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长，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我们厂生产的毒辣条吗？”
姜如云举着那包散发着霉味的东西，眼神凌厉如刀。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拿出证据，证明这包东西是从我的生产线上产出来的，只要你能证明，我姜如云今天就把这厂子关了，把这两台德国机器生吞下去！”
人群一片哗然。
这也太刚了！
吞机器？
这女人疯了吗？
王科长脸色铁青，他哪来的证据？这本来就是金大牙找作坊弄的假货！
“第二。”姜如云伸出第二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既然你证明不了，那就是栽赃陷害，是污蔑！为了自证清白，王科长，请你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把这包你口中的证据吃下去。”
“你疯了！”王科长尖叫起来，“那是发霉的，会吃死人的！”
“哦？原来王科长也知道会吃死人啊？”姜如云步步紧逼，眼神冰冷，“既然知道会吃死人，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我们厂生产的？你是想毁了姜记，还是想毁了特战旅的信誉？”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王科长腿都软了。
“吃！吃！吃！”
围观的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声浪如潮。
老百姓最恨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贪官污吏，现在看到有人敢硬刚，一个个恨不得拍手叫好。
“王科长，你要是不敢吃，那就是心里有鬼！”陈峰在旁边适时地补了一刀。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所有的镜头都怼在王科长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
他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王科长的额头冷汗如雨。
他看着姜如云手里那包发霉的假货，再看看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和闪个不停的镁光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吃？
那玩意儿都长绿毛了，吃下去不得进医院洗胃？
不吃？
那就是默认栽赃陷害，这事儿一旦坐实，别说乌纱帽了，牢饭都得吃上几年！
“怎么，王科长这是不敢吃了？”姜如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那包发霉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刚才不是说得信誓旦旦吗？说这就是我们厂生产的毒辣条？既然是证据，那你倒是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大家看啊。”
围观群众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吃啊！”
“不敢吃就是心虚！”
“贪官污吏，欺负老实人！”
王科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硬是憋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姜如云突然转身，从身后保安手里接过一个托盘。
托盘上，整齐码放着十几包刚从生产线下来的霸王丝，红油透过透明包装袋泛着诱人的光泽，香辣味隔着包装都能闻到。
“既然王科长不敢吃假货，那就让大家看看真货是什么样的。”
姜如云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一包霸王丝。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现场格外响亮。
浓郁的香辣味瞬间炸开，那股子混合着辣椒孜然芝麻的复合香气，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周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姜如云夹起一根红亮亮的辣条，放进嘴里。
“唔——”
她闭上眼睛，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然后睁开眼，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霸王丝，德国生产线无菌车间，每一根都是这个味儿。”
说完，她把剩下的递给离得最近的几个记者。
“各位，尝尝？”
记者们面面相觑，但架不住那股香味的诱惑，试探着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然后……
“我靠！”
“这也太上头了吧！”
“又辣又香，停不下来啊！”
几个记者瞬间破防，顾不上什么职业操守，抓着辣条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红油，表情却爽得不行。
围观群众看得眼馋，纷纷往前挤。
“老板娘，我也要买！”
“给我来十包！”
“二十包！”
陈峰眼疾手快，立马招呼人搬出几箱霸王丝，现场开卖。
一时间，厂门口从剑拔弩张的对峙现场，变成了热火朝天的零食展销会。
王科长站在原地，看着这魔幻的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这他妈还是执法现场吗？
怎么变成带货直播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姜如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喷瓶，对着王科长的脸轻轻按了两下。
“嗤！”
一股无色无味的雾气喷在王科长脸上。
【叮！真言喷雾已生效，持续时间：5分钟。】
【系统提示：该道具可使目标在有效时间内无法说谎，且会不受控制地说出内心真实想法，慎用，容易引发社死现场。】
王科长下意识地抹了把脸，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脑子里突然一阵眩晕。
紧接着，他的嘴巴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自顾自地张开。
“这……这包发霉的辣条不是姜记生产的……”
王科长瞪大眼睛拼命想捂住自己的嘴，但话就像开闸的洪水，根本停不下来。
“是金大牙给我的，他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来找茬，说只要把姜记的厂子封了，事成之后再给我一万！”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记者们反应最快，镁光灯疯狂闪烁，长枪短炮全部怼到王科长脸上。
“王科长，你再说一遍，是谁指使你的？”
“金大牙给了你多少钱？”
“工商局还有多少人参与了受贿？”
王科长脸色惨白如纸，他拼命摇头想要否认，但嘴巴却完全不听使唤。
“金大牙……金大牙还说，只要搞垮姜记，这块地就是他的，到时候改成舞厅，一年能赚几十万……我……我也想分一杯羹……”
“我平时也收过不少好处，上个月刚从南门菜市场的刘老板那儿拿了两条烟……”
“还有……还有上周，有个开饭馆的老板不肯交保护费，我就带人去砸了他的招牌……”
王科长越说越停不下来，把这些年干的龌龊事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围观群众炸锅了。
“我去，这是自爆啊！”
“贪官！必须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