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送的酒
南宫玄依是真的服了青悦,赶紧地认了着迷之事,才让那青悦真放弃了自毁之举,看那可人儿,是情不自禁地长臂一伸,揽进了怀里,轻抚着她的发,那熟悉的清香让他是阵阵的失魂的。 “玄依,我们……” “……田惜姐姐,你就不要去了,天帝正跟女相……” 薛纳急促的声音是打断了两人终得的安宁,女相?听这称呼,南宫玄依是赶紧地挣开了青悦的怀抱,其实心里是不舍得的,可是听那宅外的兵戎相见的声音,她哪里还顾得那心底的感觉,只是和青悦一同地起身。 田惜,久违了的锁魂君,她还跟她打过交道,只是那个时候她只是普通的南宫玄依,看那亮丽的女人进门,那眼里唯有青悦的神情,南宫玄依顿时就明白了许多。 天上地下都是桃花啊! “哼!还不如让你毁了那模样的好!” 南宫玄依那酸溜溜的话让青悦失笑地摇了摇头,他是真冤枉啊!那可是薛纳的梦中情人啊!只是这路间碰到了,她怎么就是旧情不忘,便跟着到这里来了,看那里手端的酒,青悦是头皮发麻,再看薛纳无辜的脸,他是极无奈地摇了摇头。 “天帝,这是奴家的私酿……” “有酒正好,本帝和未婚妻正不知道怎么解闷的,来,上来便是,放下就陪薛纳去拿赏啊!” 酒? 青悦是讨好地看向了那个南宫玄依,这举动和他的话,让那田惜是脸色大变,看那南宫玄依是极没好感的怒目相对。 “不是说是女相大人吗?怎么就未婚妻了呢?天帝还真是……” “田惜姐姐,还真是未婚妻,两人的大婚您也应该听说了的,只是因为旱魃之事,两人的婚妻是推后的,这个事情,就是这样?” 未婚妻?这青悦唱的哪一出啊?左右一个女相大人,害得他都忘记了这一渣了,看那田惜的怒目相对,薛纳是越说声音是越低。 “呵?素闻薛纳大人脾气好,要是姐姐这眼神是冲着天帝来的,只怕是冷宫等着您的吧?”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端酒献殷勤的那娇滴滴的模样正让南宫玄依嫌弃的,倒是好,这恶妇的本性就在她眼前出了,看那精致模样的女人,也顾不得她的身份是何,干脆地撕起了逼。 “你……天帝的未婚妻?不是都取消了婚约了吗?怎么还占着……” “天帝的未婚妻就罢了,我一个女相的身份,也足以让冥王谦让三分,怎么的就一个小小的锁魂君在我的面前如此放肆?” 什么口气? 南宫玄依是没个好脸色了,这人居然敢质疑她的位置,就退一万步说,她即使不是青悦的未婚妻,当然她也还没有承认过这婚会继续的事,瞟了一眼那个惹事儿的主,看那一脸的苦恼,她是略过的,至于那不规矩的情敌,她倒要给以颜色了。 她是谁? 大步上前,装出了一付骄傲的模样正视着那个公然挑衅的人,其实她也不想,谁叫那尊贵的人是把她推了出去接见这情敌的呢?大摇大摆?她倒要看看她要何般,冷哼一声,想想女相之职还没有被天界的天帝给削了,这现在有天界都知晓的女相的身份,就这身份,眼前这小官还得给她行礼的,怎么敢拿冷言语来对她? “你……” 回不上嘴,南宫玄依俨然占了上峰,看她那盛气凌人的样子,田惜是气得真跺脚的,可是细想想,她说的也是那个理,谁官高几等呢?田惜也只得真的毕恭毕敬地给她作揖行了个礼。 “哼!你什么你?没听见天帝吩附呢?叫你的酒放下,去领赏,冥界是什么规矩?天帝的话当成耳旁风?” 这就规矩了?俨然没意思了不是?看田惜的规矩,南宫玄依也懒得跟她再作做,也懒得看她在眼前,厉害的声音呵斥而出,让那田惜是战战兢兢抬头认真的看了这女相大人,天帝的未婚妻一眼,嗯?这人这么眼熟? “还愣着什么?” 看这人看自己,是真的不舒服到家,再看那全身上下的妖魅的精致,纯是为了某人专门打扮的吧?南宫玄依想着就气,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看她是踉跄地入下酒,是退身一旁,而薛纳倒是聪明,看那个南宫玄依那真是对付情敌的模样,他是生怕自己喜欢的人受委屈,上前是小心地就把她扭捏地拉扯着出了门,半刻都不敢多呆。 “私酿?天帝好福气啊!” 看了半天小姑娘酸味极浓霸道地起来,青悦是暗喜自己错打错着的,可是这喜是不能表露出来了,等人被她打发走了,这才坦然地坐到了坐下,桃花来找他,又不是他去找桃花,错不在他,他何惧呢?看南宫玄依,依旧保持着那抹唯对她才会有的微笑。 “你还笑得出来?唉,人家的私酿,你……” “本帝说了,那是给你的,不是给本帝留的不是?” 南宫玄依是醋意要找渣的,青悦也能理解,直接地跟她解释着自己的礼。 “凭什么我喝你情人给你的私酿,我怕有毒,毒死我?” 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那个青悦,南宫玄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怎么的,那个田惜来了之后,这人无挑剔的模样倒成了上下全是挑剔,谁叫他长得那么好看了? 南宫玄依还没有喝过酒,这是青悦所知的,他瞟了一眼南宫玄依嫌弃的酒,倒是意味地笑笑,贼贼地半眯起了睛,扫了一眼南宫玄依,瞧那还醋意一脸的小姑娘,他是故意地伸手触了触那酒壶。 “哼,情人送的酒,迫不及待了吗?” 看青悦的举动,南宫玄依没好气的扯着声音地冷哼了一声。 迫不及待? 还真是,可是此迫不及待非彼迫不及待,看南宫玄依那气得像是失去了些理智的模样,那红通通的脸蛋儿还真是让他忍不住想捏一把,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只是面带笑意地继续地提起了那个酒壶,放在鼻间轻嗅了一下,一付享受的模样偷瞄着那看他之举更是气急败坏的南宫玄依。 “不是给我的吗?你怎么喝了?哼!” 气话一完,南宫玄依就噜噜嘴,瞪了一眼青悦,是仰头就把那酒壶里的锁魂君的私酿一仰而尽,看小姑娘的情急的模样儿,青悦一脸得意的,由着那酒进了南宫玄依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