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咬破了龙皮
就是等着会有用吧? 一听那太子召唤,薛纳激动地进门,说实话,他还真对那深明大义的南宫玄依有些另眼相看。 “在!太子,有事儿您吩附。” 屋里人的话,他是蹑手蹑脚地凑耳听了些了,那位小主说得倒有几分的道理,薛纳想来那太子是下不来台了,是赶紧地应声进门,一脸的讨好,对那莫名一脸的南宫玄依也十分的客气。 “这里你先帮本太子看着,要再出什么事,本太子就送你去后宫院啊!” 随官是信不得了,这人都差点被送幽冥殿,青悦还是只得暂时把这还需要冶疗的那个丫头交给这也是让人不省心的太医院的大闲士。 “是!” 薛纳回答得倒是快,作揖领命,可是想着后宫院,那心里还真是不舒服,瞟了一眼青悦手上那染血的衣物,唇角露出了些邪气,像是找准了机会的报复一般,继续抱拳头于头顶,像是恭敬,却带着玩味地又开口了。 “太子,您那袖子是怎么……” 听薛纳那故意提高的分贝,顺势而看去,自己咬的伤不浅,还在溢血,但是并无大碍,可是那是自己做的事儿,南宫玄依想着刚才,还真是显得有些紧张了,拽紧着那被子,带些焦虑地低着头,眼神有些躲闪。 该死的! “你是胆儿越来越肥实了!” 青悦哪里不知道薛纳在做怪,瞪了一眼那家伙,又看那南宫玄依的不安,他是懒得理那得意却又惧怕他而收敛的薛纳,赶紧地收神,极轻地拍拍她脑袋,让她看向自己,看那带些焦躁的眼神儿抬起,青悦是不自觉地放柔和了声音。 “不碍事儿的!” 那也就是皮外伤,青悦冲她摇了摇头,像是示意她不要在意一般。 青悦的表情倒真让南宫玄依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是忍不住地伸手拉开他的衣袖,看了看他那伤,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怯生生地看他。 “哟喂,小主,您可真下得口,龙皮也让你给咬破成这样了?” 像是想着都痛,趁着那南宫玄依揭开他手的举动,薛纳是直起身来看稀奇,看那手伤,苦着脸地直摇头。 “薛纳,后宫院那儿的痛应该比这更百倍吧!” 龙皮?真身是南宫玄依这牙咬不透的,也就是这肉身麻烦,青悦并没有在意,只是听那小子是成心地跟自己作对呢?好容易才安抚了那小妮子的不安,经他这么苦脸的一说,只见那妮子都是难过,青悦没个好气地抽了一把他的脑袋。 “得,太子,我闭口!” 这该挑的事儿都挑了,自己也乘了一时的痛快,也该收敛,要是真反这青悦给惹急了,还真指不定会发生个什么事儿的,那自己可后悔一辈子。 “算你识相!” 这人是安了,而那人儿呢?看那南宫玄依楚楚可人的模样儿,青悦还真是心里急,忙是又坐下,轻抬起那尖尖的小下巴,是冲她笑笑。 “你就别信他的,龙皮你还能咬透,这点小伤不碍事儿的啊!” 青悦极是温和,南宫玄依却更是不好意思,眉头拎得老紧,眼里净是歉意。 “我说的话,你都没听得?” 伸手就抚平了那额头,青悦有些不悦,可是那眼眸利害地瞟着那边上偷着乐的薛纳,暗咒着那惹事儿的主。 “啊?小主,我跟您开玩笑的,龙皮哪里是您咬得穿的,这也就是小伤,会会儿就好的啊!” 那眼神要杀人,薛纳还真是怪自己怎么就没生成南宫玄依那美人的模样儿呢?瞧那忧虑的样儿,还真是让人都舍不得再折腾她。 这是玩笑没错,可是她还是自责,才抚下去的皱眉头,又不小心的皱起,让那青悦极是无奈。 “你这样,我就不出去了!” 又伸手是微重地手力按着那眉头,对女孩子,青悦还真是不拿手,也只好使起了性子。 哟喂? 这样使唤性子的太子那也只有多年前的儿时才见得到,薛纳一睁,是赶紧地退一边,背过身,这可不是什么好场面,人家两情人对情话呢?要是青悦回过神给他定个窃听之罪,太子定罪,谁敢反驳,然后一个大惩把自己耳朵给切了,那可就真叫得不偿失了啊! “别啊,我没事儿了。” 这人使起性子来,那天成的容貌里还带了几分的孩子气,这倒是难得一见,可这南宫玄依哪有功夫理会这里,因为外面还候着个大人物的,到时候要是深究起来,她可真是罪过了。 “还要我去?” 是真心的不想去,青悦憋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问。 “嗯!” 南宫玄依点了点头,很是认真地盯着那青悦,看他像是反悔,那心里真是急了,不自觉地又咬着下唇,那痛不禁地让她轻嗯了一声,眉头皱得很是紧。 “看吧!又来了,好了,好了,我这就去,一会儿我就回来啊!你不许再任性乱跑啊!” 又皱眉头,瞧那模样,青悦也只好投降,摸了摸那脑袋瓜,是轻语之后抬手把那眉心又是不着痕地抚开,他也作罢地起身,看那薛纳,烦躁又来。 “你把她给我照看好了啊!” “是是是,太子,您放心啊!” 听那硬生生的命令,薛纳是赶紧回头,俏皮地作揖应是,听这般,青悦倒是放了些心,回头极为留恋地看了一眼南宫玄依,这才收心地往外大步地去了。 “呼!” 确定那人走了,薛纳才松了口气,放下手,可是看那床榻上的南宫玄依,那眉心又不自觉地蹙紧。 “小主,您是怎么开罪了那纱织的啊?” 薛纳是上前一边地揭着那药棉,看那触目惊心的奴字,他忧虑地摇了摇头,看南宫玄依,更是愁容满面。 开罪? “我也不知道!” 是不知道,可是那人是说她窥视太子妃之位?细想想,自己还真是没那个想法,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一说呢?不过,太子妃?会是沙织吗?这个问题又不自觉地联想到了刚才那个百般温柔的高高在上的男人青悦,那真的是他吗? “嘶?” 浸药的痛让她收回了神,小手是握紧着拳头,小眉头又是一个紧。 “小主,说实话,我还真服你,这样的痛,你也忍得下来,之前也有来去的,可是哪个不是在地上打滚的,哎!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把你这小脸儿恢复得跟原来一般无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