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装模作样
公主府豪华无比。 尤其是寝殿,都是比照云华宫而建。 司徒云卿带着人跑回公主府闭门谢客。 司徒云卿本以为她的日子会比较难熬。 但几天下来,司徒云卿在公主府转悠的同时,还发现了不少好玩的东西。 一来二去。 司徒云卿别提多么高兴了。 司徒云卿每天睡足了,抱着从园里逮着的兔子就去晃悠了。 碧桐跟绿筠哭笑不得的跟着。 外界都道司徒云卿现在总算是吃到苦头了。 谁又能想到,司徒云卿的小日子不要过的太安逸。 绿筠非常好奇的问道:“公主,奴婢听流烟说,已经有人给将军送人。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司徒云卿撇撇嘴,“那你担心你家杨风吗?” 绿筠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不再言语。 司徒云卿心情大好,“能被拐跑的男人,没必要在乎。” 碧桐嗤笑,“公主,说的好。这丫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依奴婢看,不如早点把她嫁出去。也省得公主费心了。” 司徒云卿顺势点头,“的确,看来是要准备了。就知道挑拨离间,不就是祁渊天天逮着他训吗?这还没嫁过去,就想着替他着想了。” “公主,你......你们......奴婢不理你们了。” 绿筠小脸红的跟个猴子屁股一样跑开。 司徒云卿跟碧桐放肆大笑起来。 司徒云卿笑累了,索性跟碧桐找了个凉亭歇会。 “哎,公主你瞧,她回来了。” 碧桐站着,远远的就瞧见绿筠又跑了回来,不禁笑了。 “公主,皇后来了。” 司徒云卿刚想开口,绿筠便率先道。 司徒云卿只能赶紧起身回去。 不过短短的时间,王宛音脸上的稚气已经少了不少。 司徒云卿也知道,王宛音因为季若芊下药的事,差点没急疯。 好在皇室之中,嫡出一脉也没人。至于庶出旁系,司徒云卿暗中替王宛音把所有的消息都给压了下去,只求王宛音能振作。 眼下看着王宛音起色逐渐恢复,司徒云卿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怎么今天特意出宫来了?” “反正在宫里也没事,闲的无聊,过来找姐姐说说话。姐姐不会是嫌弃我吧!” 王宛音爱黏着司徒云卿这一点依旧没变。 司徒云卿没有妹妹,对王宛音这种乖乖巧巧的性子的姑娘,着实喜欢。 “有这个心思,去黏着我那个弟弟去。他会很乐意的,我这,还真有点嫌弃你。” 司徒云卿肆无忌惮的打趣道。 王宛用水眸一横,“姐姐,你就不怕带坏孩子啊。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 司徒云卿得意一笑,“我有说什么吗?” 司徒云卿突然间发觉,逗她们这种傻丫头玩,真的好有趣。 “姐姐,说真的。你跟姐夫,真的因为流烟闹翻了?” 王宛音狐疑的看着司徒云卿。 司徒云卿果断点头,“是啊,我现在不想理他。突然间发现,我在公主府过的也挺好。” “哼,还以为姐夫是好男人。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王宛音气愤不已的拍着桌子。 司徒云卿哭笑不得。 司徒云珏跟萧祁渊既然选择了瞒着王宛音,那她自然也只能这样做。 小宛音啊,不是姐不厚道。 要怪,你就去怪你家那位去吧。 宫里,正在跟朝臣议事的司徒云珏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司徒云珏不由得暗自嘀咕,“这是谁在骂朕吗?” ...... 司徒云卿跟王宛音说了很久的话。 王宛音是真的不知道,所以说单纯的义愤填膺,想陪陪司徒云卿。 司徒云卿只能含糊着糊弄过去。 这种事,毕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送走王宛音,司徒云卿也差不多累了。 司徒云卿一躺下,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司徒云卿有着身孕,除了不乱吃东西,别乱蹦跶。 身边伺候的人基本由着她去。 司徒云卿任性归任性,但也不是什么都不顾。 每天劳逸结合,修养的倒是挺好。 公主府风平浪静,谁也不见。 朝堂之上,早就风起云涌。 本来处处护着司徒云珏的萧祁渊的动作越来越大,做事越来越风头渐起。 明眼人一见,这是明晃晃的萧祁渊不打算安分了。 萧祁渊手握重兵,在朝中可谓只手遮天,武将尽听他号令。 有兵力在手,就掌握了一切。 一时间,很多人都开始静关风向,准备战队了。 同时,也有很多人,等着看司徒云珏姐弟俩的笑话。 以往司徒云卿跟萧祁渊关系好的时候,萧祁渊什么都向着司徒云珏。 眼下司徒云卿跟萧祁渊闹翻,萧祁渊就不想再忍了。 不说别人,季家跟李家反正是乐的不行。 殊不知,司徒云卿人家悠闲着呢。 小子日过着,隔三差五的,萧祁渊还能翻墙进来,陪着司徒云卿。 外面的流言越传越猛,司徒云卿充耳不闻。 少了疑神疑鬼,司徒云卿自己也轻松了不少。 但好像是老天看司徒云卿不痛快。 总要闹出一点什么事来才好。 司徒云卿冷不丁的收到司徒云珏中毒的消息。 当即就懵了。 匆匆进宫。 司徒云卿也不敢当着面问萧祁渊。 只能耐着性子等郭神医的消息。 幸好,老天庇佑。 司徒云珏中的毒,郭神医能解。 宫内兵荒马乱。 一天折腾下来,司徒云卿并没有等到萧祁渊的解释。 司徒云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怀疑的种子,慢慢的在心里发芽。 司徒云珏不醒,司徒云卿就一直守着,谁也劝不住。 王宛音沉默不言的陪着。 一整宿,司徒云珏总算是醒了。 见司徒云卿跟王宛音都红着眼睛,神色疲惫,司徒云珏心疼不已。 司徒云珏先是哄好王宛音,把王宛音糊弄出去,才敢跟司徒云卿说实话。 “你!” 司徒云卿当即很不客气的伸手拧着司徒云珏的耳朵,“你是想气死我吗?自己给自己下毒,真出事了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司徒云卿心中悬着的大石虽然放下了,但那口气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皇姐,我现在还病着呢?你不心疼啊?” 司徒云珏耍赖的拽着司徒云卿的衣袖,就好像他们还跟以往一样。 司徒云卿忍住眼泪,“你下次再胡闹,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