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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自由得让她上瘾
    “你给我倒下吧!司徒浩南!” 他怒吼一声,八极拳法骤然爆发。

    刹那间连击十三拳!

    前几拳,司徒浩南还勉强能挡。

    到第五拳时,防御已被彻底撕开。

    随后,拳头如暴雨倾泻,尽数砸在对方胸腹之间。

    民间有言:八极一年打死人,可见其狠辣刚烈。

    司徒浩南只觉五脏六腑全被震裂。

    “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他仰面躺着,目光呆滞地望着桥洞上方。

    嘴角鲜血汩汩涌出,如同拧开了水阀。

    “咯……咯……” 他张了张嘴,似想说些什么。

    可话未出口,一口气便断了。

    猜风缓缓收势,调匀呼吸,冷冷扫向东星那群手下。

    众人无不心惊胆寒。

    他们心里都明白—— 从今夜起,江湖,要换人做主了。

    猜fing干掉司徒浩南之后,立马带着手下兄弟撤离现场。

    回到铜锣湾地界,顺手端了东星在那里的酒吧,砸了个稀巴烂。

    这下,猜fing才算稍稍放下心来。

    今晚虽然杀了司徒浩南,但他对那些在场的东星小弟却一个都没动。

    目的很明确——留他们回去传话。

    江义豪要彻底铲除东星,就不能自己先动手。

    总不能洪兴主动挑起全面火并。

    现在猜fing杀了司徒浩南,等于当众扇了东星一记耳光。

    这种耻辱,东星绝不可能忍。

    他们一定会还手,会报复。

    只要他们敢动,洪兴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反击。

    到那时,一举吞掉东星,便水到渠成。

    如今,东星三虎折了一人,只剩下两个还在撑着。

    金毛虎沙猛?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角色,猜fing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可奔雷虎耀扬不同,这家伙狠、稳、手段毒,是个难缠的主儿。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防着他反扑。

    猜fing必须立刻布防,准备迎战。

    第二天,屯门。

    几天前,灰狗接到江义豪的命令:去屯门中学保护小犹太林淑芬, 同时找机会除掉生藩和恐龙这两个祸胎。

    这几天,他一直混在学校里。

    偷了套校服穿上,翻墙进出,神不知鬼不觉,没人起疑。

    个子矮,在校园里反倒成了优势。

    别说高中生了,就算说是初一学生,也有人信。

    他在暗处亲眼看见梁家满欺负林淑芬的那一幕,拳头在裤兜里攥得咯吱响。

    “你他妈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连大佬女人都敢动,是想死吧?”

    灰狗眼神阴冷,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怎么收网。

    要解决恐龙和生藩,绝不能明着来。

    毕竟他们都是洪兴的人。

    帮规写得清清楚楚:严禁内斗,违者重罚。

    一旦闹大,别说掌控屯门,他自己都可能被当成叛徒清理出局。

    想通这点,灰狗默默翻出围墙,身上那件校服正好派上用场——穿着它,谁认得出他是谁?

    他又去街边小店买了顶鸭舌帽,外加一个黑色口罩,全副武装后,再次潜回学校,盯住梁家满的一举一动。

    教室里,小犹太被气得不行,躲进教师办公室跟欣欣老师抱怨:“欣欣姐,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这些学生整天不读书,就知道拉帮结派混江湖。”

    “我根本教不下去了!”

    欣欣笑了笑:“教不了就别勉强。”

    “这些人现在醒悟,也考不上什么好学校。”

    “你自己身子最重要。”

    林淑芬叹了口气,苦笑:“我知道,学知识对他们已经没用了。”

    “可那个梁家满,把班风带成什么样了?居然在教室里收小弟!”

    “这事又不好跟阿豪说……毕竟他们也是洪兴的人。”

    欣欣沉吟片刻,道:“其实我已经告诉阿豪了。”

    “他们是洪兴没错,可你我可是阿豪的女人。”

    “连大嫂都敢欺,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林淑芬睁大眼睛看着她:“哇……你这话一出口,我差点不认识你了!”

    “你现在说话的样子,简直像极了黑道夫人!”

    欣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语气确实硬得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跟阿豪待久了,不知不觉就这样了吧。”

    “没什么啦。”

    林淑芬笑着摇头:“人都会变的。”

    “而且刚刚那一瞬间,你还挺帅的。”

    欣欣脸一红,轻轻拍她一下:“讨厌啦你!”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躲在父母羽翼下的乖乖女,走路都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的欣欣老师, 自从遇见江义豪,成了他的女人之后, 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那种不再看别人脸色、随心所欲活着的感觉,

    自由得让她上瘾。

    日积月累,她开始不自觉地变了。

    变得有点叛逆,有点强势,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下意识模仿江义豪说话的气势。

    方才那一番话,便是这样的产物。

    而此刻,教室那边——梁家满和几个跟班闹腾了一阵,也觉得没劲,渐渐安静下来。

    “走!跟我去踢球!”

