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众臣子一脸八卦之火熊熊燃烧,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原来孩子是他们家国主的种啊!
所以他们家国主真的抢了别人的孩子,还打定主意去母留子,不打算给人家姑娘一个名份啊?
真渣!
但大家共事这么久,他们家国主不像是这种人啊?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知道呢?说不定平时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全是装的。
但是——
众臣偷偷打量着静立在殿中、一脸愤怒的女子,目光又悄悄移向龙椅上努力镇定,却难掩心虚……偏偏长着那样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剑眉星目,气度矜贵的国主。
而且再观那姑娘虽然怒发冲冠,可眉如远山,目含秋水,一身劲装衬得腰细腿长,英气逼人。
嘿!还别说,男俊女美。
竟越看越般配?
“国,不可一日无后,这门婚事……要不我们就同意了?”一位老臣压低嗓音,试探性地开口。
“附议附议,国主要是真把人家孩儿抢了,那赔个王后也是应当的嘛。”
“就是就是,去母留子,我们未来的下一任国主那不成了孤崽?还不如母子一并留下,一举两得!”
众臣越说越觉得有理,眼神逐渐从‘震惊’变成了‘磕到了。
其中一位胆大的女侍郎干脆迈出一步,拱手高声道:“启禀国主,微臣斗胆……这位姑娘既然与国主有孩儿之缘,不如择日大婚,给姑娘一个名份,也好让两位小殿下名正言顺啊!”
话音刚落,殿中安静了一瞬。
墨初尘猛地转过头来,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什么?你们在说什么胡话?”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一个个点过众臣:“我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是为了要回我的孩子!谁要你们家的名份?谁要嫁给你们那个抢人孩儿的人贩子国主?”
她越说越气,最后纤手一翻,召唤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刀尖直指龙椅上的男人:“你,把孩子还给我,两个都还,否则今天我就让你这金銮殿见血。”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墨初尘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如冰封千里的寒风倒灌入殿,烛火猛地一暗,离得近的两名近卫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众臣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半步,但眼角余光还在偷偷打量自家国主的反应。
龙椅之上,那位被骂作人贩子的帝凌天终于抬起眼来。
他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一弯,慢悠悠地开口:“姑娘说本国主抢了你的孩儿,可那也是本国主的孩儿,如今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姑娘可愿?”
虽然他这群臣子没啥大用,但他们确实说对了一件事。
国,不可一日无后。
要想把孩儿名正言顺的留在他们东盟上国,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他俩成为夫妻,如此一来,两个孩儿不就名正言顺成为他的了吗?
哈哈哈!
他真是天才,这样好的办法也能想到。
如今可是她自个儿送上门来的,怪不得他。
墨初尘怒喝:“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马上把两个孩儿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帝凌天缓缓勾起唇角,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向前迈了一步:“有,那就是你嫁给我,成为我东盟上国的国后,那么两个孩儿不就又是你的了吗?”
“什么?”
墨初尘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可能听到如此不可思议的事?
她愣在原地,刀尖都微微下垂了一瞬,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你抢了我两个孩儿不说,如今竟然还想打我的主意,杀了你!”
话音未落,墨初尘已然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挥刀杀向了帝凌天。
刀锋破空,凛冽的寒光在殿中划出一道银弧,裹挟着她满腔的怒意与屈辱。
这一刀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空气都被撕出尖锐的嘶鸣。
两侧的臣子快速闪避,但个个都没有逃走,因为他们也想看看未来国后的真正实力。
不得不说,不愧是他们小殿下的亲生母亲,就这实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但他们家国主的实力更强。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挪动分毫,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稳稳夹住了那雷霆一刀的刀身。
叮!
一声清响,刀锋骤停,纹丝不动。
墨初尘瞳孔猛缩,双臂发力,刀刃却如嵌进了铁壁之中,进不得,退也不能。
她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可那两根手指依旧稳如磐石。
“你……”
“力气不小,可惜准头差了些。”
帝凌天低头看了眼被夹住的刀锋,语气竟带着几分闲适的赞赏:“能逼本国主国用两根手指的人,你是第一个。”
“少废话!”墨初尘弃刀后撤,反手如爪,带着雷系异能,身形如燕,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回她不再蛮攻,身法灵巧诡变,爪爪直取要害——咽喉、心口、腰腹。
然而帝凌天只是左掌轻拂,右臂横挡,每一次都恰好封住她的攻势,不伤她分毫,却也不让她靠近半步。
就像是在逗一只炸了毛的猫。
“打够了没有?”
十余招后,帝凌天忽然探手,五指如爪扣住了她的手腕,那么强大的雷电异能在他面前只引起稍微的酥麻,竟然电得他浑身舒爽。
他顺势一带,墨初尘整个人便被拽得往前一倾,几乎撞进他的怀里。
她猛地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近在咫尺。
帝凌天的呼吸拂在她额前,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他低眸看着怀中这个面色因愤怒而绯红,眼中却燃着不屈火焰的女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脾气这般大,难怪能生出那两个闹腾的小家伙,这段时间险些没折腾死我,你来了正好。”
“你放开我!”墨初尘拼命挣扎,却挣不开那铁钳般的手。
“放你可以。”
帝凌天松了力道,却没有完全放开,语气忽然变得认真,那双深邃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但本王方才的提议,你当真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