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选择相信她。
“小赵，去查刘建国。”
“是！”
姜如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刘建国，你以为卡住我的原材料，再毁了我和特战旅的合作，就能搞垮姜记？
太天真了。
“顾旅长，我有个请求。”
“说。”
“这件事，能不能先压一压，不要声张？”
顾野川皱眉：“为什么？”
“因为……”姜如云眼神闪过一丝狡黠，“我要让刘建国以为他成功了，然后……给他一个大惊喜。”
顾野川看着她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突然笑了。
这女人，够狠。
“行，听你的。”
粮食局，局长办公室。
刘建国靠在真皮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雪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
“刘局，事成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姜记这次完蛋了。”
刘建国吐出一口烟圈，笑得更开心了。
“干得不错。那三万块钱，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
“谢谢刘局！谢谢刘局！”
挂了电话，刘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姜如云，你一个下岗女工，也敢跟我斗？
不自量力。
没了原材料，你的厂子开不下去；没了特战旅的订单，你的名声也臭了。
接下来，就等着你上门求他吧。
到时候，那块地，那两台德国机器，还有她这个人……
刘建国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秘书小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刘局！不好了！”
“慌什么！”刘建国不悦地皱眉。
“姜……姜记食品厂那边，又有大动作了！”
“什么大动作？”
“她在城北租了五百亩地，说是要自己种小麦！”
刘建国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种小麦？她疯了吧？”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个做食品的，跑去种地？她以为种地是过家家吗？就算种出来，那也得等几个月，她的厂子早就黄了！”
小陈也跟着笑：“就是就是，刘局英明！”
刘建国摆摆手：“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随时汇报。”
“是！”
小陈退出去后，刘建国重新坐回椅子上，心情大好。
姜如云这是狗急跳墙了。
越是这样，越说明她已经走投无路。
很好。
再等几天，等她彻底撑不住了，我就出面“帮”她。
到时候，她还不得乖乖听话？
刘建国想得美滋滋，完全没注意到，窗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
车里，两个穿便衣的士兵正拿着相机和录音设备，把他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报告，目标情绪稳定，没有察觉。”其中一个对着对讲机低声道。
对讲机里传来顾野川冷冰冰的声音：“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是！”
与此同时，姜记食品厂。
姜如云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摊开的羊城地图，手指在城北那片地上轻轻点了点。
“陈峰，农民工都到位了吗？”
“到位了！一百二十个，全是附近村子里的壮劳力！”陈峰兴奋地道，“姜姐，你是没看到，那些麦苗长得，啧啧，跟打了鸡血似的！”
姜如云嘴角勾起一抹笑。
超级小麦种子加上生长促进剂，能不快吗？
按照系统的说法，再有二十天，第一批小麦就能收获。
到那时……
“姜姐，咱们真的要等刘建国主动上门？”陈峰有些担心，“万一他一直不来呢？”
“他会来的。”姜如云笃定地道，“像他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看别人求他。他现在以为我走投无路了，肯定会等我主动低头。”
“那咱们……”
“所以，我们要演一出好戏给他看。”
姜如云转身，看向陈峰，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
“从明天开始，你带人去各大批发市场，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到处打听哪里能买到便宜的面粉。”
“然后呢？”
“然后，故意在人多的地方抱怨，说姜记快撑不住了，原材料断了，厂子要黄了。”
陈峰眼睛一亮：“我懂了，这是放烟雾弹！”
“对。”姜如云点头，“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刘建国耳朵里，他会更加确信我已经山穷水尽，然后……”
“然后他就会主动来找你！”
“没错。”
陈峰竖起大拇指：“姜姐，高！实在是高！”
姜如云笑了笑，走到窗前，看着厂区里忙碌的工人们。
刘建国，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其实我在大气层。
这局，你输定了。
三天后，羊城最大的批发市场。
陈峰带着两个工人，在各个摊位前转悠，逢人就问：“老板，有面粉吗？便宜点的那种。”
“没有。”
“老板，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厂子急用啊！”
“通融个屁，粮食局那边打了招呼，谁敢卖给你们？”
陈峰装作很沮丧的样子，蹲在路边点了根烟。
“唉，这可怎么办啊，姜姐那边催得紧，再搞不到原材料，厂子真要黄了……”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姜记？就是那个做霸王丝的？”
“对啊，听说被人卡了原材料，现在生产线都停了。”
“活该，谁让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峰抽完烟，站起身，又去了下一个市场。
如法炮制。
一天下来，整个羊城的批发圈子都在传：姜记要完蛋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刘建国耳朵里。
“刘局，姜如云那边已经撑不住了，到处求人买面粉，但没人敢卖给她。”小陈笑嘻嘻地汇报。
刘建国满意地点点头。
“时机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备车，去姜记食品厂。”
“是！”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姜记食品厂门口。
刘建国下了车，抬头看了看厂门口那两块金光闪闪的铜牌，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军民共建？
特战旅定点供应？
有什么用？
还不是得求到我头上来？
他大步走进厂区，直奔办公楼。
“刘局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姜如云站在办公室门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卑不亢。
刘建国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