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拧月呛声反问。
这还没生气?
老二忍着笑。
“老大,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至于其他的事,也就是凑巧!”
“嗯,谢谢你的惊喜!”
司拧月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惹的老二再也按捺不住唇角微微勾起。
“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
我信你个鬼。
“老二。你回来了!”
罗婶推着婴儿车,迎面走来。
老远就笑着招呼。
婴儿车里,坐着两个长的胖嘟嘟,长的一样,虎头虎脑,一岁多的小男孩。
俩小孩见到司拧月,朝她挥舞着短短的小胳膊,“姐,姐!”不断叫着她。
司拧月蹲下。
拿起他们俩脖子下的口水巾,给他们俩擦擦下巴上的口水。
“大宝,小宝,给!”
司拧月掏出两根原味的肉干,塞到他们俩的小手上,给他们俩磨牙玩。
兄弟俩,拿着肉干,露出没长全小米牙,用力撕咬。
咬一口,砸吧下味,扭头举着对罗婶,含糊不清地。
“吃,姐、吃!”
“就知道吃!”
罗婶笑着道。
“他们还小呢!婶子,你这是要带他们去找罗叔吗?”
“嗯,他们俩在家待不住,我带他们俩出来走走,顺便去店里叫你罗叔带会!”
“好,婶子你去吧。晚点来我家吃饭!叫上崔三叔他们!”
“好,好!保准来。”
“罗婶这两个孩子长的真好!”
“是挺好的。罗叔跟罗婶,还等着你回来,给他们俩取个好听的名字呢!”
“那我想想,一定取个他们满意的!”
“你都回来了,也不知道跟着师傅到处游历画画的老六,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三个月前,我跟徐大哥在兖州有碰到她么师徒俩。老六的画技有了非常大的进展。戴夫子非常看好她。
徐大哥说,假以时日,老六一定能成为大顺画坛一颗不容小觑的新星!”
司拧月听到这。
蓦的半开玩笑地:“你们一个个都有出息,就我还在原地踏步走,跟你们比,我好像落后的不是一点半点!”
“老大,我不许你这样妄自菲薄,如果不是你,我们还是流落街头的小乞儿!没有你,哪来的今天的我们。”
半开玩笑的司拧月,给老二这么一吼。
马上笑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对上她如花的笑颜。
老二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
旋即,放低声音:“老大,不管将来大家发展到哪个地步,你都不能这样说自己,哪怕是玩笑都不行!”
他听不得她这样嫌弃自己的话。
简直比剜心还难受!
“嗯,嗯,不说了!”
再说,就你这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还不把我给吞了。
司拧月暗自腹诽。
满婶跟罗婶提着菜,早早的过来帮忙。
司拧月中途,又做主叫老五去火监司,把老八,还有李叔一家子,接回来。
再叫上徐浩然。
老七也派人去叫她早点回来。
除在外的老四跟大柱,老六。
其他人都在,大家圆圆满满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犹如之前几年。
“老二,婶子家这两个还等着你给取名字呢!”
吃过饭。
大家围坐一起闲聊时。
罗婶跟罗叔,一人抱着一个,对老二道。
“要按字辈吗?”
“不用,我们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
老二稍一思索。
“叫书礼,书文咋样?寓意彬彬有礼,敏而好学,将来学识渊博。”
“行,就这两个。我跟你罗婶也不奢望,他们兄弟俩能像你们这样会读书,能多识几个字,比我们这当爹娘的强就行!”
“罗叔,瞧你说的。大宝二宝看着就机灵,将来给你考过状元回来,也未可知!”
司拧月笑道。
“机灵,姐,机灵!”
大宝流着口水,朝司拧月伸出手。
“对,大宝小宝都机灵!”
兄弟俩一听,踩着罗叔罗婶的大腿,结实有力的腿蹦跶的更欢。
众人见状,大笑。
八月。
皇上提前开恩科的旨意果然下达。
老二一举夺得解元,再次轰动京城。
徐浩然也不负众望,夺得第二。
上门前来打听,询问的络绎不绝。
两人为迎接来年二月的考试,悄悄搬进司拧月在城外购置的庄子,潜心学习,谢绝一起往来应酬。
当老二又一次夺得头筹,成会元时,别说司拧月他们,就连相关的崔三叔,麻六他们,都成了大家追捧的对象。
司拧月无奈,干脆将大家放假,将铺子交给其他人,带着他们大家伙,全都住进城外另一座庄子。
躲清静。
殿试之前。
跟往年赌谁能进前三甲,谁是状元不同,今年京城的赌坊,异常冷清。
赌坊开赌下注,下注的人却寥寥无几。
司拧月得知,大失所望。
原本她还想参与一把。
殿试之后。
老二一举夺魁,高中状元,徐浩然得榜眼,坐实了他千年老二的名称,探花叫萧成彦,是他们三个当中,年纪最大的,快近而立之年!
琼林宴上。
锦衣玉带的老二带着徐浩然,萧成彦走进大殿。
站在皇上身侧的崔大监神色微怔。
这恍眼见,他似乎看见另外一个少年郎,朝着他走来。
定睛细看。
看清来人五官长相,暗自无声喟叹。
他也是魔怔了。
怎么可能呢!
老二徐浩然走进大殿的瞬间,看清龙椅上坐着的人,心下咯噔一声响。
这不是那个钓鱼大叔吗?
他身边的崔大监,不就是跟着他的那个管事大叔吗?
钓鱼大叔竟然就是皇上。
电光火石。
从前许多事的蹊跷之处,此刻,都得到最合理的解释。
比如火灾,比如老八给招进火监司,等等。
“臣司晏州”
“臣徐浩然”
“臣萧成彦”
“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见老二跟徐浩然进殿就认出自己,神色稍微一变,马上就恢复正常。
在自己面前,镇定自若。
这份定力、沉稳,不愧是他亲自选出来的状元、探花!
老二连中三元,是大顺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状元。
让京城那些准备榜下捉婿的人家,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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