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被拉得踉跄,手腕处滚烫的体温像是藏着电,酥酥麻麻地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等宋宿关上房门的时候,黎清欢的双腿已经彻底软倒没了支撑。
幸好宋宿眼疾手快伸手一捞,将她揽起。
他力气太大,黎清欢双脚有一瞬的悬空,吓得连忙勾住了他的脖子。
“怎么轻了这么多?”宋宿的语气清冷。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清甜的檀香。
乍一闻,还以为是小姑娘呢。
怪好闻的。
“唔……”黎清欢痛苦地咬住了唇,心底骂了一万遍。
宋宿抱孩子似的,轻松将她托起,放在房间内的八仙桌上。
黎清欢不自在地涨红了脸,想要跳下去:“你……你抱我上来做什么?”
她刚想跳下桌,人就被抵住。
宋宿的胳膊一左一右撑在她身侧,身体也抵在她膝前,不让她乱动。
两人体型的差异太大。
黎清欢简直感觉自己面前横着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座巍峨的山。
她平日搭孔元香的肩膀习惯了。
小娘子的肩膀都是消瘦的,薄薄的,瘦瘦弱弱的,搭着不敢用力,怕把人给压坏了。
但宋宿的肩膀是精壮的,浑厚的,敦实有力的。
她刚刚惊慌中揽住他的脖子,手臂搭在他肩膀上,立时便能察觉出区别。
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她怎么感觉他的身体又壮硕了不少?
像是这段时间不是去游学,而是去操练了似的。
黎清欢想死:“我……我我……我觉得你离我远一点比较好。”
否则她犯起病来可不会管他是不是愿意。
宋宿不听,又凑近了些。
黎清欢终于缴械投降,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到底怎么了嘛?”
她无措地仰头望着面前的人。
他对她来说,太高大了。
她仰头只能看到他凸出的喉结,还有脖子上的青筋。
和她的脖子比,他的脖子粗多了。
他俯身凑近。
黎清欢吓得连忙伸手捧住他的脸,故作镇定:“宋宿……”
明明瞧着他长了张俊美的窄脸,瞧着也小,怎么她伸手去摸,却比她的脸大那么多?
她平常擦脸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用手掌托住绰绰有余,突然捧住他的脸,却发现手感差太多了。
他的脑袋比她的脑袋要大。
下颌更粗犷。
还有硌人的胡茬,摸在手心有点刺挠。
手感一点也不好。
宋宿被她捧着脸,果然停住了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悬停于她身前。
“黎清欢,你是我的妻子。”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晰无比。
黎清欢被他弄得茫然:“我知道的呀……”
这谁不知道?
他还在看她。
黎清欢觉得他的眼神实在有些奇怪,她看不懂,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她咬着牙,自顾忍得厉害。
宋宿忽然主动开口:“你先前与我说,你生病了,要一月纾解一次,为何那次后,再也不来找我?”
黎清欢没想到他突然会问这个,愣了下,又涨红了脸:“因为……你你很忙啊。”
宋宿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我后面提过,要替你解决,你也说不用。”
“是不是因为你对男人没兴……”
他话没说完,被黎清欢撅着嘴凑上来堵住。
黎清欢仿佛渴极了,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胡乱啃咬,试图缓解身体的痛苦。
宋宿再迟钝也察觉异常了:“你……那种病又犯了吗?”
黎清欢身体僵硬一瞬,咬了下舌尖,眼底清明几分,勾着他脖子的手也有分寸地收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脸皮滚烫,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她咽了咽口水,忍着异样:“你放我下来吧,我去一下水房就好了……”
她控制不住,声音软得跟猫儿似的,和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模样全然不似一个人。
连她自己都觉得尴尬。
宋宿眉眼清冷地皱起,眼底藏着不悦:“黎清欢,我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瞧瞧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黎清欢低下头,悄悄夹紧了腿:“想着怎么赚大钱过好日子啊,我还能想什么?”
宋宿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我是你丈夫,人就在你面前,病瘾犯了不知向我求助?”
黎清欢想起上次被他嫌弃的模样,顿时不乐意了:“不要!我自己来!”
她将人推开,转身就要跑,还没摸到门把手就被宋宿大手一挥轻飘飘地捞了回去,按在怀里。
“我帮你。”
黎清欢扭着身体挣扎:“谁稀罕你帮了?”
“你安心,这次我决计不会让你失望。”他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仿佛苦心钻研的技法终于有大展宏图之地。
黎清欢被烧得迷迷糊糊,尚未察觉出异常。
耳边响起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你若是觉得不适或者恶心,告诉我,我会及时停手。”
几次后,黎清欢有些脱力,哭得嗓子都沙沙的,可身体的异样却还没舒缓,来势汹汹。
宋宿微微蹙眉。
黎清欢只知道自己难受得要命,烧得糊里糊涂什么都敢说了:“我……我可以要你吗?”
宋宿眸色微闪:“还不行。”
她的身体似乎很怪异,越来越娇嫩纤细。
他都快赶上她小手臂粗了,以她现在这样,是决计受不了,也不适合的。
他沉思片刻,哄孩子似的为自己谋划:“清欢乖,我换个方式,好么?”
黎清欢迷迷糊糊地应下,全然不知道自己即将要经历什么。
天雷勾动地火,房间里气温急剧攀升。
她什么也没察觉,只觉得人在床上躺,魂在天上飘。
偶尔时不时很远的地方会飘来一两句宋宿低沉沙哑的夸赞。
宋宿的耐心出其得好。
他想要她,就得让她的身体能够承受他,并且不会受伤。
徐徐图之,方能长远。
黎清欢舒坦完后整个人被榨干了力气,就连后面宋宿给她擦拭身体她都像条死鱼一样瘫着懒得动了。
能让举人老爷伺候她,莫名还怪爽的。
黎清欢哼唧一声,见宋宿难得好脾气任劳任怨地跪在她身前伺候她,她便壮着胆子,将白嫩嫩肉乎乎的脚丫子踩在他肩膀上。
? ?宋宿:老婆喜欢女人,我得表现表现,让她知道我的好
?
黎清欢:不道啊,他突然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