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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原封不动
    醉了?  看那醉趴下的人,薛纳是挑着眉的,看看天色,是赶紧地招来了随官把这庞大的体格的太子搬了起来,往哪里送呢?  “往游离小主的屋里背啊!”  屋里冷冷清清的,就没人气,要想知道那人为何今天这般的异常,还真得去探个究竟的。  没人?  随官是吃力地放下那个青悦的,而后进门薛纳是左右地找着那个南宫玄依的下落,可是确确实实的没人。  “唉!”  随官是放妥了青悦,一个恭敬地鞠躬,是要出门的,却被薛纳是拉住,但顾及到太子青悦,是伸手就把那些人是往外屋拉的,问南宫玄依的去处,随官左右看看,是极为难地悄声说出了两人争吵,太子一怒,将南宫玄依送去青尊王爷府的,结果人没送到,半路给跑了,两个没完成任务的随官是被打得半死,后来罗太医来报,青悦一去,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哦!”  薛纳是清楚了,点点头,挥走了那两人随官,进门看那青悦,他是不自觉地近,替他掖了人掖被子。  “玄依!”  青悦是醉得一塌糊涂了,可是感觉到了人气,是伸手抓住了薛纳的手,轻唤了一声,醉得很深,他睁不开眼,只是继续地胡言乱语。  “不要走!我错了,不要走,玄依……”  这是那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人吗?  薛纳是挣扎不过他的,最后无奈地蹲坐在了一旁,由着他拉扯着自己是一通的胡言乱语,大多的还是关于南宫玄依的。  “既然舍不得,那就把她抓回来啊?你可是太子啊?”  南宫玄依到底去哪里的?现在也只有青悦能知道了,这府上的随官也只知道青悦出去之前的事,看那痛苦的人,薛纳是撇撇嘴,再一次的感叹还是——动什么都别动真情啊!没遇到南宫玄依的太子,是多么的高傲无礼,视天下女人为空气,可是现在呢?看一付失魂落魄的他,是摇着脑袋瓜的。  嘶!  一阵清脆的鸟叫声让被青悦折腾了一个晚上的薛纳是抬起了头,埋首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儿,苦逼地挑起眉眼。  “我就在这里坐了一夜?”  大概当时也是酒意太浓了,薛纳是极无奈地摇了摇头,是想伸手伸臂的,可是手却被束缚着,让薛纳纳闷地扭头,这才发现,依旧牵制着自己手腕的太子,极为懊恼地又是叹了口气。  有动静?  青悦依旧是朦朦胧胧的,蹙着眉头,懒懒地不睁眼,又拉过了那离自己远了些的手臂。  “玄依!”  是醉了,还一塌糊涂,而且还没醒,想来那么两大壶,十多斤的下肚,现在能有点反应,也算是太子的酒量好了,被强力地拉近的薛纳有些紧张,因为他俨然变成了某人的替身,被青悦是揽进了怀里,吓得薛纳是睁大了眼睛,伸手挡着她,生怕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嘶,太子,我是薛纳!”  像是听到了他说话,朦朦胧胧的,又像是感觉到了抱的人的感觉跟她的完全不同,青悦缓缓地张眼,看到薛纳近距离的模样还带着重影地浮现在眼前,他锐利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惊讶,酒精洗礼过的脑子是有些迟钝的,他好容易的反应过来。  “该死的!”  青悦猛地一伸手,将揽错入怀的人,是大力的推开。  “你怎么来了?”  不是那人,青悦的警觉一下上来,是揉揉太阳穴,控制着那已经不能控制的神精,酒,真的不是一件好东西,不过还好,这人不是其它的女人,要真是,他才真会后悔的。  他怎么来了?  薛纳只差没有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的,正想要说明自己是被他喊来喝酒的,可是有一路的随官,是瑟瑟地进门就跪地行礼,那胆战心惊的模样是让薛纳是茫然的。  这是昨日他命的那些送南宫玄依东西到青鸣府邸的随官,看他们的模样,青悦收紧了眼神。  “怎么了?”  完成了任务,绝对不是这种表情,青悦倒吸了口气,撑着身子坐直。  “太、太子殿下,青、青鸣王爷把您送过去的东西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随官有些忐忑,趴在地上,是打着寒颤的。  “什么?”  送去的东西是南宫玄依的东西,有天帝他们送的,也有他给他添制的,青鸣退回来?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连他的所有都不再接受了,想着这个可能,青悦宠然大怒地挣起了身,跳下了床,厉目地直视着那个回来报的随官。  “他们都说了什么?“  青鸣说什么并不重要,其实青悦在乎的也只有南宫玄依而已,退回来?要这么地绝情吗?尚存的一抹理智,让青悦按压着那狂怒的激动,厉害地咆哮出声。  “青、青鸣王爷说,人没在他府上!”  随官是不敢抬头的,那大声之下,最后是把头埋到了那个地上几乎是贴面了。  “没在他府上?不是让他去接人吗?”  她不是那么想跟青鸣在一起吗?自己成全了她,她为什么不去……等等,她要是没有去青鸣的府邸,那么昨晚?  “该死的!”  完全来不及理清楚自己的想法,想着南宫玄依可能一夜在外就宿,青悦是忽视所有,抬步就冲了出去。  “唉?”  薛纳是想喊住青悦的,可是那哪里是他能喊得住的人,薛纳是好奇的,想八挂一下,干脆打消了喊那心急如焚的人的想法,疾步地跟了出去。  冷,好冷!  一夜的外宿,南宫玄依是从来没有的,单薄的身子被一夜的凉意袭击,那高热是让她的意识是慢慢地模糊。  “哟?”  一个脚步靠近着她,她感觉到了,可是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理会,只是倦着身子,由着那人是蹲下,触了触她的额头,啧啧又是一顿噼里啪啦的含糊听不清的说词,然后她就感觉是有人把她抱了起来。  温暖?  “青、青悦,再、再也不见!”  其实没有记忆中那个怀抱温暖,她可以明显地确定对方不是青悦,而抱她的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南宫玄依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了,由着那人是抱着自己一路往前,安放下自己,倒是好容易地躺到了舒服的地方,南宫玄依的警觉就在靠上那温暖的时候,瞬间迷散。  “去找罗太医!”  看她那警觉的眉心的松开,聂易理了理胡子,交待的随官是应声急步地退下,他倒是坐到了那旁边,又触了触那高热的额头,有些担心。  “你这娃娃,好好的太子府邸不呆,这会子好了,要是脑子烧坏了,这可怎么办?”  睡这漂亮的小娃娃,那带着故人的倔强的模样,聂易是越看越欢喜,只是那高热让她是免不过地焦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