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都说了你头上有草有草,你还不信。”
沈明回过头来狐疑的看了一眼罗义,他总觉得罗义不安好心,会这么好心提醒自己头上有草,自己又没有在地上打滚,哪来的草?
带着狐疑的表情,沈阳还是停在了原地没有动弹,他倒想看看这个罗义搞什么鬼。
罗义伸手在沈明头上捏了捏,还真就捏到一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杂草,干黄干黄的。
“呐~你看是不是草?我都说了有草有草,狗咬吕洞宾。”
神明尴尬的接过罗义递过来的干草放在手里捻了下,疑惑的说道。“这哪里来的草啊?我早上明明洗了头的。”
“估计你进来的时候从树底下过去,刚好落你头上了,纠结这个干嘛,赶紧走,赶紧走。”
“你这两天在干嘛呢?怎么没看到你在专案组干活。”
“我忙自己的事儿,我干的活你又不能知道。”
“忙好了?”
“好了好了,就忙个半天就行了,主要是要等,你要一直待在那里不动,随时待命。”
“给,这两个是你的,这两个牛肉的。”
“你吃的啥?还是粉丝的?”
“有两个豆腐的,我试试看他们家豆腐怎么样,你要不要?”
“你怎么买这么多啊?这里七八个了都。”
“超哥让我给他带一份,给他留两三个,你要的话拿一个过去就行了。”
“那行,这个豆腐的我尝尝味儿。”
二人一边走着,三下五除二就把早餐分了。
“那个研究所的王贵是不是飘了最近?”
“走路都带着风呢,不过那云痕确实好用,有了云痕系统以后每个民警都是市级的指纹专家了。”
“又不是他的功劳他嘚瑟啥,都是他手下的人干的,他两三天才去一次研究所,每次待个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的。”
“少说这种没用的话,王哥看到非要屌你。”
“你现在在办什么案子啊?你昨天不是说嫌疑人锁定了吗?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就把人按了,人也交代了。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他了,他也点头了。”
“下个案子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昨天把人抓了都9点半了,今天早上开会肯定会有通知。”
“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差不多就要散了,主要目的还是要测那个云痕系统,现在云痕系统测出来可以用了,下面只要是稳定更新再添加一些功能,修改一下提提意见,明年就正式上线了。”
“估计上线之前还是要测一遍的,再测的话不知道是去哪里测了,估计要找个省厅之类的地方让基层民警实战了。”沈明上了二楼,眼看到了雷超的办公室,和罗义打了声招呼。“你先上去吧,我给超哥送个早餐,开会的时候再找你。”
“还早呢,现在还不到八点,九点钟才开会。”
“那你去问一下今天是什么案子,找个资料给我,没事我看一下。”
“行,我先上去。”
二人分开后,沈明走到雷超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
雷超的办公室有两个人,沈明也没想到王天亮也在这儿。
“王哥吃了没?”
王天亮看着沈明手里提着的东西回道。“吃了,给小雷带的早餐?”
“对,超哥让我给他带的。”
“估计昨天回去晚了,被你嫂子撵出来了。”
雷超撇了撇嘴反驳道。“你胡说八道啥呢,我能被撵出来吗!”
“那你早上怎么没吃早餐。”
“我懒得做,部里这么多事我寻思着早点来。”
“就你一个人事多,吃早餐都没时间,我反正没你那么忙。”
“说的好像你天天吃早餐一样,你不也是经常让人带吗。”雷超接过沈明递来的包子,也没问什么馅的,一口就咬了一半,一看就知道这是饿了。
“哎超哥,今天什么案子?”
“呐,就这个,系统没有比对成功的。”
“什么系统?云痕系统阿?”
“嗯,这案子证据很少,虽然说嫌疑人被锁定在了一定范围,但留下来的证据只有这么大一点的指纹。”雷超说着,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很小的一个缝隙。
沈明只是看了一眼就了解了,这是遗留的指纹大小了。“大概三分之一是吧?”
“对,而且这指纹还变形了,现在的云痕系统没办法比对,嫌疑人锁定了一千多个,这一千多个指纹都被采集了,没比对成功。”
“我先看看阿。”沈明接过雷超递过来的资料,往窗边的位置靠了靠,拿着早餐一边吃着,一边看了起来。
这是一起1996年的案子,碰巧的是这个案子刚好是沪市的,死者的死亡时间推测在96年的5月中旬到6月中旬。
之所以会有这个时间,是因为死者死亡后被人以专业的工具分成了十几块,被放在冰柜里冷冻了很长一段时间。
案子发生在沪市的云江区,96年12月22号,一名建筑工人在云江区码头南侧的一处建筑工地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编织袋。
这编织袋散发着阵阵恶臭,且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让这名建筑工人觉得这里面包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他壮着胆子划开了编织袋,发现其中装的竟然是一颗人头和其他人体组织,吓的他立马报了警。
警方赶到之后迅速封锁了整个施工现场,发现编织袋内仅有死者的头颅,躯干和右臂三个部位。
经过法医初步勘察,法医认为这名死者是名女性,年龄大概在20到30岁,死亡时间至少在半年以上,且其尸体有被专业工具肢解过的痕迹。
半个月后,在距离云江码头十几公里处的一处村落的河沟里,一名正在洗衣服的妇人发现河沟里飘着一个编织袋,她将其捞上来打开后发现是人的大腿,吓得她立马报了警。
经过法医现场勘查,法医认为这编织袋里的左腿和左臂与半个月前在工地上遇到的尸块为同一人。
案子性质恶劣,一时轰动,沪市市局立马组织人手进行排查,并请来了当时法医能力极强的陈民来作为803法医室的领头人。
经过这几位大佬的反复研究,尽管尸体还缺少一部分,他们还是得出了死者为女性,年龄在22岁到28岁,身高在一米五八到一米六之间,体态中等。
死者死因为机械性窒息死亡,死后被人分尸,且分尸手法熟练,所用工具也是专业工具。
死者在被分尸后进行了冷冻处理,且冷冻时间在半年时间左右,推测其死亡时间在一九九六年五月中旬到六月中旬。
死者体内未检测出安眠药等其他成分,推测其死亡时为清醒状态。
凶手大概率从事屠宰,厨师等相关职业,迅速锁定了嫌疑人职业范围。