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大战在即,准备名册!
#热门#王楚燃被搂腰#沈见入戏吟唱#…半月时间转眼过。经过了前两周的兴奋阶段与磨合。剧组拍摄也算是步入正轨。沈见和王楚燃的戏份逐渐增多,从一开始...横店的夜风带着江南特有的潮气,卷着酒店外梧桐叶的微响,轻轻拍打在玻璃幕墙上。沈见叼着根没点着的薄荷糖,站在便利店冷柜前,指尖悬在冰镇可乐和乌龙茶之间犹豫了三秒,最后抽出一罐冰啤酒——铝罐沁出细密水珠,顺着指腹滑下去,凉得他手腕一缩。他没开罐,只把罐子贴在额角,仰头望天花板上嗡嗡转的白光灯管。灯管底下,货架尽头的镜面反射出他半张脸:眼尾微挑,下颌线利落,喉结在灯光下投一道浅影,像被谁用铅笔随手勾出来的。他忽然想起白天良木说“你这脸,粉底液将军都救不了”的时候,自己正往嘴里塞第三块椒盐酥,腮帮子鼓着,含糊回了句:“将军?我早自封镇北侯了。”手机在裤兜里震第三下。不是群消息,是私信。头像是一只戴墨镜的柴犬,昵称叫【逐玉片场小透明】。点开,只有一行字:【沈哥,导演组刚通气,明天试镜改到上午九点,加一条即兴发挥——演一个被当众揭穿抄作业、但死不承认还反手举报老师偏心的学生。时长两分半,道具自备。】沈见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嘴角慢慢翘起来。他没回,退出微信,扫码付款,拎着啤酒和一包辣条推开便利店玻璃门。夜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飞。他低头咬开辣条包装,红油蹭到虎口,舌尖尝到一点咸辣的鲜——这味道让他想起十五岁那年,在城中村出租屋的楼道里,蹲着啃完最后一根火腿肠,听见隔壁女人尖着嗓子骂丈夫“连文盲都不如”。那时候他真不认识几个字。身份证上的“沈”字是后来自己描摹着练会的;《逐玉》剧本初稿送来那天,他让良木把每个生僻字标上拼音,再录成语音,睡觉前循环播放,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梦里全是平仄声调。可现在没人信他是文盲了。连胜马文化的陈淑桦都在内部会议纪要里写:“沈见疑似文化人,黑点需重新评估。”沈见嗤地笑出声,把空辣条袋捏成一团,精准投进十米外的垃圾桶。转身时,余光扫见酒店旋转门里走出几个人。最前面那个男人很高,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手腕。他边走边低头看手机,侧脸轮廓硬得能割纸,下颌线收得极紧,连喉结滚动都透着股不耐烦的劲儿。是王楚燃。沈见脚步顿住,啤酒罐在掌心转了个圈。王楚燃身后跟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凑近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导演说试镜改了,加了即兴环节,您要不要先看看题干?”王楚燃没应声,只把手机屏幕朝向自己,拇指划了两下——沈见眼尖,看见他划开的正是自己的微博首页。那一瞬,沈见后颈汗毛微微立起。不是紧张,是猎物忽然撞见猎手时,本能竖起的警觉。王楚燃抬眼了。视线穿透旋转门玻璃,直直钉在沈见脸上。没有审视,没有轻蔑,甚至没有多余情绪。就像两枚子弹擦过空气,各自飞向预定轨道,却在交汇刹那,无声震出一圈涟漪。沈见没躲,反而扬了扬手里的啤酒罐,嘴角一扯,算是打招呼。王楚燃眼皮都没眨一下,收回目光,抬脚跨出大门。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一声短促清响,像刀鞘合拢。“啧。”沈见把啤酒罐举到唇边,没喝,只让冰凉金属贴着下唇,“这人怎么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话音未落,手机又震。这次是林优优的语音通话请求。他接起,耳机里炸开一声咆哮:“沈!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微博评论区快成宗教现场了?!‘在他母亲怀里一定很凉爽’——你这到底算哪门子禅宗公案?!杨甜真说再不管你要去庙里给你捐十八尊罗汉!”沈见咬开啤酒拉环,气泡嘶嘶涌出:“她捐罗汉?那得捐带刀的。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蹭我妈热度,我夸他娘怀暖,天经地义。”“放屁!那是谐音梗!是‘蹭他妈的热度’!