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多说了。明天我就跟你二哥慢慢搬回去。”
马素兰拍着王秀琴的手。
“你以后性子得要改改凡是别委屈自己,要是有不长眼的欺负你,直接大耳刮子扇回去。
谁敢对你动手,就过来找娘,看老娘不活劈了他!”
王秀琴眼眸满是笑意“娘,你就放心吧,你女儿吃不了亏。”
真吃不了亏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被搓磨得都不像样子了。
马素兰既然决定回家,自然是雷厉风行地开始搬东西。短短一天时间,就基本上把摊子全部转移了。
最后离开的时候,王秀琴还有些不舍。好在水田屯和他们村离得不远,实在想家了,骑自行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好啦,别难过了,想回去的话我随时都带你回去。”
王秀琴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没啥,我就是被风迷了眼睛。”
徐卫国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行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这段时间家里着急忙慌的,不少事儿都没做好呢,我还得把屋子再收拾一遍。”
说到这儿,徐卫国想起来“厢房那边,我寻思着再盘个炕。”
现在他能勉强住在那里,是因为天气还不怎么冷。
可到了冬天没炕,真能冷死人!
而且大闺女也上小学了,都说女大避父,总不好一直在炕上挤着睡。
刚好把厢房收拾出来,再盘个炕,两闺女都能住过去。再攒点儿钱盖新房,到时候就不用这么拥挤了。
“行,那我等会儿就去收拾。”
王秀琴点头答应,徐卫国却伸手将她耳边一缕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秀琴,以前苦了你了”
其实二人结婚很早,十七岁就生了老大,今年秀琴不过才二十六岁。
可她那双手格外粗糙,根本不像二十多岁的姑娘。
也亏得这一个月休养得好,脸上少了些憔悴,不然看着都像三十多岁了。
王秀琴余光看见几个孩子,偷偷摸摸躲在门后偷看,不由得脸色一红,轻轻推了下徐卫国。
“好啦,孩子们都还看着呢,快进屋去吧。”
徐卫国微微挑眉,回头就看到了门旁探头探脑的几个孩子“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家伙不听话。”
徐卫国一边说着,一边朝那边走过去,孩子们笑闹着一哄而散。
不一会儿,院子里的笑声更大了。
阳光正好,透过树影照进院子。
树影斑驳,平添了几分柔和。
“呼呼”
徐卫国拄着野猪矛,擦了擦额头的汗,头一回对系统的提示有些不确定。
今天一大早就签到了。
提示他今天山上可能有些惊喜,而且越高越好。
他准备好东西就开始往山上爬,已经爬了两个多小时,都快到山顶了,却还没找到系统说的惊喜。
猴头菇和其他榛蘑之类的倒是采了不少,装了大半个背篓。
又爬了一个多小时,徐卫国实在累得不行,把背篓卸在旁边,坐在大石头上歇了一会儿。
越往山上走温度越低,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出了一身汗。
打量四周,这儿已经是后山的山头了。
再往前就是连绵的山群,那片林子属于深山老林,即便有经验的猎人也不会轻易踏足。
系统说的惊喜到底在哪儿?
徐卫国又仔细看了一遍签文解析
签文解析日出东方,其道大光,第一缕阳光照射的地方,可能会给你带来巨大的惊喜哦,友情提示去爬山吧,爬得越高越好!
第一缕阳光照射的地方。
还要爬山,爬得越高越好?
徐卫国第一反应就是后山这个山头。
说是后山其实也不准确,这座山离村子已经很远了。
听老人说,以前年岁不好时,有人在这儿占山为王,后来还是子弟兵过来剿匪,把这片土匪全歼灭了。
当初好像还有个寨子叫日出寨?
难道说的就是这个?
徐卫国喝了口水,歇了一会儿,这才背起背篓继续往山上走。不管怎样,先去看看再说。
他手中的野猪矛不停地敲打着旁边的地面。
现在天气还不够冷,山上还有蛇,打草惊蛇更安全些。
就在徐卫国有些烦躁时,忽然感觉野猪矛戳到的地方有些不对劲。
那是一片落叶,可野猪矛却直接探了进去下面好像是空地!
