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大难临头?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是我阳气太重身上的法宝太多对方没敢出现,看着对方的装束我估摸着女事主了。 后面的顾向南两个人仿佛也看见了,保持着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的吐了出去问了一句﹕“姓名,” “刘芳芳,” “职业,” “大学四年级学生。” “凶手是谁?” “本市首富马飞山的儿子马晓春。”说着那女孩子已经抽泣了起来。 “为何要杀你?” “我们在一个展销会上认识,然后私底下经常联系,渐渐的发展成了情人关系,不久前我发现怀上了他的孩子,要求结婚,他刚刚结婚不久,不愿意离婚我威胁他要把事情弄大,让他身败名裂,结果…”女孩子说着流着泪叹了一口气。 “人生本来就诸多的不如意,世间的事情本来就许多无奈,既然你已经变成这样,那就坦然面对吧,不要在这里在徘徊,应该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吧,司法部门会给杀人凶手应有的惩罚的,去吧!你可以走了。” “多谢,”那个女孩子说了一声多谢渐渐的消失不见了,行龙叶也停止了颤动。 我回头﹕“都看见听见了吧?” 顾向南回过神来一连点了好几个头。 “但是我们需要确切的证据,”年长平仿佛并不相信这么一套。 我耸耸肩﹕“查证据就和我没啥关系了,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小顾,你把小陈送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 “我可不敢违抗领导的命令,请吧!” 出了砖窑我坐上了顾向南的车子往回开了有四五分钟,我示意她停了下来,我走了下车走上的另一条漆黑的山路。 “你上那边干什么?你家在那边吗?” “不要跟来,我一会就回来。” 顾向南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顺着那一条荒芜的山道往里面走了有两三分钟点了一支烟默默的叫了一声﹕“你等了我这么久,出来吧!” 猫的一声,一只黑猫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用那一双幽蓝幽蓝的眼睛看着我,我刚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它一直站在山上盯着我。 而且,这猫好像很熟悉,对,就是六公去世的那一天我看见过的那一只,不知为何千里之外它又出现在这里。 上一次看见它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后来六公去世金小巧出事,这几天我也有那种奇怪的感觉,难道?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还是,它一直跟着我,让我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人跟踪的源头难道就是它? 黑猫爪子在地面划了几下叫了一声跳进树丛里不见了,我连忙走过去,地上有一行字﹕你大难临头了。 嘶!看着那个字体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我大难临头了?难道说我真的这么短命,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 这不扯淡吗?我活的好好的,身上顶多才五个夭印,不可能要得了我的命吧?,但是,黑猫它的警示难道只是三更半夜合伙开的一个玩笑? “陈远南,你在里面干什么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想不通,思绪万千,我低头抽着烟做回了车。 “干啥去了?” “上个厕所你都要管?” “上厕所能把你的脸色成这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便秘行不行?赶紧开车吧!” 顾向南直接喷笑也不敢再啰嗦了默默的开着车。 我回到了医院慎重的检查了金小巧身上的所有一切,我真担心黑猫的警示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尽管她已经这样,但她现在是我唯一活下去的精神支柱情感支柱,我不能没有她。 “先生,你怎么啦?”夏玉也察觉到了我都不对劲。 “没事我随便看看,不早了你早点睡觉吧!” “你睡吧!我守着她。” 我心情烦乱不想多说,直接搬了一个椅子来到了阳台外窝坐给了一支烟就这么发呆着,脑海中整理着这两天发生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我还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踪,抽了半支烟我觉得明天晚上找萧长勇帮我看看。 内心稍安,我的眼皮慢慢地合上,迷迷糊糊之中我又回到了入山殿,我看见的居然是我第一次进山在入山殿前面叩头求参的形象,我正在纳闷画面转到了后山,我又看见了另一个我坐在那个破烂的神龛上发个呆。 