    “噢噢噢——冲啊!”

    一群小弟一听梁家满一声喊,立马热血上头,呼啦一下全从教室冲了出去。

    不远处,灰狗正悄悄盯着教室门口,见他们一窝蜂地出来,眼睛顿时一亮。

    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趁着没人注意,灰狗绕到墙边,手脚利索地翻了出去,也出了校门。

    屯门地方不大, 所以城里多数玩乐的地儿,都挤在一块儿。

    梁家满他们想踢球,也就只能去那块老球场。

    灰狗在这儿晃了好几天,对屯门的路早摸熟了。

    一听他们是去踢波,心里马上有了主意——他要抢在前头,埋伏在他们必经的小路上!

    这次,他一定要亲手抓住梁家满!

    逼出生藩!

    只要能把生藩暗地里干掉,屯门一半的麻烦就没了。

    生藩这人脑子不灵光,可手底下狠劲十足,手下那帮兄弟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要是不除掉他,就算日后灰狗真坐上了屯门话事人的位子,也压不住场。

    十分钟后,一条窄巷深处。

    梁家满带着一群既是同学又是马仔的兄弟走了进来。

    灰狗躲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步步踏入,嘴角慢慢扬起一丝冷笑。

    这些人,看着人多势众,可在他眼里,连让他出手两招的资格都没有。

    他手里攥着一根铁管,静静等着时机。

    等所有人全进了巷子,灰狗才缓缓从后头踱了出来,脚步轻得像猫。

    他一步步逼近,无声无息地贴到了队伍最后。

    “砰!”

    “砰!砰!砰!”

    铁管破空而下,快得看不见影子。

    那些小弟还没反应过来,脑袋挨了一下,一个个扑通倒地,全昏了过去。

    灰狗动作干脆利落,这么多人,竟没一个看清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梁家满察觉身后不对劲,猛地回头——

    “你谁啊?!”

    声音发颤。

    只见一个穿连帽衫的矮个男人,手里拎着铁管,冷冷站在他背后。

    “你不认得我。”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冲你来的。”

    灰狗咧嘴一笑,铁管抡起就砸!

    梁家满眼睁睁看着那根铁管迎面而来,

    心里直叫糟糕!

    这人他从来没见过,哪来的?为啥专挑他下手?

    可根本没时间细想——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地。

    灰狗扔下铁管,啐了一口,随即掏出一只麻袋,三两下把梁家满塞了进去。

    现在还是白天,不过快到黄昏了。

    光天化日拖个人走,太扎眼。

    但灰狗从小在街头混饭吃,懂规矩——越是明目张胆,反而越没人敢问。

    他拖着麻袋,大摇大摆走在街上。

    路人虽觉古怪,可看他走得坦然,也没人上前多管。

    走到停车的地方,他打开后备箱,把麻袋扔了进去, 发动车子,朝他在乡下租的那间偏僻小院驶去。

    小院静悄悄的。

    灰狗推开院门,拖着麻袋走进去。

    这种乡下院子通常不小,穿过一片荒着的菜地,才到那栋两层旧楼。

    他随手把麻袋往地上一扔,活动了下手腕,又选了间空房,把人拖了进去。

    一路颠簸,梁家满渐渐醒了。

    “呜……呜……”

    “唔唔唔!”

    麻袋里传来挣扎声,灰狗冷笑一声,解开袋子。

    梁家满猛地探出头,大口喘气,喉咙里嘶吼:“唔唔——!”

    嘴巴被堵着,半个字都说不出。

    灰狗懒得理他,径直把他拽进房间,

    找了张木凳,几下绑结实了。

    这才慢悠悠地扯出塞在他嘴里的臭袜子。

    “你他妈是谁?!”

    “放了我!快放了我!”

    “我亲哥是洪兴的生藩!生藩大佬可是屯门扛把子恐龙的人!”

    “你敢动我,信不信转头就被人砍死街头!”

    梁家满一肚子火气憋得难受,终于能开口了,立马恶狠狠地放话。

    灰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生藩?那是什么人物?”

    “我咋从没听说过这号人?”

    “有本事你把他叫来啊!让我开开眼界!”

    灰狗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语气里却透着讥讽。

    梁家满心里咯噔一下,眯眼仔细瞧了瞧眼前这个矮个子。

    越看越觉得不像道上混的狠角色,反倒像个街头油滑的小混混。

    他心头一松,立刻回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那我可真打了?”

    他在心里冷笑:只要把亲哥生藩叫来,这小矬子还不够塞牙缝的。

    等老哥一脚踹开门,自己不但能脱身,还能亲手把这孙子按在地上碾。

    “行。”灰狗点头应下,“不过——我怎么知道你哥会不会带一堆人来围剿我?”

    “这样吧,你打电话约他过来吃火锅,就在这屋子里。”

    “我坐旁边听着,你要敢多说一个字……”他话音未落,手里已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慢悠悠地在指间翻转,“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