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还你清白。”

    姜如云握紧他的手，点了点头。

    调查员走过来，沉声说：“顾先生，请您离开，不要妨碍我们调查。”

    顾野川站起身，眼神冷得吓人。

    “三天。”

    “三天后，我会把真相查清楚。”

    “到时候，你们欠我妻子一个道歉。”

    说完，他转身离开。

    姜如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模糊了视线。

    凌晨三点，羊城军区某间废弃仓库。

    顾野川站在投影仪前，眼睛布满血丝。

    墙上投影着那段“黑心老板”的视频，画面被他暂停在某个瞬间。

    阿宇端着咖啡走过来：“团长，已经连续看了十七遍了，要不先休息一下？”

    “不用。”顾野川盯着画面，“这个视频有问题。”

    他指着画面右下角的日历：“你看这里。”

    阿宇凑近，画面里会议室墙上挂着一个台历，上面显示的日期是……

    “这个日期……”阿宇愣了一下。

    “对。”顾野川声音低沉，“这段视频拍摄于两年前。”

    他快速调出另一份资料：“而那批所谓的工业明胶采购记录，时间是三个月前。”

    阿宇瞪大眼睛：“也就是说……”

    “这段视频和工业明胶事件，根本没有任何关系。”顾野川眼神冷得吓人，“有人故意把两年前的视频拿出来，嫁接到现在的事件上。”

    他转身拿起电话，“立刻去姜记总部，调取两年前3月15日的所有会议记录。”

    “是！”

    挂了电话，顾野川走到窗前。

    天边泛起鱼肚白。

    还有两天。

    与此同时，羊城第一医院。

    陈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眼睛死死盯着病房的门。

    门开了，主治医生走出来。

    “医生，孩子们怎么样了？”陈峰立刻站起来。

    医生摘下口罩，眉头紧锁：“很奇怪。”

    “什么奇怪？”

    “我们重新化验了孩子们的血液样本。”医生拿出一份报告，“确实检测出了工业明胶的成分，但含量非常低，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这种明胶的分子结构，和姜记使用的食用明胶完全不同。”

    陈峰浑身一震：“您的意思是……”

    “孩子们吃的，根本不是姜记的产品。”医生声音严肃，“或者说，是有人故意在姜记的包装里，掺入了含有工业明胶的仿冒品。”

    陈峰握紧拳头：“医生，这份报告能作为证据吗？”

    “当然可以。”医生点头，“我已经通知了警方。”

    陈峰转身就跑。

    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姜姐。

    审讯室里。

    姜如云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没有系统，她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最强大的武器。

    但她不能倒下。

    门突然被推开。

    调查员走进来，脸色凝重。

    “姜女士，有新的证据。”

    姜如云睁开眼睛。

    调查员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医院重新化验了中毒儿童的血液样本，发现他们体内的工业明胶，和姜记使用的食用明胶分子结构完全不同。”

    姜如云心头一震。

    “也就是说……”

    “孩子们吃的不是姜记的产品。”调查员声音平静，“或者说，是有人故意在姜记的包装里，掺入了仿冒品。”

    姜如云站起来，声音颤抖：“那我……”

    “您暂时还不能离开。”调查员打断她，“虽然这份证据对您有利，但我们还需要查清楚，这些仿冒品是从哪里来的。”

    姜如云咬了咬牙，重新坐下。

    她知道，真相正在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羊城，某高档酒店。

    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他盯着手下，“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手下低着头，声音发抖：“老板，医院那边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他们重新化验了血液样本，发现工业明胶的分子结构和姜记的不一样……”

    “啪！”

    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桌上。

    “废物！”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立刻联系那边，让他们把所有证据销毁。”

    “可是老板，警方已经介入了……”

    “我不管！”中年男人咆哮，“必须在他们查到我们之前，把所有线索切断！”

    “是！”

    手下转身要走，中年男人突然叫住他。

    “等等。”

    “老板？”

    中年男人眼神阴冷：“去安排一下，让那个跳楼的供应商的家人，出来指认姜如云。”

    “说是姜如云逼死了他们的亲人。”

    手下愣了一下：“可是老板，那个供应商是咱们……”

    “闭嘴！”中年男人打断他，“只要舆论还在我们手里，姜如云就翻不了身。”

    “明白了。”

    第二天上午，姜记总部。

    顾野川站在会议室里，面前摆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团长，这是两年前3月15日的所有会议记录。”阿宇把文件递过来。

    顾野川快速翻阅。

    突然，他停在某一页上。

    “找到了。”

    他拿起那份记录，上面清楚地写着：

    【姜记食品厂举行危机公关演习。】

    【演习内容：模拟“黑心老板”场景，培训高管应对能力。】

    【参与人员：姜如云、陈峰、大刘……】

    顾野川眼神一亮。

    “阿宇，立刻联系当时参加演习的所有人，让他们出具证明。”

    “是！”

    顾野川拿起电话，拨通了警方的号码。

    “我是顾野川，我有新的证据。”

    当天下午，羊城电视台。

    一场紧急新闻发布会正在进行。

    警方发言人站在台上，表情严肃。

    “经过我们的调查，姜记工业明胶事件出现了重大反转。”

    台下的记者们瞬间沸腾。

    “首先，关于那段所谓的黑心老板视频。”发言人示意工作人员播放画面。

    大屏幕上，出现了完整版的视频。

    画面里，姜如云确实说了那些话，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以上，就是一个黑心老板的典型表现。”

    她站起来看向在场的高管，“我今天让大家看到这些，就是要告诉你们，永远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姜记的底线，就是消费者的健康。”

    “谁敢触碰这条底线，我第一个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