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释怀
萧祁渊说着说着突然间就笑了。 司徒云卿微张着嘴,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我......” 司徒云卿任由萧祁渊把自己抱在怀里。 “卿儿,不管别人说你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司徒云卿双手缓缓抬起。 她很想拥抱萧祁渊。 可到最后,她还是放下了手,推开了萧祁渊。 “我要冷静一下,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好。” 跟没有结果的等待比起来,萧祁渊对眼下的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司徒云卿简直要自己走。 萧祁渊也没坚持说要送。 司徒云卿心情忐忑的上了马车。 碧桐跟绿筠随行,心情更是忐忑不安。 司徒云卿一直神情恍惚,一路上都没顾上她们。 碧桐跟绿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司徒云卿一个人躲在殿内。 碧桐跟绿筠在殿门口小声的来回推搡着。 红拂跟流烟一脸无奈。 红拂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们俩胆子也太大了吧,不知道公主的脾气吗?” 碧桐一脸委屈,“她带的头。” 绿筠瘪着小嘴,“我不能不帮啊!” 不帮忙,杨风就要惨了,她舍不得。 “你啊你。” 红拂恨铁不成钢的戳着绿筠的额头,“你啊你,你现在也只能祈求公主跟将军能早日和好了。否则,我看你怎么办!” 四人皆默默的叹了叹气。 和好,看这架势。 怕是难啊! 殿外四人忧心忡忡。 司徒云卿在殿内静静的坐着。 脑海里划过许多的回忆与想法。 最后,司徒云卿还是决定去见一趟隐空大师。 司徒云卿还是知道的,以往的萧祁渊也不信这些。 萧祁渊说的是轻描淡写,但司徒云卿不难想象,他到底是经历了一些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样,也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事。 虽然说司徒云卿自己也不知道去找隐空大师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司徒云卿下意识的就想去见见隐空大师。 因为前车之鉴,司徒云卿这次只带了稳重的红拂。 外人见隐空大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司徒云卿本以为会见隐空大师的面会有困难。 但这次,就是出奇的顺利。 不算上次,这次是司徒云卿第一次面对面的跟隐空大师说话。 隐空大师名声在外,司徒云卿对隐空大师,终归是敬佩居多。 “大师,又见面了。” 司徒云卿想问的实在是太多了。 真见到了人,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公主,既然大难已过。就如河水东流,一去不复返。为人,应该朝前看。” 隐空大师亲手给司徒云卿斟了一杯茶。 司徒云卿紧张不已的握着茶杯,“大师,人真的能逆天改命吗?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司徒云卿仔细问了问自己的内心,结果第一个问题,还是想问这个。 司徒云卿不得不承认,她最担心的还是萧祁渊。 隐空大师笑而不语,“一切自有天命,谁也改变不了。” 司徒云卿都快急死了。 但隐空大师还是不紧不慢的说着。 司徒云卿使劲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波动。 “大师,我不问前事了。我想问问将来,我的将来。” 司徒云卿明白了,她现在很害怕,害怕萧祁渊会离她而去。 逆天改命,说的容易。 但如果真的不付出点代价,哪里就能成了。 “公主不是早就知道了,渡过劫难,等着公主的就是繁花似锦。” 隐空大师的这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司徒云卿一时间愣住了。 “卿儿!” 耳边突然间响起萧祁渊的惊呼。 司徒云卿回过神来。 萧祁渊紧张不已的把司徒云卿拉到身边。 “大师,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我的事!” 萧祁渊语气中的警告之意不要太明显。 司徒云卿顺从的由着萧祁渊拉着自己。 望着眼前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司徒云卿的眼睛湿润了。 她终于释怀了。 “缘来缘起,有因就有果。因果,有时候是在一起的。” 语毕。 隐空大师转身就进了房内。 萧祁渊神色古怪的看了司徒云卿一眼,毅然拉着司徒云卿出了龙泉寺才停下。 “以后别见他了,这些事,跟你没关系!” 萧祁渊握着司徒云卿的手微微颤抖。 司徒云卿哭笑不得,“萧祁渊,你确定跟我没关系?” 萧祁渊顿了顿。 司徒云卿很无奈的咬牙,“萧祁渊,我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我肚子里的是你的亲骨肉!” 司徒云卿话还没说完,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卿儿,你不生气了?” 萧祁渊激动不已。 “恩。” 司徒云卿微微点头。 “我们是一家人,但你以后,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能再骗我了。” 司徒云卿真的是鼓足了勇气,才跨出了这一步。 萧祁渊也是重生的,很多的事情就能解释了。 但都过去了这么久,再细揪着往昔的事不放,又算什么事呢? 这样一板一眼,受罪的只会是自己,同时还伤了别人。 “只是。” 司徒云卿犹豫了。 萧祁渊松开司徒云卿,“只是什么?” “你当初逆天改命,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会不会,老天爷迟早会收回去?” 说话间,司徒云卿的眉头已经拧到了一起去。 萧祁渊放下心中的大石,“卿儿,只要能跟你还有孩子在一起。不管什么,我都不怕。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好。” 司徒云卿一点也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以后,不管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司徒云卿突然间发现,有这些事也好。 至少,经历过这些事。 他们俩都成熟了。 或许,这就是人生的意义。 只有经历千锤百炼,才能懂得一些难得的道理。 司徒云卿跟萧祁渊十指相拥,一起上了马车。 现在,才算正真的尘埃落定了。 司徒云卿实在是太累了,一上车就睡着了。 萧祁渊搂着司徒云卿,眼神温柔似水。 他近来疑神疑鬼,现在也算明白了。 当年他逆天改命,就此了结他的性命,那个时候,代价已经付出了。 这一世的事,就是这一世的事。 前世的种种,都过去了。 就如落花流水,春去朝来,什么,都回不去了。 朝前看,才是最正确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