搞什么幺蛾子?我的思绪无比清晰,看到的画面却无比的玄幻,难道这是我平生的影像重放,我真的要大难临头了,要死了,给我一个回光返照回忆的机会? 我慢慢的走在后花园,这一次并没有看见神农氏,但是很奇怪的我看见了那血参,我惊喜的想着过去好好的看看它, 突然,那株血参瞬间就枯萎了,化成了无数的粉末飘散在风中。 我一个惊吓,,惊醒了过来差一点从藤椅上掉到了地上,往外看,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雾霾之中,天微微的开始亮了。 妈的,又是在做梦, 抹了一个脸我点了一支烟,远眺着这个钢铁水泥之城,心中依然是忐忑不安。 下午,我约了萧长勇在附近的一家馆子里吃饭,太平天国的宝藏没有进展,这人多的地方我们也不敢聊这种事情,叫了一锅杀猪菜,我们两个温着小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直到了晚上9点多,我带着几分醉意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小馆。 “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吧回吧!有事情电话联系,”萧长勇也喝得醉醺醺的冲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另一边。 “你也小心点啊!” 我舌头打结说了一句,转身踉踉跄跄的一条小巷,准备穿过小巷回到医院,穿行在漆黑没有路灯的小巷子里,我的嘴角却划出了一丝别人没有发觉的笑容。 渐渐的走到了巷子的深处,我已经感觉到背后的东西跟着我越来越近,而行龙叶却丝毫都没有警报。 我怀疑这个东西必然很强大,连行龙叶惧怕它。 我用眼角的余光回头瞄了一眼,身后不远处仿佛集结了一朵非常薄的云朵,可能那个东西就躲在里面,真是什么答案应该马上就能揭晓了。 我渐渐的回头,咧着嘴角一笑﹕“跟了我这么久也是够了。” “孽畜哪里逃?” 一声大吼,萧长勇从墙上跳了下来,一扬手一张布满了黄符和铜钱的抛网瞬间罩了过去,把那一团迷雾罩住了。 正在我们两个暗自得意准备冲过去上网的时候,网里面的东西却瞬间消失不见了,仿佛,我们罩到的就是空气而已。 但是,我们刚才明明看见网中是有东西的。 “哪里逃?”萧长勇连忙现在前方射出了两把桃木剑。 但是,桃木剑打空了打中了对面的墙上掉进了地上,我撒腿就追终于出了那条巷子来到了一条副街,副街上面行人很多,跑出来的那个东西你早已经无影无踪了。 “妈的,跑的真快。”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气喘吁吁站在巷子口一脸的窝火。 “没有看清,不过能从我们两个眼皮地下跑了的,估计是一个狠角色。” “我感觉她已经跟了我好多天了,但是一直没有动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没有把东西抓住,反而惊动了它还不知道是什么,真让人蛋疼。 我们两个不服气的前后巷子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我俩顿时无语直接坐在路灯下马路牙子抽起烟来。 “最近你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想了想,弹了弹烟灰﹕“没有,我从天池回来就发现有这种感觉,奇怪就是行龙叶也没有警示,按道理说如果是邪特他应该早有警示了。” “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特别的人。” 我把那一天在树林里看见黑猫的那个事情告诉了萧长勇,萧长勇掐指算了一下,又捏着我的下巴看了好一阵我的面相,之后摇了摇头。 “到底咋样?” “看不出来。” “上一次有牢狱之灾你不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吗?而且很快就应验了,这一次咋就看不出来了?呵呵!是不是最近接触女色比较多功力有所下降。” 萧长勇直接给了我一拳,然后无比暧昧地笑了起来,由此可见,他和他媳妇的关系可能已经和好如初。 “这一次真看不出来,”萧长勇沉默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准备点钱,我带你到我师兄那里看看。” “要多少钱?” 萧长勇两根手指一架比划出了一个十万的数字,我当时就目瞪口呆了。 “这么贵?” “我师兄那个人道行比较高,人也比较广,一般人钱再多也不给看,这点钱算是少的了,要不咱俩一人带一半。” “算了吧,我还有点积蓄,明天在什么地方见?” “医院门口那个广场,到时候我去找你。” 十万块就这样没了,我慢慢的抽了一口烟﹕“你说,什么东西喜欢这样跟的人。” “这个不好说,什么魑魅魍魉山精树怪都有这种爱好,一旦看上某个人就会默默的跟着,然后达到他们的目的。” “呃,有啥目的?”我吓了一大跳。 萧长勇苦笑着看着我﹕“夺舍玩弄爱慕调戏都有可能,所以那10万块真能把它弄掉这个钱不要心痛。” 夺舍玩弄爱慕调戏?草,我害怕的看向了四周,仿佛,自己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