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却被叶衿挡住,他也没有在意,转身就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挠头,嘴里嘟囔着:“我刚刚不是在门口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警员离开后,叶衿转身,目光冷厉地看向徐盼儿,意有所指地警告:“这里是警局。”
那种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再次袭来,徐盼儿脸上娇媚的表情僵住,心中虽然不服,但也确实不敢再挑衅。
“你竟然会……”
后面的话,杨启顾忌着头顶的监控没有说下去,在徐盼儿吃打不吃记地利用小警员挑衅叶衿的时候,他却注意到她竟然会虚空画符?
他爸深得茅山真传,又潜心研究多年,方才有所深悟,可她看着才二十多岁,不仅会,而且熟练得毫无凝滞感。
这怎么可能?
难道说,她比他爸这个协会会长还要厉害?
如果他知道,叶衿还没在符纸上画过一张符,就先会虚空画符,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吓瘫?
叶衿才刚初涉这一行,并不理解让她震惊的点,毕竟她的虚空画符是开谢礼红包开出来的,至今她都还没意识到这个本事有多牛逼。
“许队,叶法医在里面。”
问讯室外传来方才那个小警员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徐盼儿顿时快速整理了一番妆容,低头看着宽松的道袍,很是不满地蹙了蹙眉头,早知道会到警局,她就应该穿她那件最显身材的短裙。
不过,这也不妨碍她展示魅力。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拉开带子,将道袍半敞开,倾身半趴在桌上,一对傲人欲隐未露地展示出来。
许明衍携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冷意走了进来,目光随意一扫,只停留在叶衿身上。
“许队。”叶衿站在他的面前,不动声色地挡住他看向徐盼儿的目光。
做好万全准备,想要来个惊艳死他的徐盼儿气得半死。
“咳咳。”她故作娇嗔地咳了两声引起许明衍的注意。
她成功了,许明衍确实越过叶衿的头顶看了过去。
徐盼儿喜不胜收,赶紧绽放开她自认为最妩媚最好看的笑容,拉满了魅惑值。
许明衍冰眸黑沉,别说被迷住了,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看她的目光跟看杨启没啥两样。
“怎么回事?”他将目光重新落回到叶衿身上,眉宇间尽是冰霜融化的温和,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情愫。
“他们今天去了华宇传媒……”
叶衿小声地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说出,她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情绪,但她很满意他不受徐盼儿魅术影响。
定魂术?
涉及到术法这种敏感话题,在这里讯问不太方便,不过问题不大。
许明衍朝跟在后面的一个警员使了个眼色。
警员会意,转身离开,同时将讯问室的门关上。
看着叶衿随着许明衍坐在讯问的桌子后面,杨启缩了缩眼眸,咬牙指着叶衿道:“她一个法医坐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你们不仅无故将我们抓进警局,还让一个法医来问讯?是欺负我们普通老百姓不懂法吧?”
“警察办事,不用跟你交待。”许明衍不轻不重地顶了回去,还不忘补上一刀:“需要我告诉你警务科投诉电话吗?”
杨启被噎得脸色青紫,更让他可气的,师妹只顾着散发她的魅力,一点也没意识到完全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呵,许大队长权势滔天,我们小小老百姓哪敢真的投诉您,还有您身边这位许家座上宾的叶大法医。”
深吸了口气,杨启瞥了眼监控的方向,阴阳怪气道:“莫名其妙被叶大法医捉来,我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对他的表演,叶衿和许明衍很淡定。
他就没有发现摄像头的指示灯早已灭了?
杨启原本想用这些话来激怒他们,结果他们没怒,他自己怒了。
就像重重地挥出一拳,以为能打倒对方,结果这一拳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我们没有犯法,有权利保持沉默。”杨启最终像是破罐子破摔,说完这句话就直接闭口不言。
虽说市民有配合警方的义务,但他嗓子疼开不了口,谁又能耐他何?
问讯室一时陷入沉寂,除了一直在凹姿势、不信邪地朝着许明衍散发着魅惑力的徐盼儿不时发出几声从喉咙里夹出来的音调外,没有人再开口。
杨启双手环胸,闭着眼睛,摆出一副拒绝配合的姿态,看似从容,但那双放在桌子底下的脚却扣紧着地面,并且随着沉默的时间越长,呼吸的节奏开始乱了。
直到许明衍主动打破沉寂,他才稍稍放松,然而心底的那根弦刚松开,又猛然绷紧。
“罗辉。”
而让他骤然失色的仅是这两个字,就连徐盼儿也不再搔首弄姿,媚眼眯起,前一刻还含情脉脉的眼睛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叶衿不知道这个罗辉是谁,这时许明衍将一份资料文件推到她的面前。
翻开文件夹,就是罗辉的资料,一个看似跟案子,跟杨启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囚犯。
不,不是没有关系,他跟赵敬仁被关在同一所监狱。
叶衿瞬间捕捉到关键点,又往后面翻了翻,突然她目光诧异地看向许明衍。
“我刚从赤峰监狱回来,再隐瞒下去,就没有必要了。”
许明衍手指轻敲着桌子,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他们师兄妹的身上。
“他都交待了?操。”杨启砰地拍了下桌子,竟是直接来了句国粹,“我就知道华宇那个失魂的诡灵跟罗辉有关。”
“这个祸害,坐了这么久的牢,怎么没把他坐死?”徐盼儿更是直接盼着他死。
看来他们很恨这个罗辉,被叶衿一路像提木偶似的提到警局,他们都没有这么愤怒过。
“安然的死,你们果然知道原因,还企图诛灭它的灵魂,我不得不怀疑,你们和罗辉是一伙的。”叶衿眯了眯眼,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你少血口喷人。”杨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拍着桌子怒道:“定魂术是罗辉偷学的禁术,跟我们茅山派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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