你当网友全是文盲?”“哦。”沈见慢悠悠灌了一口啤酒,麦芽香混着凉意滑进喉咙,“所以他们懂,我就赢了。我不解释,他们自己翻译,越译越上头,比我自己骂回去效果好十倍。”林优优噎住,几秒后声音陡然拔高:“你等等!你刚才说……‘他们懂’?你意思是——你知道他们会这么解?”沈见笑了。远处影视基地的探照灯扫过天际,把云层染成淡金色。他望着那片光,忽然想起今天下午整理行李时,从旧背包夹层里翻出的一本皱巴巴的初中语文练习册。扉页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沈见 ”,后面跟着一行更小的字:“错别字太多,罚抄三十遍。”他当时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不是为羞耻,是为惊奇——原来十五岁的自己,已经懂得用重复书写来驯服那些桀骜不驯的方块字;而二十六岁的自己,终于学会把文字当刀,不用见血,就能削掉别人三层皮。“优优。”他声音忽然沉下来,像啤酒罐底最后一口泡沫消散,“你记不记得,上次《逐玉》官宣男主,热搜第一是什么?”“‘沈见 粉底液将军’啊。”林优优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等等……你该不会——”“对。”沈见抬手,用拇指抹掉罐口一点水渍,“我让良木买了三百单同款粉底液,匿名寄给所有转发吐槽视频超五千次的Id。每盒附赠一张卡片,印着我手写的:‘将军已卸甲,诸君请自便。’”电话那头彻底安静。沈见听见林优优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猫。“你疯了?!”她尖叫,“这要是曝光——”“不会曝光。”沈见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他们拆开快递时,会发现粉底液盒子底下压着一张A4纸——印着《逐玉》剧组官方盖章的试镜邀请函。落款日期,是明天。”林优优的呼吸停滞了两秒。“……你连这都算好了?”“不算好。”沈见转身往酒店走,路灯把他影子拉得很长,斜斜铺在水泥地上,像一道未愈合的伤疤,“我只是知道,人最怕的不是被骂,是突然被当成‘自己人’。当黑子收到我的粉底液,看见试镜函,那一刻他骂我的手会抖——因为他突然不确定,自己究竟是我的敌人,还是我的托儿。”他推开酒店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大堂沙发角落,两个年轻女孩正举着手机疯狂拍照,镜头焦点牢牢锁在他身上。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快看!真人比生图还绝!就是眼神有点……吓人?”另一个戳她胳膊:“瞎说!那是杀气!是演技!你没看过他脱口秀吗?他说‘我演坏人不用化妆,站那儿就行’,结果全场笑岔气!”沈见目不斜视走过,却在经过她们身边时,忽然侧头,对着镜头眨了下右眼。咔嚓。快门声响起。两个女孩瞬间捂嘴,手机差点摔在地上。沈见没停步,只把空啤酒罐精准投入门口的回收箱,发出清脆一响。电梯里,他对着不锈钢门板整理衣领。镜中人眉目清晰,鬓角有粒小痣,像墨点落在宣纸上。他忽然抬起右手,食指在镜面缓慢划过,写下两个字:“逐玉”。水痕蜿蜒,很快被空调风吹干。回到房间,良木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你可算回来了!王楚燃刚才发了条微博——”沈见甩掉外套,赤脚踩在地毯上:“他发什么了?”“就一张图。”良木把手机递过来,“片场监视器截图,上面是你那条‘母亲怀抱’微博的放大版。他配了三个字:‘有病吧。’”沈见接过手机。屏幕里,监视器幽蓝光映着王楚燃半张侧脸,下颌绷成一道锐利直线。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仿佛下一秒就要敲出更毒的话——可最终只留下这三字,像块冰扔进沸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沈见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开自己的微博,新建草稿。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迟迟未落。良木支起身子:“写啥呢?回击?”沈见摇头,删掉刚打出的半个字。