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峰的后脑勺,挨了自家老姐一下,“瞎说什么呢?”
林建峰捂着头,只觉得自己有点惨兮兮,单位被震霆哥吊打,生活里被自己老姐完杀,可还是嘴快的把心里想法都秃噜出来了,“那你说什么独美,劝人家去父留子。难道不是为了震霆哥?”
“我为他干嘛?”
林雪娇嫌弃,“我那是喜欢湾湾,你知道湾湾有多优秀吗?她就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女孩子。要长相有长相,要实力有实力,还有见识,还是天才,性格我也喜欢。总之,湾湾优秀,震霆哥也配不上她。”
林建峰啧舌,好一会儿才开口,“姐,你上一个这么夸的,还是李梅。”
于是,林建峰的后脑勺,又挨了一下,“你别诋毁我的审美。我能说李梅长相好?能说她是天才?有实力?评价李梅的词,应该是上进和努力吧。”
“姐,你不喜欢震霆哥了?”
林建峰觉得,他好像突然间领悟到了什么,又觉得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老姐。
林雪娇点头,“不喜欢了。”
“不对。”林雪娇改口,“我应该就没喜欢过陆震霆。”
“啥?”
林建峰震惊,“雪娇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林雪娇就又给了自己弟弟一后脑勺,“我那是慕强,所有有实力的人,我都喜欢。湾湾很优秀,陆震霆也很优秀,但那不是男女的喜欢。”
林建峰不是很懂,怎么就都喜欢?难怪陆震霆“活阎王”似的盯着自己,赶紧劝自己老姐回头是岸啊,不然跑圈就得跑死她。
看弟弟一副不懂装懂的样子,林雪娇放弃了,“解释不明白,你多领悟。”
林建峰也不想再纠结这事儿,他姐说是啥就是啥吧。
趁着老姐心情不错,林建峰赶紧提出了自己的需求:“姐,你以后可不能再说那种破坏嫂子和震霆哥感情的话。”
提起这个,林雪娇就有些生气了,“湾湾是个人,也得有朋友。陆震霆他凭什么那么霸道,不让我跟湾湾说话?都限制湾湾的人身自由了,管着她的生活和交际圈了,这种人留着干嘛?过年吗?”
林建峰简直想给他老姐跪下了,“姐,你那是说话吗?你那是霸着人不放。你没看嫂子一边要盯着种子,一边还得应付你那些问题?震霆哥那是心疼自己媳妇累着。”
这次,林雪娇沉默了。
“是…是这样吗?”
她有些心虚。
林建峰觉得,大概不是这样,陆震霆就是好不容易和自己媳妇儿贴贴在一起了,不想有个人总冒出来,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
而且他老姐,这情商,这眼力价,人夫妻两当然要单独一起吃饭了,为什么要带上她和自己这两个巨无霸的大灯泡?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劝住老姐,保住自己灌铅的腿。
重重点头,林建峰说:“是呀姐,嫂子挺累的。你也不能进田里帮忙,还总打岔。这样,司机在外面,先送你回家,我去帮忙。”
“也行吧,我去车上坐会儿。等你们完事了,咱们一起吃饭。”
林雪娇还想着吃饭的事儿,“单位门口那家鲁菜不错。”
“行,姐,你先去吧。”
林建峰心知管不住老姐,先打发一会儿是一会儿,好歹在大魔王陆震霆那表个忠心,明天不能再加训了。
试验田里。
姜湾湾坐在那里,一边阅读灵芝种子浇上灵泉水后,给的提示信息,一边笑眼弯弯地打趣陆震霆,“老公,你吃醋林雪娇?”
“嗯。”
陆震霆坦荡,并不否认,“她总缠着你,可我想湾湾只属于我。”
陆震霆浇水的手,就没有停下来过,一手秒表,一手水壶,时间掌控的精准无误。
姜湾湾的眼睛亮亮的,“可为什么现在就叫湾湾了,刚才都叫老婆了。”
她还挺介意的。
当初她和陆震霆特别生疏,一口一个陆长官,一口一个姜湾湾同志的称呼彼此。
后来,是陆震霆主动打破了僵局,说他们应该有更亲昵的称呼。
结果就是,姜湾湾喊了老公,陆震霆却一直叫她湾湾。
老公和老婆才是对等的。
陆震霆的耳尖烫了一下,他继续埋头给种子浇水,拿水壶的手抖了抖,都没有那么平稳了。
“湾湾。”
陆震霆的声音温柔而又低哑,“部队里不兴喊老婆,都叫家属。”
“爷爷叫奶奶太太,爸叫妈夫人。他们把称呼都占了。”
姜湾湾想过很多理由,比如陆震霆觉得老婆这个称呼太羞耻,和他硬汉形象不符?
又或者,他本质还是十分严肃刻板的,所以叫不惯这么带着软糯调调的称呼。
没想到,他是觉得老婆太普通了。
“那这么久了,老公有没有想到更好的称呼?”姜湾湾软软糯糯的开口,小手去拉陆震霆的衣角。
陆震霆的身姿僵了一下,“要浇水,时间不能错,”
姜湾湾松开了手。
陆震霆专心浇水,很久后才再开口,嗓音等低沉而富有磁性了,“湾湾,我有想到一个称呼。怕你不喜欢?”
“什么呀?”
姜湾湾眼睛亮亮,很是期待的瞧着在田里忙碌的男人,自己又拿起了一个水壶,给自己掌管的这些种子浇起水来。
“老公,你说嘛,我觉得老公说的,我都会喜欢。”
她软语撒娇。
陆震霆点头,“我想叫你……”
“嘿哈!”
“你个小贼!哪里跑!”
不远处传来了林建峰的声音,他大喊大叫着,也就盖过了陆震霆的声音,更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林建峰还在狂奔,追逐着一个黑影,还顺手抄起了一个铁锹当武器。
陆震霆已经第一时间,将自家小女人护在了怀里,手里的计时器交给姜湾湾,他右手拿着水壶浇水,左手抽出一把军刀,横在了身前。
姜湾湾紧张地往陆震霆怀里缩了缩,就听到陆震霆沉稳的声音,“那个人,不是林建峰的对手,不会有事。”
姜湾湾还是防备的,拿出了衣服口袋里的迷幻药粉。
出了李梅的事情,她就反思过了,身上得备点什么一秒即晕的东西,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这包迷幻药粉,是她在实验室里精选出的东西。
手里握住药粉,姜湾湾才真的踏实了,也有了心思问之前的事情,“老公,你还没告诉我,要叫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