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月转身离开,背影透着不甘和愤怒。
顾母叹了口气:“这孩子……”
“妈,您别管她。”顾野川声音冷淡,“我和她不可能。”
顾母看了看姜如云,又看了看顾野川,最终点了点头。
“行,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
姜如云站在窗前,看着林婉月上车离开的背影,眉头微皱。
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叮!检测到潜在威胁,建议宿主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我知道。”姜如云在心里回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转身,看向顾野川和苏苏。
一家三口,终于团圆。
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她都不会再退缩。
三天后,姜记食品厂。
林婉月如约而至。
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专业仪器,身后跟着两个助手,一副要来“查房”的架势。
陈峰在门口迎接,脸色不太好看。
“林医生,这边请。”
林婉月走进车间,目光扫过生产线,眉头越皱越紧。
“这温度控制不达标。”
“这包装材料不符合食品安全规范。”
“这添加剂的用量……”
她每说一句,陈峰的脸就黑一分。
“林医生,我们所有流程都是按照国家标准来的,有质检报告。”陈峰忍着火气说。
“国家标准?”林婉月冷笑,“国家标准只是最低要求,真正负责任的企业,应该远超标准。”
她走到一袋霸王丝前,拿起来看了看配料表。
“辣椒粉、食用油、食盐、味精……”她摇摇头,“高油高盐高热量,这就是典型的垃圾食品。”
“长期食用,会导致肥胖、高血压、心血管疾病……”
她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姜如云。
“姜老板,你这是在毒害青少年。”
车间里的工人们炸了。
“你说谁毒害青少年呢!”
“我们姜记的产品都是合格的!”
“有本事你别吃!”
姜如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她走到林婉月面前,笑容得体。
“林医生说得对,垃圾食品确实有害健康。”
林婉月眼睛一亮,以为姜如云要认输。
“但是……”姜如云话锋一转,“林医生可能不知道,我们姜记的产品,和市面上的垃圾食品完全不同。”
“哦?”林婉月挑眉,“有什么不同?”
“跟我来。”
姜如云带着林婉月走进实验室。
这是系统升级后解锁的新功能,占地一百平米,各种先进设备一应俱全。
林婉月看着这些设备,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些仪器……”
“都是进口的。”姜如云淡淡道,“我虽然是做食品的,但对产品质量和健康从不马虎。”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报告,递给林婉月。
“这是我们超级小麦的营养成分分析报告,林医生可以看看。”
林婉月接过报告,翻开第一页,瞳孔瞬间收缩。
“蛋白质含量18%?普通小麦才12%……”
“膳食纤维含量是普通小麦的三倍……”
“还有这些微量元素……”
她越看越震惊,手都开始发抖。
“这不可能!小麦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营养价值!”
“可能不可能,数据摆在这里。”姜如云声音平静,“林医生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取样检测。”
林婉月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检测仪。
她亲自从生产线上取了一包霸王丝,撕开,放进仪器里。
十分钟后,仪器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数据。
林婉月盯着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热量……竟然比普通辣条低30%……”
“油脂含量……也在合理范围内……”
“这……这怎么可能……”
姜如云走到她身边,声音温和却带着压迫感。
“林医生,术业有专攻,做食品我是认真的。”
她顿了顿,看向林婉月。
“至于顾野川,他不是战利品不需要我们争抢,他是人,有自己的选择。”
林婉月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姜老板,你赢了。”她深吸一口气,“在专业上,我输得心服口服。”
“但是……”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不甘,“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姜如云眉头一皱:“什么消息?”
“京城顾家老爷子病重。”林婉月声音低沉,“多器官衰竭,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姜如云心头一紧。
“野川已经接到电话,正在准备回京。”林婉月看着她,“老爷子这次怕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姜如云转身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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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顾野川正在打电话,脸色铁青。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他挂了电话,看到冲进来的姜如云,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爷爷病危了。”他声音嘶哑,“我必须立刻回京。”
姜如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我和你一起去。”
顾野川愣了一下:“可是厂里……”
“厂里有陈峰和大刘。”姜如云声音坚定,“你是我丈夫,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顾野川眼眶一红,用力抱住她。
“谢谢你。”
姜如云拍拍他的背:“别说傻话,我们是一家人。”
她转身,对着门外喊:“陈峰!”
陈峰冲进来:“姜姐!”
“我要去京城几天,厂里交给你了。”姜如云快速吩咐,“生产线不能停,订单按时交付,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姜姐你放心!”陈峰拍着胸脯保证。
姜如云点点头,拉着顾野川往外走。
“我们现在就走。”
当天晚上,京城。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顾野川带着姜如云和苏苏直奔顾家大院。
夜色深沉,大院里灯火通明。
各路亲戚围了一屋子,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假惺惺地抹眼泪。
姜如云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不是来探病的,是来等着分家产的。
顾野川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走进主屋。
病房里,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身上插满了管子。
几个穿白大褂的专家围在床边,摇头叹气。
“顾团长,老爷子的情况很不乐观。”为首的专家摘下口罩,“多器官衰竭,我们已经尽力了。”
顾野川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姜如云走到床边,看着老爷子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这位老人年轻时上过战场,身上十几处枪伤,为国家流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