下去的可能性和他陆知衍突然变成正常人一样低。

    夏音禾无语望天,算了,她大人有大量!

    她抓起一把鱼食撒进水里,顿时引来一群肥硕的锦鲤争抢,水花噼里啪啦的,还挺有趣。

    看着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非常认真地问陆知衍:“老公,这些鱼……不会也会爆炸吧?”

    陆知衍:“……”

    看她拿自己说过的话来挤兑他,让陆知衍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他看着她清澈又带着点真担忧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夸她举一反三,还是该反省自己刚才用手机“会爆炸”的谎撒得太成功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维持着温柔的人设:“不会,鱼很安全。”

    最多明天给你做成红烧的。

    夏音禾放心了,继续快乐喂鱼。

    陆知衍看着她的侧脸,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鼻尖渗出一点点细小的汗珠。

    他搂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心里那种充实的,酸酸胀胀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算了,笨点就笨点吧,好骗。

    失忆以后的她没想到会这么可爱。

    反正,这辈子她是别想离开他身边了。

    他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看来以后不仅得防人,还得防蝴蝶,防锦鲤……我这老公当得,跟全职保镖似的。”

    夏音禾隐约听到“保镖”两个字,疑惑地转头:“你说什么?”

    陆知衍立刻换上无懈可击的微笑:“没什么,我说……老婆喂鱼的样子真好看。”

    夏音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笑得不怎么正经。

    但失忆的大脑分析不出太多复杂信息,她很快又被水里一张一合的鱼嘴吸引了注意力。

    “老公你看那条红的!它好胖啊!是不是怀宝宝了?”

    陆知衍看着那条只是单纯比较肥的鲤鱼,面不改色地附和:“嗯,可能吧。跟我们一样,以后也会有个小家。”

    夏音禾:“……”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失忆的她无法反驳。

    躲在远处暗中观察的总管家,看着少爷那几乎黏在少夫人身上的架势,以及少夫人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这男人怎么回事”的懵懂表情,默默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

    少爷这病……看来是找到特效药了,就是这药看上去,副作用有点大。

    让少爷在少夫人的面前变得幼稚爱吃醋。

    他悄声吩咐旁边的佣人:“去,把园子里所有带刺的玫瑰都处理一下,别扎着少夫人。还有,人工湖边上再加一道隐形防护栏。”

    免得少爷哪天醋意大发,觉得湖水也在勾引少夫人,再把湖给填了。

    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一些时日。

    眼看着药效快过去了,陆知衍哄着她,对她说道:“老婆乖,把这个吃下去。”

    他的手上拿着一颗药丸,要让她吃下去。

    可现在的夏音禾也是有脾气的。

    尤其是她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以后,从一开始的拘谨不适再到现在的完全适应。

    “我不要吃药,我没有生病。”

    在她的印象里,是只有生病才需要吃药的。

    偶然间陆知衍半夜醒来的时候,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听见她念叨着食物的名字。

    他的心中也会忐忑,她是不是已经想起了什么。

    可这个药效虽然说是长达半年,可要是中途出了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不过好在第二天的时候,她依旧会扑到他的怀里,兴高采烈地喊他“老公”。

    夏音禾不肯吃药,陆知衍就把药放到了她喜欢喝的汤里面。

    看着她全喝下去以后,他才松口气。

    客厅里,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陆母端着茶杯,眼神一个劲儿地往夏音禾身上瞟。这姑娘她是越看越喜欢,长得跟瓷娃娃似的,就是……唉,就是这遭遇,让人心里头不是滋味。

    夏音禾倒是完全没感觉,她正挨着陆知衍坐着,手里捏着一颗葡萄,自己没吃,反而习惯性地递到陆知衍嘴边,声音又甜又脆:

    “老公,你吃,这个甜!”

    “咔嚓——”陆母手里的茶杯盖子差点没拿稳,发出一声轻响。

    陆父咳嗽了一声,战术性地扶了扶眼镜,眼神飘向窗外,仿佛突然对院子里的那棵百年老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老公???

    这称呼从失忆的夏音禾嘴里喊出来,冲击力不亚于在他们老两口耳边放了挂鞭炮。

    他们知道儿子把人“捡”回来,编了个夫妻的身份,但这……这也太入戏了吧?

    听着自家儿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应了一声“嗯”,还就着人家的手吃下了那颗葡萄,陆母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升高。

    她知道儿子有病,心理上的那种,对这个小姑娘有着超乎寻常的偏执。

    他们也默许了,甚至配合了,毕竟这是儿子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愿意接近一个人,病情还因此有了好转。

    可亲眼见到这“夫妻和睦”的场景,尤其是小姑娘那全然信赖,满眼都是他们儿子的模样。

    而他们儿子那眼神里,除了点他们能看懂的占有欲,居然还真有那么点……温柔?

    这感觉,就像明明知道是场戏,演员却演技爆表,搞得他们这些知情观众都差点信了!

    陆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音禾啊,你身体还好吗?”,或者“知衍,你没欺负人家吧?”,但话到嘴边,看着儿子那看似平静实则暗含警告的眼神,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干巴巴的:

    “呃……好,好……你们,相处得挺……融洽。”

    夏音禾完全没察觉气氛的异样,听到陆母的话,还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是呀是呀!老公对我可好了!” 说完,又往陆知衍身边蹭了蹭。

    陆知衍顺势揽住她的肩,对着父母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带着些许“幸福”意味的微笑:“爸,妈,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音音的。”

    陆父陆母:“.......”我们放心,我们非常放心。

    反正只要能让陆知衍的病好,他们倒是无所谓。

    就是不知道这小姑娘知道真相以后,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