旁边还有块大石头。
四周落满了叶子,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那儿是空心的。
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用野猪矛拨开枯叶,发现下面有个山洞,洞口宽敞,足够一人进出。
仔细闻了闻,里面并没有野兽的腥臭味,只有落叶腐烂的气味。
应该不是猛兽的住所。
徐卫国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砍了根树枝,用树藤绑了些落叶在上面做成简易火把,点燃后扔了进去。
驱散一下病菌和有毒、易燃的气体。
没发现什么危险后。
徐卫国才握着猎枪,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山洞。
山洞里不算大,总共也就十几平方。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洞口落进来的一些光。
他再一次点燃的火把照亮了周围,却发现这里除了枯叶,还有一些动物的骨骼之外,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徐卫国皱了眉头,又仔细地看了一圈,却在其中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个东西!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下意识地快步走上前去。
把手中的火把插在了地上,用野猪矛挑开了那东西。
看到了那里面露出来的东西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在徐卫国面前的是三个木盒子,旁边还有类似洛阳铲的工具。
徐卫国扒出洛阳铲、黑驴蹄和铁锹心中大致猜出了这批货的来源。
应该是那个古墓里盗的东西。
说到盗墓!
徐卫国立马联想起之前被抓进公安局时,撞到的手脚锁着铁链的黝黑汉子。
当时,押解的警察述说黝黑汉子的罪名是盗墓、分赃不均,杀人藏宝。
被判死刑,下个月枪毙。
警察曾让他交代出藏宝地点,戴罪立功改判个死缓。
但黝黑汉子“呸”了一声。
态度恶劣,拒绝交代!被压上通往监狱的囚车,扬长而去。
“王爷,你最好别动,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龙渊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封柒夜,当察觉到他隐晦的举止时,立刻紧了紧捏住冷月的手,同时也警告的睇着他。
“呵!你都那么肯定,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报复的吗?”贺兰冷春有些惊讶于冷月的沉着淡然,而她越是这样,她就觉得自己当初更加愚不可及。
有人开了头,大家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对顾萌是一种无意识的排斥。在所有人看来,是顾萌‘逼’死了关衍棋,这位关家德高望重的老者。
落日西沉,村中男人们拖着疲惫的身躯陆续回家了,其中一男子脚步轻盈,红光满面哪里有半分疲倦,这让村里的其他男人羡慕不已。不过今天这男子脸上没有以前的笑容,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至尊魔皇全身弥漫释放出来的纯黑色魔气越发的浓烈强大,也将至尊魔皇整副身体完全包裹起来。远远看去,却是连整个天空都被漫天绚烂的黑色魔气覆盖住了。
凌景淡淡的看了璃雾昕一眼,眼底藏了一抹柔和的笑意,又似是默许了她这般的行为。
几日前在凤栖宫内解决了封流赢的事情后,他就直接把自己送回了侯府。封凌霄依旧在皇宫内主持着一切,而封柒夜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再说吧。”顾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让李纯年他们又不安又觉得顾恋肯定有什么办法。
但是,回给颜悠冉的,是顾萌渐行渐远的身影。这让颜悠冉不甘心的在原地死死的盯着顾萌。
这样子的禁制自然是十分必要的,这里面关着的家伙哪一个不是名震一方的强者,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如果不栓的紧紧的,还不知道会打成一副什么样子。
“跟我来吧!”戴妮说着起身带着迪诺·萨尼朝楼上走去,上了楼,进入西翼,她故意放慢脚步,好让迪诺·萨尼有足够的时间去回忆。
“姗姗,你还好吗?你脸色很差。”方林想上前,又顾虑的退后几步。
事实上,日军在发动侵华战争之后,大量的民居被炮火摧毁,无数人流离失所。不仅如此,日军每到一地都要进行一次甚至多次扫荡行动。
而且听旁边红蝎护法的语气,对方很明显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由于上一世已经有过类似的经验,而且对于dd的客服图标,叶安早就已经习惯,所以当即便点了同意。
‘抢劫?这些钱都是怎么来的,你心里不知道吗?吃兵血,你还好意思嚎。破坏两军抗战,就你这种德性,老子才不稀罕你这种友军呢!你就是猪队友,明白吗?
叶安眼睛微微一眯,印象中他应该不是这么吞吞吐吐的人才对,现在为什么会如此这番态度,叶安目光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今时机已成熟,本帝会亲手抹除你的心智,让你彻底成为我等之傀儡!”域外魔帝冷笑道,神魂上帝纹遍布,散发莫名伟力,依靠着这股力量,就算你是地级巅峰,都未必可以战胜,何况此刻的姜寒,不过初入地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