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挑战我你有那个实力吗
“林主任好漂亮啊!”回家的路上,正在开车的白翠突然发出了一句感叹。“漂亮吗?我看也就一般般吧。”薛强这话倒是发自内心的,他现在对于女人的审美已经被拔到一个相当高的高度了。所以对于林小贝这种中等偏上水准的,没有任何兴趣。“林主任为什么要卖车呀?”白翠问道。“可能要换一辆更好的车吧。”薛强随口说道。“可是,林主任还住在廉租楼呢。”白翠再单纯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廉租楼意味着什么。“可能有什么急用钱的地方吧,不说她了,宝宝我们中午吃什么呀?”薛强笑着问道。“唔,给你做溜肉段地三鲜渍菜粉。”白翠说道。“今天走东北菜系啊。”薛强笑着说道。“咋,不喜欢呀?”白翠问道。“喜欢喜欢,太喜欢啦!”薛强说道。在建苏没有什么需要走动的朋友,一放假,薛强自然是在家休息。吃过午饭,便像往常一样陪着白翠蜗在沙发里看剧,时不时的刷一刷手机。关茵会时不时的发条消息过来,告诉薛强她在干嘛。但是远没有之前发的那么频繁了,看起来似乎比之前更忙了。史甲谋的死对于罗汉堂乃至整个北越省的暗世界意味着什么,薛强并不是十分清楚。江湖当中的纷争和弯弯绕绕,薛强一时半会也弄不明白,他也没想弄明白。但薛强的一只脚已经插进江湖当中,想要完全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傍晚,阎王殿APP推送了一条消息,是黑无常范无咎发过来的。约薛强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薛强谈一谈。“没空!”薛强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有关于阎王殿的重大决策,你一定要在场。”范无咎又发来条消息。“你们决策吧,我没意见。”薛强回复道。“我们想要停止跟罗汉堂的联盟,跟罗汉堂开战,你也没兴趣?”范无咎发来消息。“嗯?”正在沙发上懒洋洋躺着的薛强猛然坐起来,问范无咎:“你什么意思,当初不是说好了听我的吗?”“见面说。”范无咎发来三个字。“地址!”接着,薛强收到了一个定位。“强强怎么啦?”白翠问道。“我出去办点事,不用等我吃饭,你饿了就先吃哈。”薛强去房间换了衣服。“那你在外面吃吗?”白翠问道。“嗯,在外面吃。”薛强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外面吃,但防止白翠为了等自己而不吃饭,所以这么说。“那几点能回来呀?”白翠又问道。“不一定,太晚的话你就先睡哈!”薛强从桌子上随手拿起一把车钥匙,下了地库对着奔驰一按没有反应,这才发现拿的是马自达的钥匙。“哈,车子多了也是件麻烦事呢,这才两辆会拿错,那将来车子多了,每次出门不得像开盲盒一样啊。”薛强一笑,上了马自达,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导航到范无咎发来的位置。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后,到达体育路后段那个神秘的院子前。“就是这里了。”薛强下了车,走到门房窗前看向里面,里面空空荡荡的,桌子上放着几个空酒瓶和一些花生壳子。“没人吗?”薛强后退了几步,能看到院子里传出来的光,猜想里面此刻应该是灯火通明。微微发力纵身越过三米多高的围墙,落在院子里。“唐三葬,欢迎来到拳市!”范无咎站在一楼大门口,看着薛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薛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请进!”范无咎转身走了进去,薛强没有迟疑,也跟着走了进去。“这里便是南江省最大的地下拳击场,被称为拳市!”“观众席可以容纳一千二百人,每天晚上这里都座无虚席!”“每天晚上的五场拳赛,总投注额超过五千万!能为拳市带来五百万的利润!”范无咎带着薛强走进拳场,此时拳场顶棚上所有的灯都亮着,把这里照的惨亮,映的人皮肤都发白。“谢必安花费了巨大的心血,培养了几十个黑拳高手,可是在于罗汉堂的一战当中,损失殆尽。”范无咎的声音当中带着几分感慨,摇了摇头,说道:“这里可是谢必安最大的摇钱树,每年至少十个亿揣进口袋里。”“你跟我说这些干啥?关我屁事啊!”薛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是想让你知道,罗汉堂对阎王殿造成了多大的损失!”范无咎转过身,情绪微微有些激动,说道:“四名高级合伙人身死,大部分合伙人殒命,这是血仇!”“身为一名人民教师,这我就要教育教育你了。”“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冤冤相报何时了,阎王殿死了很多人,罗汉堂也没少死。”“以报仇为名的杀戮和战争,只会永无休止的进行下去,那样死的人更多,受到的财产损失也更多。”薛强满脸认真的说道:“大家出来混是为了赚钱的,不是为了送死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当然是等到一方死绝了,也就了了。”范无咎说道:“只要把整个罗汉堂给灭了,那便结束了。”“难道你还能杀人罗汉堂所有人的全家吗?”薛强问道:“那些人就没有亲人朋友了?就不想着要为他们报仇了?”“那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报仇。”范无咎冷声说道。“你这人,还说不听了是吧?”薛强干脆霸道的说道:“我说了,不能跟罗汉堂开战,除非能过了我这一关。”“我请你来,正是要过了你这一关!”范无咎微微一笑。“咋?还想重蹈覆辙啊?就你觉得,你有那个实力挑战我吗?”薛强不屑的一笑。“我知道我没有,但有一个人有。”范无咎说道。“那我就好奇的问一句,谁这么牛逼啊?”薛强问道。“邹往生,阎王殿新晋高级合伙人!”范无咎朝中间的擂台上一指。突然,所有的灯光全都灭了,几盏追光灯打在擂台上。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站在擂台中间,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被刺的微微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