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小的命不好
“女相大人,茶!” 这回来的青悦就要聪明些了,看南宫玄依,极为小心,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自己给出卖了。 茶? 由着那随官小心地给倒上了一杯,那修长的指节,和某人相似,南宫玄依是忍不住地伸手就把他的手腕给抓住了,什么都一样? “青悦?” 她干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利眸是直视眼前这个点头哈腰的随官的。 猜出来了? 哎! 都怪自己,怎么就不能忍着缩骨的难受呢?可是全然如今天了,那也就只能把自己的角度调为了一个随官,左右贼贼地看了一眼,是惊诧地回头望着那精明的小姑娘。 “女相大人?天帝没来!” 青悦表现得极是诚恳。 “你就是!” 装!他即便是演得那么像,而且一个容貌也不同,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少了那天生的冷漠及傲慢,南宫玄依确定百分八十的,她锐利的眼神直视着眼前这人。 “我?” 就是,可是他不能承认,看她的直视,小姑娘漂亮的眼神恢复了,那透出的光有些气场的,让他心底也有些虚。 可是,即来之,则安之! “呵呵,让女相大人误会了,还真是不怪了,这宫里也有很多人把我认错成天帝的!” 青悦装得惹无其事,是笑盈盈地将南宫玄依的手轻拉开。 一脸温和,那人是不会有的,他对她,以前的一切突然间有些淡忘了,这人的温和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手间的力道,由着他是拉开了她的手,稳稳地放了杯茶在她的手心里,而他是继续地絮叨着他的苦楚身世,第二次出场,倒比第一次有经验多了,反正他对她说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谎言继续也不像之前那么地心虚。 误会了吗? 听他这么细致的解释,再看他温柔亲切的笑脸,南宫玄依细地望着眼前的人的模样,好像也不太像了 “哎!小的命不好,投的是一个穷家里,自打小就卖了入宫,净了身,宫中的膳食很好,以至于自己长得也好,女相大人是不知道,小的来的时候可是精瘦得像个猴子的!” 南宫玄依在慢慢地相信他的谎言,青悦的心间也慢慢地松了口气,而怕她再看出端祥,他的眼神也带了些极为的无辜,让人怜惜的那种。 “呵!是我多想了。” 看他可怜的眼神,南宫玄依再想他的身世,哪个男儿愿意自小就净身当个随官呢?她是带了些内疚自责的,收回了端茶的手,是轻啐了一口的。 “嗯?” 血腥味,浓浓的,让南宫玄依猛地一惊,手间的杯子是落地了,茶水撒了一地,让眼前那假扮随官的青悦是惊了的,看她,是屏住了呼吸的。 南宫玄依? “女相大人?” 像是犯错?随官正常反应就是跪地,青悦是想也没想地跪地,装出一付瑟瑟地样子,担心地唤着她的官衔。 “啊?那个,不关你的事,你不用介怀,是因为一个故人变故的原因,我总是不能正常的饮食喝水,所以,才会有这一举的,你先起来吧!” 随官这一跪,倒是更扫了南宫玄依的顾虑,是赶紧地起身,把他是掺扶了起来,对他歉意地笑笑,可是心里却愁思装满了,血腥味那么浓,旱魃应该又在犯事,这哪天是个头啊? 故人的变故? 青悦思索着起身,但还是装出了一付后怕的样子,望着南宫玄依,心底却思索着她的异变,不能正常饮,怪不得她是一直的清瘦,而为什么所制呢? “要不要小的给您请太医看看?” 青悦关切的问。 “没用的!” 看看他的惊怕的样子,南宫玄依一脸犯难的摇头,想到旱魃,又是沉沉地叹了口气,弯下腰捡起自己那落地的茶杯,小心地放在桌上,又坐回原位,望着对面的湖,心中净是愁畅。 “血脉相联,她异变,我就能感觉得到她的种种异举,山间的时候,我的随伴羽也是想了很多的办法处理这些,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了其中的原故,哎!她一日不灭,我就是一日不能恢复正常!” 灭血脉之联? 南宫玄依已经做过了,借着那位异族公主所拥有的三昧真火,可是她却还是被异族带走,还由高人救了她,而还会有对奕的,那不是她灭自己,就是自己灭她,这是没有办法的,为了恢复天界的平稳。 手足残杀! 想来还真是略有些痛心啊! 血脉相联? 变为旱魃的南宫玄宁吗?她现在嗜血如命,而她难道能嗅她的所为?这就是影响她饮食喝水的?青悦心间是琢磨的,可是表面不敢露出来。 “女相大人说的,小的不懂,怎么血脉就能与饮食相联了呢?” 青悦装出一脸的痴傻,一来想证明自己就是一个随官,减了南宫玄依的多虑,二来就是想问出期间他猜测的关联。 “不懂就不要懂了,这世间的事很多都不是一言两语说得清的,只是可惜了这杯茶,浪费你的准备。” 一个随官没必要让他知道自己更多,毕竟是天帝的人,哪天惊得关切,她又会受宠若惊,南宫玄依看看他,也是淡淡地笑笑,笑间带着些歉意。 “女相大人客气了,这本来也是小的应尽之责!” 她不准备说了,因为自己的身份是随官,青悦只是淡淡地笑笑,极为客气。 “你先下休息吧!我这里已经没事了。” 想清静一会,南宫玄依不知道这清静又会是多久,她不想耽搁了随官陪着,只是安排着他,语气很是平和。 “夜凉了,小的去给您取件披肩,然后小的就下去了。” 青悦想再多呆一会儿,可是还是放弃了,看南宫玄依的单薄,他又不自觉地请示,其实他是想自己就去取来的,可是怕她再起些怀疑。 “不用了!山间比这里凉,我都能受得,再说了,我也呆不了多久的,所以,你就下去吧!” 南宫玄依最怕的是麻烦,挥挥手,没有留他的意思,更没有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的想法。 “是!” 青悦是恭敬地作揖,准备退下的,可是又想到了什么,又是个示请地作揖。 “女相大人,小的就府里,您有事叫我便是!” 回到这里,他就会在她的身边,不管什么身份,他都愿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