他忽然想起白天在便利店看到的王楚燃——那人看手机时,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指腹有层薄茧,像常年握笔或持刀磨出来的。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劈进脑海:王楚燃是不是也抄过作业?不是考场作弊,是更隐蔽的那种——抄人生。抄前辈的戏路,抄流量的套路,抄资本划定的安全区。抄到后来,连自己原本该长成什么模样,都模糊了。沈见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横店影视城的仿古建筑群在夜色里沉默矗立,飞檐翘角被霓虹灯勾出金边,像一群披甲执锐的青铜武士。它们曾见证过无数个“沈见”从这里出发,有人成了真神,有人化作尘埃,更多人连名字都没留下。他摸出烟盒,又放回去。十五岁那年,他蹲在城中村楼道里啃火腿肠时,以为这辈子最大的奢望,是拥有一本带拼音的新华字典。二十六岁这晚,他站在横店最高酒店的二十七层,俯瞰整座造梦工厂,忽然觉得——文盲不可怕。可怕的是,当全世界都开始教你认字的时候,你却忘了最初那个,把“沈”字一笔一划描摹三十遍的少年。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陌生号码。沈见接起,听筒里传来沙哑的男声:“沈先生?我是《逐玉》美术指导周鹤。导演让我转告您——明天试镜,不用带道具。片场监视器旁边,已经给您留了张课桌。”沈见怔住。“课桌?”“对。”对方笑了一声,“老式松木的,漆都掉完了。抽屉里……好像有半块橡皮,和一支断芯的铅笔。”沈见握着手机,久久没说话。窗外,一只夜鸟掠过塔尖,翅膀扇动声细微如叹息。良木在身后喊:“喂!发什么呆?王楚燃刚又发新微博了!”沈见转身,拿起手机。屏幕上,王楚燃最新动态只有一张图——特写镜头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捏着半截铅笔,笔尖悬在白纸上方。纸上已有几道凌乱字迹,墨迹未干,像刚被雨水打湿的旧信。配文仅二字:“同桌。”沈见盯着那张图,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很轻,却震得良木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他什么意思?”良木懵了,“这算示好?还是挑衅?”沈见没回答。他点开评论区,最新热评第一条赫然是:【刚扒出王楚燃初中毕业照!校服领子翻得比沈见还歪!两人真是天造地设一对儿课桌冤家!!!】底下一片哭嚎:[求求了!让他们演对手戏!我要看沈见抄王楚燃作业被当场抓获!!][楼上清醒!这哪是试镜?这是鸿门宴!课桌都摆好了,就等两人撕起来!!]沈见关掉微博,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本崭新的硬壳笔记本。他翻开第一页。空白。第二页。还是空白。第三页。一行钢笔字突兀浮现,力透纸背:“沈见同学,请于明日九点,准时赴约——你的同桌,王楚燃。”笔迹锋利,像刀刻。沈见凝视那行字许久,忽然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他在下方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遵命,王老师。”墨迹未干,他合上本子,起身走向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时,良木趴在门上喊:“你真不回王楚燃?”沈见隔着磨砂玻璃回答,声音带着水汽:“回什么?”“就……那条微博啊!”“哦。”水流声里,沈见的声音漫不经心,“等我洗完澡,再教他——什么叫真正的,抄作业。”良木一愣:“啊?”浴室门缝下,一张折叠的纸片悄然滑出。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的纸页上,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笔记,标题赫然是:《论如何用三十年高考五年模拟思路,解析当代顶流生存法则》——作者:沈见(手写体,末尾画了个龇牙咧嘴的小狗)良木弯腰捡起,指尖触到纸页背面一行极小的铅笔字,几乎被水洇开:“致未来的同桌:别怕抄。我抄过的错题,够编十本《五年高考》。你只管写答案——我来负责,把过程,演成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